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90)+番外
“......”
“看你这表情,应该是真的,”裴映珩盯着他看了一会,自顾自继续说:“难得见你跟他吵啊,我以为你是他养的死士呢。”
“......”
“因为什么闹掰了?”
“......”
“不想说就算了。”裴映珩耸耸肩,眼神却别有深意,“他就是那样的人,他想要的你必须给。你想要的,看他心情。”
“......”
“要我说,你就是道德感太重。”裴映珩嗤笑一声,“你既然觉得自己有资格拿,那何必去跟他说?直接去拿就好。”
裴锡年扭头看向裴映珩。
他总觉裴映珩话里有话。
但交易的事情,裴映珩不可能知道啊。按照他的性格,如果知道这都是骗局,早就掀桌子不干了。
“看我干嘛?想我帮你解决?也行,但你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
裴映珩有些意外裴锡年愿意开口,但既然搭理他了,那就算要他证明哥德巴赫猜想,他高低也要憋个解出来。
能得一分是一分。
但裴锡年却突然沉默了。
裴映珩陪着他从钟楼走到星光大道,海浪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裴锡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有一个朋友,最近他...”
“噗——”
“你笑什么?”
“除了陆宴笙,你哪来的朋友?”
“......”
“你看,又急!”裴映珩跟着他身后追着跑,“行行行,你朋友,是你朋友!”
嘴欠一句,又陪着多走了一公里。
而且裴锡年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了。
裴映珩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辛辛苦苦攻略一个多月,进度条好像瞬间清零了。
无奈,他只能搜肠刮肚自己挑着说。
“让我猜猜,他是不是答应你什么又反悔了?啧,看来不止反悔,还给你画饼了。”
“......”
“不说话就是猜对了。”裴映珩迎着他狐疑的目光,语气坦然,“你才回来半年多,不了解他很正常。要什么?股份?还是公司?我给你。”
“顾好你自己吧。”
“哦?看来都不是?”裴映珩打量着裴锡年的脸色,一点点试探:“不会是要他给你妈名分吧?说起来,你从没提起过以前。”
说起来,他其实很想知道交易内容。
弹幕只说裴锡年是假的,是裴建宁找回来故意刺激他的,但从没说裴锡年为什么要答应这么危险的事。
他很想知道这两人具体的交易内容。
但裴建宁手段的确通天,裴锡年的生平资料被他改的密不透风,这个假名字能从美国一路追查到中国。
更恐怖的是,每段经历都查不到实处。
比如高中,他查到的资料显示,裴锡年是武昌文华中学毕业的。但他找人问过,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没人对裴锡年有印象。
这可是考上港大的高材生!
如果说是高中的那些人记忆不好,但总不能从幼儿园到小学、中学、高中的所有师生都记忆不好吧?
难怪陆宴笙三年都找不到人。
完全抛弃过去的生活,顶着一个虚假的身份干着这么危险的事情,图什么?
很明显不是钱。
那还能是什么?爱情?亲情?
不管是想要什么,既然最后落得个自杀的下场,说明裴锡年没有得到想要的。
想到这,裴映珩罕见地认真起来。
“裴锡年。”
“嗯?”
“你一定要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他想方设法要我回永隆,是要我继承他的一切。他能给你的,我也能。”
“......”
“不管是什么,你要,我一定给。”裴映珩凑近些,语气近乎温柔,“你要是不方便开口,就直接拿。永隆是我的,我准许了。”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再清楚不过。”
“......”
裴映珩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戏谑或张扬的笑意,只是安静地看着裴锡年。
那双总是盛着玩世不恭光芒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专注的温柔。
港岸的华光落在他眼底,映出细碎而明亮的光点,仿佛将整条维港的星河都收进去,只是为了映出眼前一个人的影子。
最终,裴锡年先移开了视线:“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要的不是永隆的任何东西。”
“我知道。”裴映珩轻声说,“你要的是能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我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多珍贵,但你尽管去拿。不要被他束缚住手脚,他那边,我来应付。”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裴锡年内心最深的渴望。他感到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裴锡年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它就那里,只是...”
“别只是了!”裴映珩打断他,“你知道它在哪里,那现在就去拿!”
“......”
裴锡年有些犹豫,裴映珩却直接拉起他的手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
“还犹豫什么?!你开车没?算了,现在这个点全港城都堵,好彩我骑摩托车来的,我骑车,你指路!”
裴锡年几乎被他带着走。
维港对岸璀璨的灯火,摩托车疾驰,夜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裴锡年忽然感到一种奇特的自由感。
回到裴家,裴锡年直奔三楼书房。
书房很大,顶天立地的书柜占据整整一面墙,密密麻麻的书海里,裴锡年花费了一些时间才找到裴建宁先前说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