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32)+番外
已经有客人还让管家带他过来,看来麦爵士不想再跟这个贺庭煦再聊下去了。
裴锡年目光快速扫过贺庭煦,“不知您有客人在,我改天再登门拜访。”
“无妨。”开口的是贺庭煦,他淡淡的看了眼麦锡年,“我今天也叨扰许久了,你们聊正事,我先走一步。”
他起身,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等门关上,麦锡年示意裴锡年落座。
“麦爵士,计划已经结束。”裴锡年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将一份文件放在书桌上,“初始本金六十亿,连同利润,共计八十三亿,已全部转入您指定的账户。”
“本金六十亿?”麦锡年拿起文件扫了一眼,“我那几位老友的?”
“很可惜,”裴锡年语气平静,“他们凑出来的一百亿未能抵御市场系统性风险,我已经尽力了。”
“尽力?”麦锡年沉声道:“你是尽力去挽救了,还是尽力去亏损了?”
“麦爵士要是不信,可以去查。”裴锡年淡淡道:“若有一点违规操作,我甘愿接受法律惩罚,绝不推诿。”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麦锡年放下文件,指节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你这么玩,不怕他们报复?潮汕帮和宁波帮虽然势微,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裴锡年没有丝毫畏惧:“这是市场的不可抗力因素,何来报复一说?爵士无需多虑,要是他们有意见,可以亲自来找我谈。”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或者,如果觉得我不够资格,我也可以为他们引荐一下鲲鹏会的宋主席。”
麦锡年瞳孔微缩,紧紧盯着他:“这是你的决定?还是裴映珩的决定?”
“麦爵士何出此言?”裴锡年迎着他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不是他们做的决定吗?”
如果那群人没有在关键时刻坐地起价,他又何必放着近水不用,去搬鲲鹏会的远水?
现在收网了,开始分蛋糕了,就突然想起来我们是盟友了?终于知道要注资了?
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
麦锡年沉默了。
他听懂了裴锡年话里的未尽之意。
半晌,他叹了口气。
裴锡年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拿出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
“您送的那块车牌,我很喜欢。听说当年您花了一千八百万拍下。这里是两亿,我感谢您过去一年的关照。”
这次计划,不止鲲鹏会和麦锡年赚的盆满钵满,他作为操盘手,也赚了不少。加上裴建宁送的那些股份已经解冻...
说句已经财富自由,毫不为过。
麦锡年没有去接,又是一声长叹。
他知道,这是答谢,也是划清界限。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左右逢源,拼尽全力只为得到庇护的后辈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踩着郑家和周家的尸体,一步步踏上港城金字塔顶端的——
资本巨鳄!
裴锡年见他没有回应,也不勉强,将支票轻轻放在桌上,起身道:“永隆那边还有事要处理,我先告辞了。”
他微微躬身,退出了书房。
刚走出别墅大门,却发现贺庭煦正倚在廊柱下,似乎在欣赏雨后的庭院景致,又像是在专门等人。
裴锡年点头示意,准备离开。
“裴生,请留步。”贺庭煦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是专门等你的。”
“等我?”裴锡年脚步一顿。
“是。”贺庭煦走上前,语气从容,“麦爵士已经老了,他没有年轻时的魄力了。”
“手里握着大把的财富和人脉,心思却全系在那些在国外纸醉金迷的儿孙身上,并非我们贺家长远合作的最佳选择。”
裴锡年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贺庭煦也不绕圈子,直言道:“其实,从你搭上鲲鹏会这条线开始,我来港城的真正目标,就已经是你了。”
“甚至这几天频繁拜访麦府,也只不过是为了创造一个能‘偶遇’你的机会。”
裴锡年眉梢微挑:“见我?”
他下意识抬头,麦锡年就站在二楼书房窗边往下看,和他对视视线后,还点了点头。
老狐狸。
亏他还想着麦锡年是要借他的手赶客,原来真正目的是给贺庭煦搭桥牵线?
贺庭煦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设计简约的烫金名片,递了过去,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私人号码。
“正式介绍一下,澳城贺家,贺庭煦。这是我的私人名片,港城有资格拿到的,不超过十个人。”
如果你对超越港城这一亩三分地的舞台感兴趣,随时欢迎来澳城,我们可以认真地谈一谈。”
裴锡年没接,“我何德何能?”
贺庭煦笑道:“上次是我冒犯了,以后来澳城,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好好赔罪的。但现在,希望你能暂时放下隔阂,就事论事。”
裴锡年这才微微点头,侍立一旁的赵福生立刻上前,恭敬地接过名片收好。
贺庭煦笑容更甚,“兹事体大,具体事宜还望来澳城详谈。相信我,如果永隆能赶上这个风口,裴家必能更进一步。”
裴锡年淡淡道:“知道了。”
更进一步?
以裴家的体量,还能进到哪里去?
贺庭煦没有解释,站在廊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112章 污糟邋遢
天空又飘起濛濛细雨。
皇后大道中两侧的建筑在濛濛细雨中显得模糊而阴郁,仿佛整个城市都还未从这场自然与金融的双重风暴中彻底喘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