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装的(67)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像一片跳动的星海。
“晏总!请问您真的是Enigma吗?”
“您之前隐瞒身份,是为了什么?”
“这位先生是谁?和您是什么关系?”
记者的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晏栖迟却只是停下脚步,将薛霜序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消息可真灵通啊。
“我是Enigma,”他坦然承认,目光落在身边的薛霜序身上时,瞬间变得温柔,“这位是我老婆。”
记者们炸开了锅,闪光灯闪得更厉害了。
薛霜序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抬手肘轻轻撞了撞晏栖迟的腰,小声嘀咕:“谁是你老婆……不要脸。”
话虽如此,他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手心的汗浸湿了两人交握的手,却反手握得更紧了。
晏栖迟低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老婆,是老公?”
“你滚!”薛霜序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晏栖迟笑着握紧他的手,拨开记者,快步往电梯口走。
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两人交缠的气息。
薛霜序看着晏栖迟被闪光灯照亮的侧脸,看着他从容不迫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带着点心机的Enigma,此刻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想起刚才在会议室里,晏栖迟说“真正的强者,从不在乎第二性征”,想起他握住自己手时的坚定,想起他面对镜头时那句“是我老婆”。
原来,他一直以来依赖的、心动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强大,从容,却又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电梯门打开,晏栖迟拉着他走进去。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晏栖迟转过身,低头吻了吻薛霜序的额头,玫瑰香温柔地漫开:“吓到了?”
薛霜序摇摇头,踮起脚尖,回吻了他的唇角:“没有。”
他看着晏栖迟的眼睛,认真地说:“晏栖迟,以后我陪你。”
不管是面对家族的刁难,还是商界的风雨,他都想站在他身边,像刚才那样,紧紧握住他的手,再也不放开。
晏栖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星。
他用力抱住薛霜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好。”
电梯缓缓下降,载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驶向一个崭新的未来。
外面的世界依旧喧嚣,关于晏氏集团Enigma继承人的消息,注定要在商界掀起惊涛骇浪。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他们握着彼此的手,闻着熟悉的信息素,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身边都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第44章 请假还是起床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金。
床头柜上的闹钟第三次响起时,薛霜序终于从混沌中挣扎着睁开眼,眼皮重得像粘了胶水,喉咙里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他动了动胳膊,想撑起身子,身后却突然缠上来一条温热的手臂,将他牢牢圈住。
“唔……”晏栖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只没睡醒的大型猫科动物,下巴在他后颈蹭了蹭,胡茬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再睡会儿。”
薛霜序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无奈地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别抱这么紧,我要上课了。”
自从上周股东大会后,他们就半公开地住在了一起。
晏栖迟以方便照顾为由,把薛霜序校外出租屋的东西几乎全搬到了自己的公寓,美其名曰节省房租。
此刻,身后的人显然没打算放他走。
晏栖迟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他的睡衣,指尖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线,画着毫无章法的圈。
“就十分钟,”晏栖迟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老师不会点名的。”
话音刚落,薛霜序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玫瑰香漫了过来。
不是那种强势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而是像加了温的蜂蜜水,甜得发腻,裹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温柔地钻进他的感官,让他本就沉重的眼皮更沉了些。
是晏栖迟在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招屡试不爽。
薛霜序的呼吸渐渐放缓,身体也下意识地放松下来,差点就顺着那股温柔的气息重新跌回梦乡。
“或者,”晏栖迟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轻轻捏了捏他的侧腰,引得薛霜序瑟缩了一下,“我帮你请个假?就说……身体不舒服。”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在薛霜序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薛霜序的耳尖“腾”地一下红了。
他太清楚“身体不舒服”这四个字背后藏着什么意思。
昨晚晏栖迟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现在他腰侧还有淡淡的酸软,确实算不上舒服。
“别闹!”薛霜序猛地回神,反手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课还是要听的,这节是王教授的课,点名贼严。”
他挣扎着转过身,对上晏栖迟那双还带着红血丝的眼睛。
对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得到糖果的孩子,哪里还有半分在股东大会上叱咤风云的模样。
“可是我想你多陪我一会儿,”晏栖迟的手指勾住他的睡衣领口,轻轻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