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0)
她身着一身白色里衣,想来是刚被人吵醒,连衣服也未来得及换。
便气哄哄的冲了出来。
对面少女双手环胸,撇嘴冷哼。面色铁青,浑身起床气未消。
一副刚醒,就要向仇人讨债的神情。
眼瞧着她身着一身里衣便出屋,喻栩洲皱眉不悦道:“连衣裳也不换,便跑出来。你像什么话?”
“那夫君新婚夜抛弃新妇,转而歇在书斋的行为,又像什么话?”
辛雁挑眉,几乎想也不想就立即反驳了回去。
“......”
喻栩洲沉下脸,似被噎住了一般,并未再开口接话。
他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辛雁。反倒是命令身旁搀扶着他的贴身侍卫道:“都迟,扶我进房。”
侍卫没有多言,点头应道:“是。”
见侍卫搀扶着喻栩洲一瘸一拐的越过了辛雁,就这般忽视了她。
辛雁咬唇,本想拦着再刁难他一番,出些火气。
但瞧见他那副惨相。
到底是于心不忍,还是立在原地。
任由他进了屋。
闭眼深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此刻混乱气急的心神。再睁眼转身,扭头一并进了屋。
走进卧房,前日室内所布置的新婚装饰,早已被人撤下了。
喻栩洲停在茶桌前,环顾四周,目光四处打量着。
心中莫名只觉一阵奇特之感。
原x本他暗色的床帘,不知何时被换成了较为漂亮的艳色。
床榻一侧,更是多了一个女子的梳妆台。
这个卧房,添增了许多器物。
他视线看向衣柜方向,似乎是察觉到主子的想法,都迟搀扶着喻栩洲。
又再走至了衣柜跟前。
他打开衣柜,果不其然。原本满柜的男装锦袍,尽半数被替换成了女子服饰。
至于他原本另一半衣服的去向...
眨眼斜视身后双手环胸,满脸不悦的少女。
他大概知道那些衣袍去哪了。
辛雁没空搭理他那一系列的奇怪行为。只是缓步走至茶桌前,为自己斟倒了一杯茶水。
抬眼看向喻栩洲那副,仍需要人搀扶的惨样。
似又想到了,他昨日那句‘讨厌她’的话语。
捏紧水杯,嘴边轻笑出声,莫名阴阳怪气道:“夫君怎么光站着?坐呀。”
她放下水杯,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坐。
“......”
此刻,空气中蔓延着一股莫名诡异的氛围。
虽是背对着辛雁,可...
她那盯人的视线,就是连都迟都感到背脊发毛。
至于喻栩洲,他自然没有出声接话。
辛雁见他一动不动,沉默未语。
又刻意佯装出一副关心丈夫的神情,道:“夫君为何不坐?可是哪不舒服?”
“......”
喻栩洲依旧无语,未张嘴接话。
辛雁这副模样,显然是故意的。她明知他昨日挨了板子,只能卧榻趴着,或让人搀扶站着。
却故意说出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来激他气他。
真是...
昨日之前,她心中还念着他时。她可不是这副模样...
这副待人态度,竟是与她平日同墨文芯互斗时,没有任何差异。
甚至比待墨文芯时还要差。
第11章 质问
喻栩洲没有言语。
反倒是在侍卫的搀扶下,侧身斜视辛雁,正对上了她那副蕴含怒意的笑面虎模样。
二人四目相对,就这般僵持了许久。
然而两人这番一直僵持着,受苦的则是被夹在中间。
负责扶着喻栩洲的都迟,他视线悄悄在二人之间来回观察。
似乎没有一人想要打破这沉寂的氛围。
一路负责将他们小侯爷从书斋搀扶至少爷,他同少夫人的卧房...
小侯爷由于臀部受伤,也无法使用步舆等代步工具。而他又固执的偏要自己走路,不想被他人一路背至卧房。
说什么若被少夫人瞧见,指不定得嘲笑他。
可如今...
这不还是照嘲不误...
可现下他二人互相僵持着,让都迟顶着一个男子的重量,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站在原地...
都迟内心哀叹了一口气,内心叫苦连连。
这年头,银子真不好挣。
“都迟,扶我上床。”
喻栩洲原本淡漠的脸上,忽地扬起一抹淡笑。
打破了此刻周遭格外寂静的氛围。
面临辛雁的刁难,他选择无视。
都迟听见这声,内心自然乐开了花。毕竟一直一动不动,保持着一个动作,他手脚都要酸了。
可辛雁见喻栩洲并未理会自己,而是直接选择无视她后。
心下来气,刷一下站起身。越过桌椅,大步嘲喻栩洲走去。竟是直接拽住了喻栩洲的另一边,忽地笑道:“我的夫君,自然得由我来扶。我来扶你上床,如何?”
“不——”
喻栩洲汗颜,刚吐出一个‘不’字,还不待他将话说完。
辛雁便抢先开口,打断了他。她朝都迟看去,微眯起眼。一副看似温和,实则却是在威胁的口吻说道:“都迟,你便去一旁碧儿身边一块候着吧。小侯爷由我照顾。”
“......”
都迟没敢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偷瞄了眼喻栩洲不甚好看的脸色。
眼下这手他也不知是该放,还是不该放了...
见都迟犹豫不决,辛雁皱眉。
几乎想也不待想,一把拉过喻栩洲,双手环抱住他的腰。
而被辛雁这么一拉,喻栩洲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血色的脸,刷一下变得煞白。
显然是因辛雁这么一扯,动到了后背的伤。疼得他下意识‘嘶’地一声,险些没控制住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