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291)
他未多言,只是就这般低眸瞧着她那因心间紧张而轻抿着的朱唇。手缓缓伸向她,触碰到了她的手臂。令她一愣,两颊泛起羞涩红晕,仿佛是在紧张期待着什么。
察觉到这点的喻栩洲,轻佻眉梢。原本那被气得铁青的面色,顿时好了许多。眉眼弯弯,呈现月牙状。再度挨近了她的脸,在二人的唇即将贴上之刻,她胸口的一颗心,似被人揪着般,那股紧张悸动迫使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奈何...
过了良久,期待的吻并没有落下。
反倒是脸颊边,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触感。
“行了,别刺激我。激将法待我没用,安心睡吧。”
直待那个轻柔的吻离开,辛雁睁开眼,抬手傻傻捂着脸颊边被吻的那处。默默瞧着某人略显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竟又盖好被子,躺下去了。
“...?”
辛雁低眸,僵着一张脸,面色逐渐黑沉...
她呆滞眨眼,平静地瞧着他那副宛若玉一般的相貌。终于开口,问出了成婚来最为好奇的问题:“喻祁愿。赐婚前,你到底有没有跟嬷嬷或是侍女学过房术?”
“......”
喻栩洲紧闭双眸,没有接话。
“”
辛雁歪头盯着他愈发显得尴尬的面庞,眼中不免染上狐疑好奇。
二人就这般僵持着,喻栩洲掀开被子。只好睁眼坐起半身,面色平静道:“没有。家中不会刻意逼着请人来教习。况且自幼到大,我也没有精力将时间浪费在这些腌臜之事上。平日父亲管教严格,每日日程通常安排的较满,嫌少得空。一得空闲,我便会跑出府寻你。不过倒也不是一无所知,至少书面知识,还是知晓一二的。”
很好,辛雁这下懂了为何越发长大,便越不容易在外面撞见他了。
原来真的没有刻意躲过她。
辛雁似想到了什么般,忽然问:“上次你将我抱入房中,替我解衣解半天,也没有下一步。也是因不懂?”
喻栩洲听此,只觉自己被质疑了,心间有些不适,不免皱眉道:“...那怎么能跟这归为一谈?”
辛雁瞧着他蹙眉的表情,一时倒也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怎地,她抬手扶额,道:“我是不是该夸你洁身自好?”
“......”
喻栩洲没有接话了,只是不知为何,作为男子的那股自尊莫名受到了重创。
果然他小时候没错,辛安安就是专克他的。
辛雁放下扶额的手,灵机一动。脑中顿时又有了歪脑筋。她别过身,背对着喻栩洲,拉开了领口,刻意露出里面的诃子内衣。
之后清嗓,单手捂着略显松垮的领口。试探回眸,朝满脸不解的喻栩洲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探头过来。
“?”
喻栩洲挑眉,瞧她那满脸奸猾的模样,总觉没什么好事。但还是狐疑地将脑袋伸了过去。直至...下一刻...
一只手忽抓住他的衣服,将他轻轻一拉,贴近了几分。瞧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下意识回躲视线,连忙低眸。谁想低眉一瞧,只见女子原本交叉的领口,早被人刻意拉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诃子内衣。女子胸前那抹酥软春光,呈现在眼前。
瞧着他一时傻眼,竟是连眨眼都忘了。脸上攀升起热意,眼中也登时染上了慌乱不知所措。耳根也红透了。两颊也仿若那熟透的苹果。
意识到自己竟看傻后,他晃了晃脑袋,连忙收起视线。抬眸却又对上了一张带着狡猾的坏笑。
“...辛安安你——”
他气了,可不待他发怒,嘴便很快被人堵住了。唇上当即贴上来一片湿润柔软。随即只觉一个柔软娇小触感,扑进了他怀中。
他原本蹙着眉,渐渐舒展,愣了片刻。时间仿若禁止。长久以来,那些令他将自己埋头关在书斋,压得他快喘不过气的巨石。在此刻,渐渐松缓了许多。就连心间聚集在一起的无数阴云,也在此刻渐渐散开。
恍惚间,他再次联想到了,那个曾经他做过的梦。
在那一片无尽的黑暗中,有一人的出现,给他带来了微弱光亮,照亮了他。
直至现今,他仍记得,梦中女子待他说过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为何,鼻尖顿感酸涩。回过神,唇齿纠缠之间。他反身将她压到在床上,撑着脑袋,结束这一吻。
盯着身下,两颊桃粉,嘴边维持着从容淡笑的她,不禁问道:“即便知道了那些,你也不后悔?”
“不后悔。”
她嘴边说着,脑海中浮现过往来的许多经历,乃至是许多人。
侯府内似藏着秘密的侯爷。
东宫内逐渐显怀,总盯着自己肚子发呆的太子妃。
还有曾经沐阳一行中,执着于寻兄,却可能已得知翼王死讯的宴筝。
阿父与弟弟,包括是太子那张令人生惧的面容。
还有生前的侯夫人,以及如今眼前总是愁苦着脸,相较于曾经的明媚,变得阴郁许多的相公。
她想过许多,考虑过许多。
嫁入侯府,嫁予他,她从来都不会后悔。
即便这期间,她曾因他的欺瞒伪装,纠结心寒过。
可这一切,直至他选择亲口告知她真相后,都仿若云雾一般,早便任其消散了。
她伸出双臂,环住住了他的脖子。沉吟半响,眸中由原本的复杂酸涩,再到现下的坚定。心间似早已下定了决心。
脑中闪过这些年来共同经历过的苦楚,朝他莞尔一笑,继续道:“还记得,刚成婚那段时日。我待你说过什么吗?”
“......”
听着她轻柔的话语,喻栩洲心间泛起一阵涟漪,他眸光闪烁,低低回道:“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