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也是装的(74)
是alpha,身上散发着劣质烟草混合着酒精的信息素,刺鼻又霸道。
“我……我要回去了。”施衔月握紧了画具袋,往后退了一步,想绕开他们。
“别急着走啊,”其中一个黄毛上前一步,挡住他的路,笑得不怀好意,“这么大的雨,哥哥送你回去?”
说着,他故意释放出一点alpha信息素,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施衔月的脸色瞬间白了,香草信息素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让开!”他的声音发颤,却努力挺直脊背。
“哟,还是个烈性子的Omega。”另一个男人也围了上来,信息素更加肆无忌惮地扩散,“别怕啊,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信息素的侵略性越来越强,带着强制发情的恶意。
施衔月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香草信息素变得紊乱而甜腻。
是被强制诱发了发情期。
“放开我……”他的力气越来越小,画具袋掉在地上,双手被死死按住。绝望像冰冷的雨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像风一样冲了过来。
伴随着一声闷响,按住施衔月的黄毛被踹倒在地。
贺临风不知从哪冒出来,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一拳砸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不要命的架势。
“滚!”他吼道,雪松信息素如同凛冽的寒风,瞬间压过那两股劣质的alpha信息素,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贺临风的气势吓住,骂骂咧咧地爬起来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贺临风立刻转身抱住瘫软在地的施衔月,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疼得发紧。
施衔月的脸色惨白,浑身滚烫,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香草信息素甜得发腻,却又带着破碎的颤抖,显然已经彻底失控。
“阿月!阿月你醒醒!”贺临风的声音发颤,伸手探向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
他立刻摸出手机,想打急救电话。Omega被强制诱发发情期很危险,必须尽快注射抑制剂。
“别……别打……”施衔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神里带着点恳求,“不要去医院……”
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更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
贺临风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他知道施衔月脸皮薄,爱面子,可这种时候……
“阿月,这很危险。”他试图说服他。
“我没事……”施衔月摇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带、带我走……”
他的声音带着发情期特有的软糯,像小猫一样依赖地蹭着贺临风的胸口,香草信息素无孔不入地钻进贺临风的感官,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贺临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alpha的本能让他想立刻标记怀里的人,可理智又在拼命克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你确定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跟我走,可能……”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彼此都懂。
施衔月看着他眼底的挣扎和担忧,突然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
贺临风不再犹豫,把他打横抱起来,捡起地上的画具袋,快步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雨还在下,他把大半的伞都遮在施衔月身上,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湿透了,却浑然不觉。
回到公寓,贺临风把施衔月轻轻放在床上,转身想去拿抑制剂,却被抓住了衣角。
“别、别走……”施衔月的眼神依旧涣散,却紧紧盯着他,像怕他跑掉,“贺临风……”
“我在,我不走。”贺临风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不要……”施衔月摇头,突然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要你……”
香草信息素如同最甜的毒药,瞬间击溃了贺临风最后的防线。
他低咒一声,翻身将施衔月按在身下,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阿月,想好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喟叹。
施衔月没有回答,只是用吻回应了他。
雪松信息素如同温柔的网,强势却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紊乱的香草香,安抚着他躁动的身体。
雨声敲打着窗户,屋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
贺临风的动作带着alpha的霸道,却又克制着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他一遍遍地吻着施衔月的发顶、眉眼、唇角,在他耳边低喃:“别怕,我在。”
施衔月埋在他的胸口发抖,抓着他的衣角,像抓住救命稻草,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贺临风……贺临风……”
“嗯,我在。”贺临风低头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
房间里的信息素交织成粘稠的甜,像融化的蜜糖,将两人紧紧缠绕。
施衔月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里传来的、让他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感觉。
他抓着贺临风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肤,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不要了……贺临风……”
“阿月……阿月……”贺临风吻着他的颈侧,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心疼,“忍一忍,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