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装私生子,咋把港爷钓翘嘴了(97)+番外
永隆大厦。
梁振生志得意满地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裴建宁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
碎裂声刺耳。
他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不是因为梁振生的要挟,而是因为裴映珩的荒唐!他千防万防,独独没防到这出!
他立刻叫来心腹,下达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买断监控的母带,并彻底清查游轮上的所有监控存档。
处理完这些,看着手中的平板,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叫裴映珩立刻来见我!”他对着内线电话低吼,下一秒又改变主意,“让他放下手中所有的事,在办公室等我!”
裴映珩接到电话时有些意外。
助理告诉他,裴建宁的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好,让他小心点,早做防备。
这就是掌控公司的好处了。
有点风吹草动都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只是裴映珩没把这当回事。
他跟裴建宁争锋相对十几年,裴建宁提到他,语气不好才是常态,语气好就怪了。
他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支烟,两条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肆无忌惮的放在桌面上。
刚抽完一支烟,一部平板电脑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幸亏他反应快,侧身躲过。
他看着脸色阴沉的裴建宁,随口道:“终于决定放弃培养我,打算清理门户,好给裴锡年铺路了?”
“他需要我铺路?”裴建宁冷声道:“等我死了,你怕不是连整个永隆都送给他。” ?
裴映珩挑了挑眉,这情况不对啊。
他思绪急转,目光看向那部平板,弯腰捡起平板,点亮屏幕,瞬间明白一切。
“知道了也好,事情就是这样。”
他甚至都懒得点击播放,嗤笑一声,随手将平板丢在沙发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混账!”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是你哥!要是传出去,裴家的脸往哪放?永隆的股价会跌成什么样子?!”
裴映珩反问:“他真的是我哥?”
裴建宁被噎了一下,随即恼怒道:“我说是就是!我的种,我还能不知道?”
他不知道裴映珩是怎么发现他编造私生子这件事的,但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你想玩男人我不管,但绝对不能感情用事,对象也更不能是他!”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不听也得听!”裴建宁手中的文明杖戳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我是你爸!裴家还是我做主!”
“哦,还真是,你不说我都忘了。”
裴映珩讥笑:“现在想起来拿一家之主的架势压我?我妈当年那么求你,你这个一家之主在干什么?是在...”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裴建宁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看着裴映珩脸上巴掌印,眼里闪过一丝愧疚,又很快压下去。
“总之,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你年纪也不小了,薛家、丁家甚至张家的小姐性格都还不错,先订婚,等成了家,想怎么玩都行。”
“呵,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裴映珩笑了笑,“还是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多感人啊。你当年也是这么跟我妈说的吧?晚晴,我是为你好,苏家的事你别再掺和了...”
裴映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目光冰冷。
“可是呢?宰了苏家,肥了裴家...”
“够了!”裴建宁气急败坏,呼吸变得急促,“当年的事你还是小,懂什么?”
“行,当年的事我还小,只能你做事,我看着。但现在我成年了。所以这次...”
裴映珩逼视着他,“我做,你看。”
“你……你这个逆子!”
裴建宁指着他的手剧烈颤抖,脸色由青转白,胸口像被巨石堵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他想继续斥骂,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裴生!”
一直在门外关注动向的秘书看到裴建宁直挺挺的往后倒,惊呼着冲进来。
裴映珩愣住了。
看着父亲瘫倒在椅子上,面色痛苦,他脸上的桀骜瞬间被慌乱取代。
“赶紧叫救护车!”
一时间,无数部手机拍到救护人员进楼的画面,尽管裴映珩做了初步的隐私保护,但还是眼尖的员工发现被抬走的人就是裴建宁。
紧接着,裴建宁在裴映珩公室突发重病的消息,像病毒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永隆大厦。
......
煌府酒楼的寿宴正进行到高潮。
江母戴着裴锡年送的翡翠镯子,领着江卓航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满面红光。
她的五十大寿,无比风光。
裴锡年坐在喧闹中,感觉格格不入。
他看着江母对江卓航毫不掩饰的疼爱,听着邻桌街坊关于“捉奸丢子”的窃窃私语,心中一片冰凉。
一个孩子饭没吃几口就坐不住,闹着要看动画片,他妈妈虽然骂了他两句,但还是把手机给他。
“不是手机放的,妈咪。”孩子脆生生地说道:“是翡翠台的,手机上是昨天的。”
“哎呀,就你多事!服务员!”
孩子的妈妈喊来服务员打开电视,屏幕刚刚亮起,正好在播放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本台最新消息,永隆集团董事裴建宁先生于今日突发重病,现已被紧急送往养和医院抢救,情况危殆....”
喧闹的寿宴声音小了不少。
裴建宁?
那个地产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