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7)+番外
路边清一色靓号豪车,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根本分不清那引起众怒的喇叭声是谁摁的。
不过没差别,两地制度不同,港城的二代的确比内地二代嚣张很多,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在闹市区鸣笛挑衅,简直司空见惯。
但这次还真多亏他们嚣张。
否则他就坐过站了。
裴锡年收回视线,抬手拦了辆的士。
在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中,裴锡年不疾不徐地摸出一张千元港纸,成功让司机答应在进红磡隧道前,于德民街停靠几分钟。
前几天,他注意到莲姐那小毛病不断的肩膀上贴着同德堂的膏药,今天正好顺路,便想买几贴药带回去。
刚来裴家那会,菲佣多次怠慢,是莲姐出面训斥;后来在麦爵士家喝酒,也是莲姐熬夜照顾的他。
其实这些事就算莲姐不做他也能搞定。
但裴锡年不喜欢欠人情。
只是今天的裴家格外空荡荡,不仅几个脸熟的菲佣不见踪影,就连管家忠叔和莲姐居然也同时不在家。
平时再忙,他们也会留一个人在家的。
裴锡年喊住一个洒扫菲佣。
“莲姐呢?”
菲佣停下动作,恭敬地解释道:“他们去裴公馆了,下月初是映珩少爷生日,裴生特意交代,让忠叔和莲姐亲自盯着会场布置。”
裴公馆也在太平山,在白加道17号。
据说当年有个颇负盛名的风水师说这个门牌号跟裴建宁八字犯冲,常住容易破财,所以裴建宁一天都没住进去过,一直闲置着,当成专门举办宴会的地方。
上次裴锡年的认亲宴就是在那操办的。
见裴锡年沉默,菲佣试探着问:“大少爷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转达吗?”
裴锡年闻言,把几贴药膏递给她,“莲姐要是回来,帮忙把这个给她。”
说完,提着棒棒糖上了楼。
今天是周六,虽然港城单休合法,但永隆是双休,金杜和普华也是双休,裴锡年想内卷都没人愿意配合他。
只能回房冲个凉,暂且休息两天。
周一清晨,永隆投行会议室。
金杜的律师和普华的会计师整装待发,另一侧,杜明轩和他身边一众拾遗阁高层的表情难掩激动,频繁地看表。
杜明轩更是几次抬头看向裴锡年,欲言又止,裴锡年却只是气定神闲地啜饮着咖啡。
不多时,江卓航气喘吁吁地推门赶来。
裴锡年放下咖啡杯,“还算准时。”
说完,他起身看向杜明轩团队,“人已到齐,拾遗阁开盘价能冲到多高,就看我们这几天路演讲的故事,能俘获多少人了。”
杜明轩深吸一口气,用力点点头。
这段时间,他带着团队东奔西走,线上线下联动,拾遗阁的话题度始终居高不下,他有信心给资本讲好这个动人的文创故事。
这次路演第一站是纽约。
港城飞往纽约的航班上,江卓航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捏着机票,转头看向身边人。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来?”
“拾遗阁这个项目是我们两个从头跟到尾的,你肯定会想来看看。”
“我要是因为谈恋爱没时间来呢?”
裴锡年神色淡淡:“如果一个女人就能让你放弃事业,只能说明我看错人了,那这次就当买个教训,也不亏。”
江卓航笑道:“还好我没让你失望。”
说着,他掏出钥匙和黑卡递给裴锡年。
裴锡年没接,“不要了?”
投行实习生是没有资格分承销费的,但裴锡年打定主意要分江卓航一部分,因此在年底发钱之前,车跟卡都是给他用的。
江卓航抿了抿嘴,“分了。”
裴锡年有些诧异:“她看不上?”
江卓航摇摇头,叹了口气:“不,她喜欢的很,当场就狡辩说跟那男的只是朋友。”
“那你怎么...”
“觉得没意思。”江卓航耸耸肩,“我送她名牌包包,带她去海港城疯狂购物,还去米其林餐厅吃烛光晚餐。”
“那天,她很开心,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意,还一直说爱我。以前总说不赞成婚前性行为的人,居然暗示了我一晚上。”
江卓航幽幽问道:“可这就是爱吗?”
港岛遍地富豪,她总有一天会遇到比他更有钱的男人,那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所以他当晚就提了分手。
之后又躲回家哭了一天才缓过来。
裴锡年垂眸,翻看着财经杂志,“爱情本就虚无缥缈,只能靠物质具象化。”
江卓航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你就比我大四岁,怎么听着像看破红尘的情圣?”
裴锡年指尖翻过一页杂志,没有回应。
他的养母用三段不幸的婚姻告诉他,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一碰就碎,不值一提。
江卓航看着裴锡年沉静的侧脸,心里突然涌出好多问题,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一时间,舱内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
沉寂的氛围渐渐弥漫,直到飞机降落,踏入纽约喧嚣空气的那一刻,骤然被打破。
整整两周,江卓航如同影子般跟在裴锡年身后,从纽约飞到波士顿,又从波士顿辗转到伦敦。
出入的是纸醉金迷的高档场所,面见的是曾经只在财经杂志上瞻仰过的资本大佬。
江卓航亲眼目睹杜明轩被那些精明狡猾的资本家刁难到冷汗直冒;也看到裴锡年如何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让准备离场的资本为他驻足停留。
他竟然比创始人还了解拾遗阁。
实习生江卓航隐在无人注目的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侃侃而谈的裴锡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