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28)+番外
忽然,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拎着沉重的旅行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来。
“快点!船应该就在前面!”周叔同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
今天下午,他们利用尚未完全失效的人脉关系和早已准备好的保释金,争取到了二十四小时处理个人事务的时间。
这无疑是他们逃港的最后机会。
周铭喘着粗气,“确定是这里?”
“错不了!我花了五百万才联系到,他们保证会把我们安全送到菲律宾。”
周叔同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只要到了那边,凭借这些年转移到海外的资产,他们照样能做个富家翁。
“行,那走快点!”
终于,二人来到码头尽头。
他们看到了一艘熄了灯火,随着波浪起伏的旧渔船,船身模糊地漆着“佩德罗”三字。
船头还站着个模糊的人影。
周叔同走上前:“有货吗。”
船上那人动了动,声音沙哑:“你们他么哪里来的愣头青?快滚!”
周叔同:“是菲律宾来的愣头青。”
船上那人又说:“多大?”
周叔同:“这你别管。”
船上的人笑道:“来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们被捉回去了,上船吧。”
周叔同和周铭瞬间松了口气。
暗号对上了!
悬在头顶的利剑终于移开,周铭甚至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周叔同催促道,“快拉我们上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甲板。
然而,船上那人却轻笑一声,非但没有伸手,反而利落地从船头跳了下来,稳稳落在他们面前,顺手摘掉了斗笠。
借着远处城市映来的微弱天光,周叔同和周铭看清了那人的脸——
“大飞?!”
周叔同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可刚一回头,就见黑暗之中,不知何时已经围上来十几名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壮汉。
他们一个个眼神凶狠,手里还拎着钢管或棒球棍,堵死了所有退路。
“这么费劲溜过来,就急着走?”大飞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不用着急我会把两位都送上路的。”
他大手一挥,马仔们一拥而上。
棍棒如同雨点般落下,周叔同和周铭的求饶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海风和击打声中。
片刻之后,两人如同死狗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一直紧攥的行李散落,里面的美钞洒了一地。
“扑街,这都是裴生的钱!”
大飞给小弟使了个眼神,等小弟把散落的钱收好,他才啐了一口。
“这是...我的...”周叔同意识不清,但提到钱,他还是下意识的争辩。
“放屁!周家以后都是裴家的!”大飞一脚踹在周叔同脸上,“所以你拿的就是裴家的钱!”
“你....”
周叔同气急,但他连生气的力都没了。
一个马仔踢了踢半天不动弹的周铭,“飞哥,呢两个冚家铲点处理?直接绑石头沉海算啦?(飞哥,这两个混蛋怎么处理?直接绑石头沉海算了?)”
“沉你个头啊!”大飞一巴掌拍在那马仔后脑勺上,“而家系法治社会嚟噶!我哋系良好市民,点可以做啲咁违法乱纪嘅事?”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是良好市民,怎么能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他指着地上两人,义正辞严:“佢哋依家系保释期间意图潜逃,罪加一等!我哋而家系协助执法部门,擒获疑犯,明白未?”
(他们现在是保释期间意图潜逃,罪加一等!我们现在是协助执法部门,擒获疑犯,明白没?)
一群马仔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
“飞哥高见!”
“果然系我哋新龙头,有文化!(果然是我们的新龙头,有文化)”
“我就知跟住飞哥揾食,冇错噶!(我就知道跟着飞哥混,不会错的)”
大飞被吹捧得眉开眼笑,“废话!裴少....唔系,裴生睇得起我,叫我睇住四海会,我梗系要带大家行番正行,做正当生意啦!”
(裴生看得起我,叫我看着四海会,我当然要带大家走回正行,做正当生意啦!)
“手脚都利落点,打包好,直接送去差馆(警局)门口,记得匿名报警。”
马仔们齐声应和,手脚麻利地用麻袋将周叔同和周铭套头捆好,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一辆早已准备好的厢式货车里。
大飞志得意满地带着手下,热热闹闹地离开了荒废码头,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渐渐平息的海浪声。
码头恢复了短暂的寂静。
约莫半小时后,又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停下,车上下来两人。
正是鲍康和他的母亲鲍太。
鲍太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但脖子上和手腕上依旧戴着不少金饰。
她拎着名牌手袋,嘴里不停抱怨:
“催催催,催命啊!真是前世唔修,嫁咗个冇本事嘅老公,生个仔都靠唔住!连累我几十岁人,还要走难!”
(上辈子造孽,嫁了个没本事的老公,生的儿子也靠不住!连累我几十岁的人,还要逃难!)
鲍康心情本就极差,闻言猛地转头,低吼道:“收声啦!成日喺度吵!你身上戴嘅,手袋里装嘅,唔通系天上跌落嚟噶?要不是你整天嫌我爸赚得少,他会....”
(闭嘴!整天在这吵!你身上戴的,手袋里装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鲍太捶胸顿足:“你个衰仔!咁同阿妈讲嘢噶?!我咁多年辛苦捱大你,享过你几多福啊?依家仲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