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天陛下也很宠呢(80)
“她说……说棠露是王夫,要……要好好‘服侍’陛下……要让陛下……舒、舒服……”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个词几乎含在了嘴里,耳根红得滴血。
她虽然不懂那些具体之事,但“服侍”和“舒服”这两个词,结合女官那委婉又带着暗示的语气,让她模糊地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件很重要、很亲密,而且需要她主动去做的事情。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笨拙勇气,还有一丝不确定的忐忑:
“棠露……棠露应该怎么做?棠露想……想让璃璃舒服。”
看着她这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是因为想对她好而鼓起勇气询问的模样,赤璃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撩拨,又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彻底淹没。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因等待而愈发炽热的情感,汹涌而出。
她安慰自己,棠露虽然化型才三年,但她本就是颗成年树了。
也可以……了吧。
她伸出手,不是回答,而是用行动。
指尖轻轻抬起棠露的下巴,赤璃俯身,吻住了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
棠露被这突如其来、深不见底的热情吻得晕头转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小手无助地攥紧了赤璃的衣袖。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赤璃抵着棠露的额头,赤金色的眼眸深邃如渊,里面翻涌着棠露从未见过的暗潮。
她的指腹摩挲着棠露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
“无需他人教你……”她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棠露敏感的肌肤上,“本王……亲自教你,何为……道侣之礼。”
话音落下,她一把将棠露打横抱起。
棠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赤璃的脖颈。
华美的嫁衣裙摆如同金色的瀑布,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
赤璃抱着她,一步步走向那铺着柔软鲛绡的暖玉榻。
红烛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她被轻柔地放在榻上,赤璃的身影随之覆下,挡住了所有的光线,只剩下彼此眼中燃烧的火焰。
“怕吗?”赤璃问,声音压抑着巨大的浪潮。
棠露看着上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却又蕴含着无尽温柔的眼眸。
通过灵魂共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赤璃那几乎要爆炸的想法。
她心中的那点慌乱和不确定,竟是平复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赤璃同样泛着热意的脸颊,摇了摇头,软软地说:
“和璃璃在一起……不怕。”
这句话,是最后一道许可,彻底点燃了赤璃心中压抑万年的火。
鲛绡帐缓缓垂下,掩住一室春光。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羞怯地躲入了云层之后。
夜还很长。
而她们,终于在这名正言顺的新婚之夜,彻底地拥有。
从身到心,从魂到灵。
到最后,棠露折腾到入睡前,最后的想法是:“原来画上的人,不是真的打架,但也好累哦。”
第66章 到底谁厉害
新婚的浓情让寝殿之内,时常弥漫着一种黏稠而温暖的氛围,连空气都带着甜意。
然而,再和谐的乐章也偶有不协调的音符。
这一日,午后小憩醒来,内殿便隐隐传来一阵与往日温情不同的……争执声?
“昨夜分明是本王主导!”赤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掩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强势。
她斜倚在暖玉榻上,墨发披散,赤金色的眼眸微眯,看着正背对着她、气鼓鼓地穿着里衣的棠露。
棠露费力地系着衣带,小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是气的。
她猛地转过身,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着据理力争的罕见光芒:
“才不是!是棠露!是棠露先……先亲了璃璃的耳朵!然后璃璃才……才那样的!”
她努力回想昨夜的细节,试图证明自己的“主导”地位。
事情的起因,源于几句无心之言。
早些时候,前来收拾殿宇的心腹女官,看着满地狼藉(主要是被扯坏的珠串和凌乱的鲛绡),抿嘴轻笑,低声对同伴感慨了一句:“陛下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呢。”
这话恰好被灵识敏锐的棠露捕捉到了。
“强势”?意思是……每次都是璃璃在“欺负”棠露吗?
小家伙心里顿时有点不是滋味。
她虽然很喜欢和璃璃亲密,也很享受那种晕乎乎、仿佛飘在云端的感覺,但“一直被欺负”这个认知,让她那点属于小树精潜藏的好胜心悄悄冒了头。
于是,便有了方才的争论。
赤璃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怔,随即眼底掠过一丝好笑。
她的小树精,这是开始在奇怪的地方计较起来了?
“哦?”赤璃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玄色里衣松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棠露,“亲吻耳朵,便是主导?那本王是否该提醒你,是谁在后来的数个时辰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呜咽着求饶?”
这话直击要害,棠露的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灵果。
她想起昨夜自己那些丢脸的表现,又羞又恼,跺了跺脚:
“那……那是璃璃使坏!是璃璃用那个……那个灵魂共鸣……故意……故意让棠露那样的!”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肯定是璃璃用那种奇怪的能力影响她了!
不然她怎么会那么……那么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