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总在逼我和离(301)
居然搞偷袭,真是卑鄙!
就这样,小少爷在都迟面晕了过去。
不久后,在安抚下辛雁后。喻栩洲也出门了。他得去将军府看看情况,毕竟辛忆榆这事也不能一直不解决。更何况,他私底下也想去寻辛将军。
有关和离的事宜,他得尽快想x办法...
他可不敢去赌宴旭泞的良心。
他的卑鄙狡诈,非常人可比。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去杀手的人,你还能指望他,放过侯府,放过安安吗?
不,他不会。
“......”
上一刻,喻栩洲心底是这样想的。
可下一刻,当他离府没多久。撞见正扛着一人,正往侯府奔的都迟。
他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都迟率先看见了他,
“少爷,你竟出来了?”都迟惊喜跑了过来。
喻栩洲黑着脸,左右环顾。幸好,四周没什么人。因着天寒,今儿倒也没什么百姓会出门。自然除去他与辛雁,还有辛忆榆外。谁会闲得没事,大冷天跑出门?
指着昏迷的辛忆榆,喻栩洲维持面上假笑,近乎咬牙切齿道:“你这...”
见喻栩洲问起,都迟也很快地将经过与喻栩洲说了一遍。
喻栩洲听后扶额,颇为头疼,道:“我的意思,只是让你跟着他,看他是不是真的要回将军府。”
“......”
都迟的嘴角渐渐耷拉了下来。
当场表演了一个快乐消失术。
真好,即将到手的银子又飞了。
“少爷。”都迟虽面色如常,但不知为何,瞧着却有些欲哭无泪,道:“下次,一定要张嘴说话。属下脑子笨,猜不透您的想法。”
“呵...”
喻栩洲面上假笑更甚,嘴边冷笑了一声。
又来一个说他没长嘴的。
都迟瞥了一眼昏迷中的辛忆榆,问:“既如此,那眼下该怎么办?”
顺着都迟的话,喻栩洲收敛脸上假笑,平静看向辛忆榆,道:“还能怎么办?都这样了,只能担起我这姐夫的责任。替辛将军教导一番。”
似联想到了什么,都迟问道:“你是要...?”
“辛忆榆将来,不会从事文官。终有一天,辛将军会带他这个儿子上战场。再如此不管不问下去,别说上战场杀敌。估计连个土匪都打不死。”喻栩洲说着,脑海中想到了一个人,道:“你将他带去香云楼简蓉那,她曾是多年前的武状元,知晓该如何培养武将心性。跟她说,随她怎么折腾磨炼这小子,但要让他学会成长,学会了解何为‘煞星’。”
“会不会太残忍了...”
忽然间,都迟仿佛在喻栩洲的身上,看见了那个一贯绝情威严的身形。
那就是乐安侯,喻敛。
喻栩洲没有理会都迟的话,只是做沉思状,似开始思索着什么,随即才似想到什么般道:“三日前,据说城外西面不远处的一座小村落。无故遭遇了劫匪,洗劫了一户人家。并且杀害了人家中的大子与幼子,共两个儿子的性命,害得那户老夫妻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小劫匪,武功虽不行,但胜在及会躲藏。导致官府直至现今也仍未抓住人。”
“告诉简蓉,她需要做的。就是带着辛忆榆去寻这名小劫匪。并逼着他,亲手杀了劫匪。限期三日。三日后,我要知道,辛忆榆是否能够学会在不依赖他人的情况下,独自解决危机。若遇危难,辛忆榆终还是当了懦夫。她便出手吧。”
“即便得到那样的结果,恐怕也是无可奈何。如此,以后还是让他专心读书。待今后大了,考取秀才参与科举。试着能否从文。”
都迟点头应声:“是。”
二人没有注意到,在喻栩洲谈及这些话时,辛忆榆正眨动着睫毛。
他是在说...
他不过一个只会依赖姐姐的废物吗?
呵...
逼他去杀人...
果然...
这家伙就是个黑心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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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46章 磨练
不久后,都迟复命将人带走了。
喻栩洲负手目送他钻入暗巷中,朝西街的方位赶。不禁头疼叹息。
“辛忆榆还真是个令不省心的。”喻栩洲调头往回走去,嘴边依旧不断念叨道:“以往在学堂与同僚打架打得那般凶,每日次去捞人夫子都是一副辛家小公子无可救药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多坚强,谁能想到背地里却是个离了姐姐就哭哭啼啼的爱哭鬼。”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看似清冷,实则满脸凶相,甚至称得上一声母老虎的女暗卫的面容。他嘴角不禁带起了几分恶笑,“男儿有泪不轻弹。丢去历练三天,看你还有空哭没。简蓉被强行派去做香云楼老鸨一直不称职,若非不是侯府撑着。那店早关门大吉了。”
“不过,她训人可有一套呢。”这般想着,喻栩洲想到幼时被简蓉甩过的几道鞭子,顿觉一阵幻痛:“若令她不满意,可是要吃鞭子的。更别说她最厌烦那种只会哭哭啼啼,意志力不顽强的懦夫。”
这三日,可得有辛忆榆受的了。
“老丈人不管儿子,竟还得我这个当姐夫的来。”
无奈叹了气,他便继续往侯府赶了。
不过这事,可能还得与安安说道一声。
否则届时辛忆榆去告状,安安指不定又要骂他不长嘴。
然后冷落他也说不定的...
半个时辰后。
“什么?!”
震耳欲聋地女声,从房内传出。守在一侧的碧儿,听着这声,不禁捂住了耳朵。
她们少夫人的嗓门,果然亦如幼时,还是那么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