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186)+番外
宁欢没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我不是说有私事要处理?”
裴映珩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别信你的话吗?”
宁欢下意识地想反驳他没说过这话,记忆却猛地回溯,定格在不久前那个虚假的生日当天。
那天,裴映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行星的命名,并想要更进一步时,他确实回了一句“不要随便相信我说的话”。
他愣了半天,看着裴映珩那双带着控诉和莫名委屈的眼睛,最终只憋出一句:
“......你记忆力倒是好。”
裴映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落寞:“也就对你的事这么上心了。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白费心思。”
他顿了顿,神色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盯着宁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宁欢,你听好了。我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刚好赶上的。如果今天我没有跑回来,而是直接回了港城,你死在这破房子里,尸体放臭了都未必会被人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达指令,又像是在恳求:
“以后....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再有这种念头,发条信息给我。听到没?我要是真的没赶上,也好及时过来给你收尸。不然....”
第158章 太好了
裴映珩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宁欢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裴映珩。”
“嗯?”裴映珩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宁欢看着裴映珩,那双原本有些死寂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东西在翻涌。
他对着裴映珩,极轻地勾了勾手。
“过来点。”
裴映珩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俯身凑近了他,带着询问:“怎么了?”
下一刻,宁欢伸出手,一把攥住他胸前的领带,用力向下一拉。
然后,微仰起头,吻了上去。
裴映珩的眼睛瞬间瞪大。
他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唇上那冰凉的触感。
脑袋里,不停飘过卧槽两个大字。这次不是弹幕,是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情感。
就在裴映珩还处于极度震惊中时,宁欢稍稍分开了些许距离,呼吸交错间,他贴着他的唇瓣,用一种极低的气音命令道:
“张嘴。”
裴映珩的脑袋一片空白。
上次在船上,情况那么紧急,宁欢都没有张嘴,只不过唇贴着唇,他就被宁欢狠狠咬了个口子,根本不敢有其他动作。
现在是...?
所有的思考能力在“宁欢突然主动吻了过来”和“他让我张嘴”这两个惊天事实面前彻底宕机。
他顺从地微微张开因惊愕而紧抿的唇。
宁欢再次吻了上去。
当唇瓣更紧密地贴合,当气息更深入地交融,某种难以言喻的电流在两人之间窜起。
宁欢攥着领带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攀上了裴映珩的后颈,指尖带着凉意,触碰着他温热的皮肤。
裴映珩终于反应过来,喜悦之情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小心翼翼地回应这个吻,不敢太过用力,动作温柔而克制,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积压已久的情感。
窗外,是老城区嘈杂的市井人声,孩童的嬉闹,自行车的铃响,和小贩隐约的叫卖。
阳光从被砸烂的窗户斜射进来,形成一道明亮的光柱,光柱中有尘埃在疯狂舞动,如同他们此刻混乱却激烈的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才缓缓结束。
宁欢率先松开了手,微微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耳根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他没有看裴映珩的眼睛,低声问了句:
“你真喜欢这样?”
“喜欢。”裴映珩也缓缓直起身,他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胸口同样起伏不定。
“......”宁欢有些沉默。
“你呢?喜欢吗?还是觉得恶心?”
裴映珩伸出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宁欢唇角那一点不明显的水渍,动作小心翼翼。
宁欢的身体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遥远而模糊的市井喧嚣。
裴映珩学他,靠着沙发底部坐下。
阳光依旧明媚,尘埃依旧在光柱中飞舞。
裴映珩笑了笑,低声道:“没关系,实在接受不了,就算了,不勉强。但是自杀...”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低头看去,宁欢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你倒是挺会替别人瞎编。”
“......”裴映珩眼睛瞬间亮的惊人,他反手抓住宁欢的手,“那...我们...你...”
“先去医院。”
“啊?我没跟别人搞过,那什么四少是港媒乱写的。”裴映珩的表情有些受伤,“我很干净的。”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
宁欢有点分不清这人是在故意耍宝还是真的脑子拎不清,无奈的说道:
“我头有点晕,急诊,谢谢。”
裴映珩这才猛地从那个混乱而激烈的吻中彻底惊醒,意识到宁欢此刻的身体状况,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里的手机。
“对,医院!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不用叫救护车,”宁欢制止了他,“这种老巷子,救护车根本开不进来。辛苦扶我走到路口就好。”
说着,他试图站起来。
但长时间的缺氧让他双腿软得像棉花,刚一用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