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03)
“我什么意思?”谢为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指着宋勤,声音陡然拔高,“你就说你是不是跟男人纠缠不清!”
宋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我有眼睛!我没瞎!”
谢为遥今晚眼巴巴地给宋勤买了一碗他最爱喝的海鲜粥回来,整整排队了一个小时!宋勤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他买的粥转送出去。
从始至终,连一句过问他的话都没有!没有!
终于把自己肚子里的怨恨吐露了出来,谢为遥越说越崩溃,清泪在眼角滑落,声音却不自觉地拔高: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闭着眼睛都能想明白!不就是想找个金主吗?我还以为你这么努力,是想靠自己,这么年来给你介绍了不少资源吧?但说到底,你还是想走捷径!”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穿透自己,再带着血色扎向宋勤:“你这贱骨头,是不是谁给钱都可以?”
“贱骨头”、“谁都可以”。
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宋勤的自尊心上。他内心深处最敏感、最自卑的那块地方,被谢为遥毫不留情地撕开,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和墙壁一样惨白。
“谢为遥,”宋勤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把嘴巴放干净点!”
“我说的有错吗?!”宋勤的平静彻底点燃了谢为遥的怒火,嫉妒和被背叛的感觉让他失去了理智,“你敢说你接近蔺家兄弟,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他们家的背景?你敢说你对那个蔺启南,没有一点别的心思?”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宋勤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
“我为什么不能说?”谢为遥口不择言,把所有积压在心里的怨气都吼了出来,“你住我的房子,开我的车,现在还想瞒着我在外面卖?宋勤,你把我当什么了?冤大头吗?!”
“住你的,用你的?”宋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气得笑出了声,“谢为遥,你搞搞清楚,我们是合租!房租我一分没少给你!车子是你硬要借给我开的!我什么时候占过你便宜?”
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用最恶毒的语言,疯狂地攻击着对方的软肋。他们曾经有多铁,此刻的伤害就有多深刻。
就连总裁狗狗,都捂着脑袋钻到沙发下躲起来,并不敢加入两个男人的战火。
谢为遥冷笑着走近,嘴上的笑意像小丑王一样写满了刺眼的讽刺。“你不是要找金主吗!堕落成这样了?”
他眼泪流得越汹涌,嘴角的笑意就越刺人。
宋勤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无比陌生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在这场争吵中消磨殆尽。
他突然觉得很累,很没意思。
他冷笑一声,打断了谢为遥的嘲讽:“好,说得好。”
谢为遥愣住了。
眼泪也挂在他因强行假笑而鼓起的苹果肌上,悬而未落,配合着他的笑容,有种滑稽的悲哀。
但宋勤不会觉得这种滑稽是为了取悦他,只是讥讽。
“你放心,”宋勤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我不会再碍着你谢大少爷的眼睛了。你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再碰。”
“你什么意思?”谢为遥心里一慌。
“字面意思。”宋勤说完,转身走向房间:“天亮我就会收拾好东西离开。”
“宋勤!你给我站住!”
宋勤没有理他。
“滚!你现在就滚!”谢为遥被他决绝的态度刺痛,歇斯底里地吼道。
宋勤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我说了,最迟天亮就会走,不需要你赶。”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争吵和伤害。
房间里,谢为遥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后悔、痛苦、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只是太害怕失去宋勤这个朋友了。
可是,他搞砸了。他亲手把宋勤推得更远了。
房间里,宋勤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在地。
他感到一切都失控了。
他努力想要往上爬,想要摆脱泥潭,想要过上体面的生活。可到头来,他还是被现实打回了原形。
宋勤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上位者眼中的他。可笑得像个翻了盖的乌龟,他拼尽全力在打的翻身仗,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五分钟后,宋勤站起身来,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他不会给自己感伤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他最缺钱。
好在他的东西很少。
衣服,一台苹果笔记本,几本书,仅此而已。
收拾到一半,他突然感觉到下雨了。
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才发现乌云是自己。
没了收拾的心情。宋勤瘫倒在床上,又不允许自己放纵地浪费时间……
他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开始搜索附近的短租房。租金不要太高,但是环境要好,起码能让宋勤接待用。
搜索一圈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一个月给谢为遥的三千次卧房租,只能在CBD的边缘地段租个一室一厅的30㎡农民房。
这么看来,确实是他占了谢为遥好些年的便宜。
宋勤查看了一下银行卡余额,计算出三年房费差价将近十万块,决定明天一起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