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90)
“太子妃...”
耳边听见喻歆然这句感叹,辛雁抬眸,看向了她。心下也知,她可能又想到了侯夫人。
喻歆然不以为意,扭头对上辛雁,嫣然一笑。自秦氏过世她听到真相后,便一改曾经犀利,面上多了几分柔和。
辛雁瞧着她脸上的笑,有那么一瞬的恍惚。透过喻歆然,她仿若看到了昔日那个待自己极好的婆母。
“近日天气逐渐转寒,不久便将到冬日。这外边风寒,还是随我一并回我殿中吧。”喻歆然站起身,随即瞥向另一侧,一众侍女太监中,一直安静喉着柊雹,随口吩咐道:“顺柊,负责将这份桃花酥捎带上,其余的点心。便命人均撤下了吧。”
“是。”
柊雹点头应声,听此话也缓步走了过来。
辛雁见状站起身,见喻歆然已走至亭子外。顿下脚,回眸等她。
也想着匆匆走过去。
谁想一时大意,竟不慎出了意外。
“嘶!”柊雹被人忽地撞住肩膀,当即疼得捂着那被撞的地方,闷哼出声,狠狠倒吸了一口冷气。
“!”
见自己不慎撞到人后,辛雁连忙反应了过去。看向柊雹捂着的肩处,一副及疼的模样,脚下不禁上前一步,似乎想要帮忙查看。话语间也带上了愧疚歉意:“一时未留意到人,这才不慎撞到了你。无碍吧?”
“?”
察觉到辛雁举动的柊雹,瞳孔紧缩。脚下快速后退,拉开了距离。一改方才吃疼表情,放下了捂着肩膀的手,忍着手臂的疼,躬身行礼连忙道:“奴才无事,不过是撞了一下罢了...”
“......”
辛雁无言,只觉此人怪异。明明她方才就听到他吃痛的‘嘶’声。
不过倒也怪,常人只是撞一下肩膀会这般疼吗?
莫不是肩处有何旧疾?
“我当什么呢。不过是撞了一个奴才,这点事你何必耽搁挂心?”这时,听闻动静的喻歆然也走了过来。她淡淡瞥了一眼,不敢抬头的柊雹。眼中一时闪过几分厌恶,似在怨这奴才怎地这般不张眼。
喻歆然走至辛雁跟前,拉过她的手。说着便打算将人带走。
辛雁无言,任由喻歆然拉着,跟着她。
只是不知为何,对于那小太监。总是莫名觉得怪异。
直至被喻歆然拉出亭子,逐渐远去。她也不忘回眸去瞧柊雹。
只见待他们走后,其余下人纷纷动身撤掉除去桃花酥的其他果盘点心,唯有那柊雹,低垂着头。再度捂着了被她撞过肩,脸色并不大好。
他一言不发的在原地愣了片刻,直至其余宫人均走光后。这才回过神,放下捂肩的手。走至桌前,用着另一只手,端起了桃花酥。
至此辛雁收回视线,眉间不禁皱得更紧了。
怪...
总有股说不出的怪...
尤其是,那太监的气质。他虽看似不起眼,实则却与她在东宫所见过的其他太监。有着细微的不同。
如此说来...
她倒是想起了一点。
这个名唤‘顺柊’的太监,放才于亭中时。是不是一直似控制不住般,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她们?
尤其是,每当她与太子妃谈起侯府与喻栩洲时...
他似乎待侯府格外在意?
下午黄昏时刻,当辛雁乘着马车,重返侯府时。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自己撞了那太监后,他的异常反应。
直至到了夜晚,碧儿为她换下衣袍。她褪去鞋,平躺在床上时,脑海中所回放的画面,仍是自己被喻歆然拉走后,回眸瞧那太监时的画面记忆。
“明明我与太子妃在时,他瞧着倒挺正常。怎地我们一走,即便远远望着x,也莫名觉得此人气质阴森。那种前后不一的反差,我总觉得在谁身上见过...”屋内烛光仍亮着,辛雁平躺在床,眨着眼,开始寻思那人到底与她记忆中,熟识的诸多人中的谁最为相像。
“......”
正在此刻,房门发出一道吱呀的声音。辛雁闻声朝屏风那处看去,便见一道稍显疲惫的青色影子由外间走近了里间侵房。
直到看到那张略显疲态,浑身又有些阴沉的脸。
她大脑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那太监像谁了...
她当即来了精神,坐起半身。用着怪异着目光,一刻不离的审视着喻栩洲。
只莫名觉得,喻栩洲与那‘顺柊’的气质,惊奇地像。
尤其是那股子黑沉着脸,晦暗不明的阴森劲。最像。
一开始,喻栩洲还未发觉床中妻子盯着自己奇异眼神。他抬手揉着鼻梁,只觉眼睛一阵干涩。直至他褪去腰带,换掉青衣,靠近床榻。终于爬上床,准备盖被子倒头睡一觉时。这方才无意对上了,一双仿若发现惊奇大陆的眸子。
“......”
“......”
两人就这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半会。
直至喻栩洲终于受不住,问她:“你干嘛这般看着我?”
辛雁拉着张嘴,目光在喻栩洲身上打量,抬手轻捏下颚,颇有些认真的道:“只是感觉,你貌似同一个太监挺相像的。”
“...?”
喻栩洲听后,无语片刻。面上逐渐染上离谱诧异,最后又转变为低垂着眸子,阴沉着一张脸。
见此等表情,辛雁一惊,将喻栩洲此刻的面色与那时回眸望柊雹时的面色重叠。惊奇道:“更像了!”
第140章 不悔
“辛安安...”
喻栩洲顶着一双黑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脑袋不由靠近了辛雁几分。这般距离,近到她能够感受到他所呼出的鼻息,令她不由抓紧了被子。心间泛起一阵莫名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