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29)+番外
(你个混蛋!这么跟妈妈说话的?!我这么多年辛苦养大你,享过你多少福啊?现在还要怪我?)
“昧良心!”鲍康恨恨地骂了一句,不想再跟她争辩,烦躁地挥挥手,“去船尾吹你的风!冇事唔好出嚟!”
(去船尾吹你的风!没事别出来!)
鲍太嘟囔着“生块叉烧好过生你”,扭着腰走向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快艇。
鲍康则沉着脸,钻进了狭小的船舱。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扭曲的脸。新闻APP的头条,赫然是嘴歪眼斜的郑维之在发布会上尿失禁被抬走的凄惨照片。
“裴…锡…年!”
鲍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他知道,鲍家破产,父亲走投无路,全都是拜此人所赐!
港城四大家族也都是废物!
居然被一个大陆仔耍的团团转!
他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等着!只要我鲍康今日不死,他日一定翻嚟攞你命!(他日一定回来要你的命!)”
就在他沉浸在复仇的幻想中时,船舱外突然传来鲍太一声惊恐的尖叫。
鲍康一个激灵,以为是遇到了黑吃黑的海盗,下意识地摸出藏在后腰的一把手枪,猛地冲出船舱:“边个?!(谁)”
可他刚踏出舱门,就被前方射来的数道强烈的白光刺得睁不开眼。
整个码头区域竟被几艘不知何时靠近的海警巡逻艇的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
“不许动!放下武器!”
扩音器里传来严厉的警告。
鲍康心知不妙,刚想有所动作,就听到一个熟悉又令他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海警同志!他就是鲍康!之前就是他给我钱,叫我做掉永隆的裴生的!”
鲍康猛地扭头,只见一艘海警快艇旁,金牙柄正指着自己对着身旁的海警大声指证,脸上还带着一丝谄媚和急于立功的表情。
“你没死?!你含血喷人!”鲍康气得浑身发抖,买凶杀人的明明是他老爸鲍振邦!
“裴生说过要给我一条生路的,他向来说到做到。”金牙柄得意洋洋,反问:“你刚刚说我血口喷人?那你说是谁指使的我?”
“你...草!”
鲍康低骂了一声,他不能说出来,他现已经逃不掉了,鲍家只能靠他爸在外周旋。
而且裴锡年又没死。
就算他担下教唆鲨人罪名,也是未遂,最多判十几年。只要他爸能翻身,到时候运作一下,说不定几年就能出来。
所以这个罪,必须他来顶!
第109章 选答题
太平山。
裴公馆,地下交易室。
环形屏幕上,天航集团和昌和集团的股价曲线一跌到底,一连几天都再无起伏。
而与它们走势完全相反的,是旁边几个不显眼的离岸账户后台,上面正在疯狂跳动着盈利数字。
江卓航和安德烈的团队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激进的操作,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看着空头头寸在市场的恐慌中自我繁殖,膨胀。
“天航股价较建仓时下跌百分之六十,昌和下跌百分之五十八,相关衍生品杠杆收益已全部落袋为安。”
江卓航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但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克制,“我们现在正按照计划逐步平仓。”
安德烈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完美收割。Reese,你又一次精准地预判了每一个节点的恐慌情绪。”
裴锡年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屏幕前,并未因巨大的胜利而显露出任何得意。
他转向另一块屏幕。
上面显示着更为复杂的资金流向图。
江卓航立刻切换画面,“那几个老古董凑出来的一百亿,按照你的指示,已经全部投入到周家和郑家几只看似超跌反弹潜力巨大的关联债券和垃圾股中。目前....”
他看了眼屏幕,“目前净值已亏损百分之九十四点七,基本宣告清零。”
那几个逆风六分投,顺风抢人头的老东西干的事情,裴锡年一直都没忘。
如今,这一百亿已通过层层复杂的金融管道,神不知鬼不觉地流入了他掌控的海外离岸基金口袋。
整个过程合法合规,任凭谁查,也只能得出一个“投资失败,市场风险”的结论。
同时,另一笔规模惊人的利润被单独剥离出来,通过一系列隐秘的交易和股权置换,悄然注入进兆丰集团旗下某家子公司。
这笔利润巧妙地巩固了陆宴笙在兆丰内部的绝对控股权,价值远超当初陆宴笙暗中相助时提供的资金和支持。
几乎是资金到账的同一时间,裴锡年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陆宴笙”的名字。
他走到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
“……”
“怎么不说话?要我先开口?”电话那头响起陆宴笙的声音,“怎么发现的?”
“你的手法已经很明显了。”
“就知道瞒不过你。”陆宴笙笑了笑,再次沉默,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这回报率也太高了,我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裴锡年说:“其实该我谢你的,要不是你,永隆可能挺不住。”
“你真是这么想的?”
“......”
其实永隆不可能挺不住。
那群老古董的一百亿,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一直拖着不放,不过就是想尽可能的提高他们的筹码,逼裴锡年主动割肉罢了。
永隆真要崩盘,他们第一个下场。
所以裴锡年这次才这么恨。
长久的沉默似乎让陆宴笙猜出裴锡年的心声,他低笑了几声,“就知道你不会打没准备的仗,恭喜你,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