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27)+番外
裴锡年侧目:“要听吗?”
裴映珩不屑一笑:“佢成副身家而家都喺我嘅,边有資格同我讲数吖?(他的整副身家现在都是我的,哪有资格跟我谈判?)”
裴锡年点点头:“都系。(也是)”
他食指轻点窗沿,赵福生会意,车子从鲍振邦身旁毫不停留地疾驰而过。
“裴生!裴生!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振邦吧!我知道错了!要我做什么都行!”
鲍振邦涕泪横流,劳斯莱斯的轮胎碾过积水路面,溅起的巨大水花如同耳光,狠狠拍在他的脸上,将他彻底浇了个透心凉。
他保持着伸手阻拦的可笑姿势,看着那两道红色的尾灯迅速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完了。
彻底完了。
裴锡年甚至连一个施舍的眼神,一句嘲讽的话语都懒得给他。这种彻头彻尾的无视,比任何报复都更令人绝望。
鲍振邦仿佛力竭般跪倒在地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嘴里,又咸又涩。
振邦重工,没救了。
不对,现在还不是彻底放弃的时候!
鲍振邦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公司可以倒,但他必须给儿子留一条后路!
以康仔的能耐,一定能东山再起!
对,一定能!
鲍振邦爬起来,踉跄着回到车上。
他现在必须赶在银行和监管部门彻底冻结所有账户之前,将公司最后能动用的资金和这些年转移到海外的资产转移到儿子名下,然后安排他们立刻离开港城!
......
与此同时,昌和集团。
郑维之强撑着病体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昌和集团那比振邦重工好不了多少的股价走势图,心如刀绞。
英和丑闻...
洗钞案调查...
快享生活的正面冲击...
每一件都足以重创一个企业,如今却接踵而至,打得他措手不及。
不能再等了!
必须做点什么稳住股价,哪怕只是暂时性的反弹,也能为他争取时间,或者为后续可能发生的并购谈判,增加一点点筹码。
他决定召开一场紧急新闻发布会。
五月二十二日下午。
尽管风雨依旧,昌和集团总部的新闻发布会大厅里还是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气氛凝重而微妙。
郑维之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在助理的搀扶下走上主席台。
他挺直脊背,试图维持住最后的体面,但深陷的眼窝和灰败的脸色,都泄露了他此刻的外强中干。
他声音沙哑但掷地有声的开始发言。
长篇大论下,内容无非是“对近期事件表示痛心”或者“公司将积极配合调查”之类的套话。
话里话外,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点:昌和根基深厚,有能力度过难关。
台下记者们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低头快速记录,更多的是在交头接耳。
就在郑维之的讲话接近尾声,现场即将进入记者提问环节时,台下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手机震动和消息提示音。
记者们几乎是同时拿出手机查看,随机,他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惊呼。
“这才几天?”
“怎么会这么快?!”
一名坐在前排的记者率先反应过来,不等主持人点名,直接举起手,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
“郑生!打断一下!我们刚刚收到来自燕京的确切消息,关于你的独子郑耀廷先生涉嫌组织洗钞一案,法院刚刚作出一审判决!”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包括台上郑维之带着一丝不祥预感的眼神,都聚焦在这名记者身上。
记者迎着郑维之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宣读:“郑耀廷,罪名成立,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
他刻意顿了顿,“死刑。”
现场哗然。
郑维之似乎有点站立不稳,台下昌和的公关人员立刻冲上前,想把他搀扶下去。
但记者们却不依不饶,一窝蜂涌上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求知欲:
“郑生,对这个判决结果您有何看法?您是否认为内地量刑过重?”
“郑生,如果郑耀廷真被执行死刑,昌和未来将会交给谁打理?你是否有不为人知的私生子?或者是否有意续弦再生?”
郑维之气急,他伸手指着那几名言辞刻薄的记者,眼球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凸出。
“你......你们......”
“你想说什么?请大声点!”
面对这群没有一丝仁义道德的记者,郑维之怒火攻心,他想怒吼,想反驳,想撕碎对方那副故作姿态的嘴脸。
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他感觉半边身体瞬间麻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逐渐模糊,台下那些记者的脸孔变得扭曲而狰狞。
在无数闪光灯疯狂的闪烁下,在全场哗然和惊呼声中,郑维之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直挺挺地地向后倒去。
“郑生!”
“董事长!”
台上台下瞬间乱作一团。
然而,最具有冲击力的一幕,被无数镜头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倒在地上的郑维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一边歪斜,流出浑浊的涎水,眼神涣散空洞。
而在他昂贵的西裤裤裆处,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开来,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第108章 顶罪
夜色如墨。
港城西面一处荒废的旧码头。
这里早已失去了货运功能,只剩下几座锈迹斑斑的龙门吊如耸立在黑暗中,海浪拍打水泥桩基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