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95)+番外
期间,两人一直在说着什么,裴锡年神色平淡,这很正常,大陆仔总是摆出这么一副死人脸,看着就想吐。
重点是裴映珩。
监控画面里,他本来心情不错,但跟裴锡年说完那句话后,脸色就奇差无比。
多年秘书经验告诉他,肯定有问题。
是在密谋如何分家?
还是在密谋提前干掉裴建宁?
梁振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这件事。
可餐厅监控画面虽然清晰,但因为距离太远,用餐人员又多,声音嘈杂,根本听不清两人说了什么。
他不得不花大价钱在海外请人修复。
结果,还真是超级大新闻。
裴建宁最倚重的私生子,和他寄予厚望却关系不睦的亲儿子之间,竟然有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对极度看重颜面,讲究掌控一切的裴建宁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就算裴建宁异常开放,不在意这种事,那股东们会不在意吗?董事们会不在意吗?
弟弟居然对哥哥...
哈哈哈,传出去,港城都得炸吧。
每每想到到这里,一股混杂着狂喜和复仇快意的电流就窜遍梁振生全身。
他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
......
尖沙咀,煌府酒楼。
江母的寿宴设在一个宽敞的宴会厅,十几桌宴席,坐满了江家的三姑六婆和深水埗的老街坊,气氛热闹而充满烟火气。
她被众星拱月般请到主位,裴锡年则被安排在主桌,紧挨着匆匆赶来的江卓航。
江卓航见到裴锡年,惊愕程度不亚于他母亲,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也不是,只是觉得你这么忙,怎么有空来这种场合?早知道你要来,我就定更好的酒店了。”
“戆居居(傻乎乎),”裴锡年深色复杂的看着他,“怎么能因为我提高宴客规格?你妈这么看重你,你该以她为主才对。”
“都一样。”江卓航笑了笑。
“不一样的...算了,去招呼客人吧。”
裴锡年神色复杂的扫看着江卓航熟练的招呼着客人,和他们笑着聊起过往。
这些人,都是他的亲戚?
可他却没什么印象。
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旁边一桌某位干瘦老人身上。
记忆深处几乎被遗忘的称呼伴随着儿时被硬硬胡茬扎疼脸颊的触感,脱口而出:
“崩牙雄?”
那老人正和人吹牛,闻声脸色一变,循声看过来,恼怒地吼道:“你叫边个?!而家的后生仔真是没大没小!(你叫谁?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大没小)”
桌上其他人先是一静,随即哄堂大笑。
“雄叔,你的花名后生仔都知啊?”
“系咪你年轻时欠下风流债,人家的仔寻上门啦?(是不是你年轻时欠下风流债,人家的儿子回来找上门了?)”
裴锡年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以前,这个住在隔壁的雄叔总喜欢用胡子扎他,有次他被逗急了,还尿了人家一身。
这个外号和那张脸,与他脑海深处模糊的童年记忆碎片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这是他唯一还记得的街坊邻里。
江母连忙打圆场:“哎呀,裴生肯定是听街坊讲的!雄叔你别介意,裴先生是阿航的领导,来给我贺寿的!”
她巧妙地提了一句裴锡年的身份,又给足了台阶,果然,崩牙雄脸色稍霁。
寿宴开始,裴锡年见门口收礼金的支客落座,这才想起来,他来的匆忙,也不知道寿宴这回事,并没有准备寿礼。
想起江母喜爱翡翠镯子,虽然江卓航已经买过,但这不妨碍他现在再送一次。
喜欢的东西,肯定是不嫌多的。
裴锡年连忙下楼回车里,之前在越南买的那只品相上乘的镯子他一直随车带着。
他找出礼品袋,有些犹豫。
但很快又下定决心,转身上楼。
唐玉琴那边以后有的机会再送。反倒是他亲妈这这边似乎不太想找回他这个儿子,送礼的机会比较少。
想到这,裴锡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江太太,祝您福寿安康。”
江母惊喜交加,那镯子碧绿通透,水头极好,她还是看着裴锡年付的钱。
十几万呢!
这裴锡年是真大方。
“这、这太贵重了,您真是对我们母子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她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去,在周围人羡慕的目光中戴上,反复摩挲。
“裴生你放心,虽然我只有阿航这么一个儿子,但工作上的事您尽管磨炼他!”
第81章 过往
永隆大厦,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梁振生在酒柜面前挑挑拣拣,拿起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细细品着美酒,悠哉道: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裴建宁看着梁振生带来的平板电脑上的画面,脸色由最初的愠怒转为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片平静。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关乎永隆存亡的大事?”他蔑视的看着梁振生,“拿段假视频就想来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
“假视频?”
梁振生被这说法逗笑了,他稍微坐直了身体,笑道:“既然裴生不懂如何分辨真伪,那我就换个人好好辨一辨。港城七百万人,我相信,肯定不缺这方面的人才。”
说罢,他放下酒杯,起身就走。
似乎吃定了裴建宁。
裴建宁抓着文明杖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