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07)
“你不会!你不会!宋勤,你所有的反抗和狠心,只是针对我,针对我!”
谢为遥又哭又笑,眼泪鼻涕都混做一团,像个在囚笼里关了整整七年的疯子。
窒息感瞬间攫获宋勤。空气被一点点抽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拼命地挣扎,手脚并用地去踢打谢为遥,但他的体位处于弱势,一旦被压制,所有的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氧气像从宋勤的大脑一点点被挤出去。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的时候,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松了力道。
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宋勤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脚踹开了发疯的谢为遥。
谢为遥吃痛,下意识地后撤半步。
宋勤趁着他松懈的瞬间,猛地翻过身,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他跨坐在谢为遥的身上,扬起拳头,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两个人彻底失控了。
他们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不算宽敞的沙发床上扭打、翻滚。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愤怒和恨意。
拳头和牙齿都成了武器。
宋勤彻底暴露在视野中,谢为遥的睡衣也被扯得歪歪扭扭。
这是一场纯粹的力量与恨意的交锋。
客厅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在又一次混乱的翻滚中,谢为遥再次凑近宋勤。
他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接连拍打在宋勤的脸颊上、眼皮上……一片混乱。
宋勤能从相接的肢体里,感觉到他因为瓮声哭泣,而规律性震动的胸腔。
他睁开眼睛看谢为遥。才发现那人已经哭到……面目全非。
没有往日精心装扮的骚气与贵气。眼睛哭到红肿,脸色是宿醉后的死白。这是宋勤和他相识七年以来,第三次,直面他的哭泣。
第一次是前晚的争吵。第二次是昨晚在浴室里的道歉。第三次,就是现在的绝望。
宋勤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滞。
贵宾犬“总裁”不知道什么时候壮着胆子从沙发底部钻出来,正焦急地在客厅里打转,喉咙里发出不安的呜咽声,爪子徒劳地扒拉着沙发。
“宋勤,看着我……”谢为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像个孤注一掷的疯子,“你……听见没有?”
宋勤被迫抬起头,从谢为遥那双通红的、蓄满了泪水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破裂,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荒谬到了极点。
他为了钱,为了生存,周旋在各种人之间,戴着假笑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活得像条狗。
可到头来,他却要跟一个男人,在生活了三年的房子里,像泼妇一样打架。
撕咬、拳打、脚踢、辱骂,无所不用其极。
就为了一个“爱不爱”的狗屁问题?
宋勤看着谢为遥那张英俊又扭曲的脸,突然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就在谢为遥以为宋勤终于放弃他,眼里的疯狂渐渐被浓稠的悲伤取代时。
宋勤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震动,清晰地传到谢为遥的胸口。
谢为遥一僵。连涕泪都悬停在半空。
宋勤的笑声,像一柄尖锥,对着他的心脏来回戳刺,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迅速冷却。
可笑对吧?他也觉得自己可笑……和宋勤朝夕相处七年,却比不上别人。
谢为遥俯瞰着他讥诮的笑脸,被酒精反复麻痹的羞耻心、像被扯到极致的琴弦,啪一声回弹击打在理智上。
他抖着手去盖住宋勤的眼睛。
“不要这样看我……不要……”
要宋勤看着他的是谢为遥,受不了宋勤这种绝望目光的,也是谢为遥。
宋勤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嗤笑,眼神里是一种豁出去的、玉石俱焚的疯狂。
宋勤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宋勤觉得自己脑子里的情绪快要爆炸了,除了用更疯狂的行为去宣泄,他想不到别的出口。
巨大的压力,连日的委屈,被接二连三攻陷的屈辱,一次次被迫的失控……
所有负面的情绪,在这一刻,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最终扭曲成了另一种更加黑暗的疯狂。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底线!
都给老子死去吧!
宋勤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报复的、凶狠的姿态,狠狠地给了谢为遥一拳。
喉咙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嘶吼:“你他妈没吃饭啊?”
宋勤现在只想毁灭!
他有太多太多压制在平静表皮下的燥怒与崩溃,像一团火,要生生把他烧成灰烬。
如果注定要坠入地狱,那他也要拉着这个始作俑者,一起沉沦。
房间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最原始的搏斗。
谢为遥的动作也毫不留情。
门外,总裁不安地用爪子挠着门,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可怜的呜咽声。
这场近乎暴力的斗争,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血腥味道,和两人疲惫的喘息声。
谢为遥用一种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哀求着。
“别走……宋勤……求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宋勤没有回应。
他睁着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他接受不了那样的羞辱。
第99章 和顾义的低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