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12)
“你能陪我一起进舱里吗?”蔺承东抓住救命稻草,“我一个人不敢。”
一个太空舱内部空间大概在二十二平米,一张大床睡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自己也能第一时间照顾到。
换句话说,蔺承东要是出了事,他宋勤也别想活。
宋勤几乎没有犹豫:“可以,我陪你。”
周六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宋勤就到了教编组办公室。
他特意挑了件烟灰色的高领羊毛衫,不薄不厚,正好能把那晚恶战留下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都过去好几天了,锁骨上那几处伤口尤其深,现在还泛着青紫,不小心碰到都抽着疼。他对着电梯里的镜子扯了扯领子,确保万无一失。
说是七点到,结果他掐着点推开偌大的会议室门时,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会议长桌的最上首,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红茶。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过来,宋勤闻了一下,是锡兰。他讨厌锡兰,觉得那味道霸道得像个不请自来的推销员,带着一种令人不爽的侵略性。
这杯茶就是个信号。宋勤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教编组的研讨会,这是盘丝洞。
贺谨逾这个老狐狸,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没动那杯茶,转身就想走。他宁可在楼下喂半小时野猫,也不想跟贺谨逾单独待在一个空间里。
“来都来了,走什么?”
里间办公室的门开了,贺谨逾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换下了老气横秋的灰色棉麻,穿了身更年轻的深蓝色休闲运动装,头发柔软地垂着,没戴眼镜,那张斯文俊雅的脸少了点教授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温和得找不到一丝破绽。
“我跟他们说九点再到,想着你可能会早来,我们可以先聊聊。”他指了指那杯茶,“特意给你泡的,尝尝看。”
聊聊?聊你仙人板板。哪条不要脸的老狗给他发信息说是【七点】?
宋勤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拉开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跟贺谨逾隔了八丈远。
“贺sir,我就是个打工的,您有什么指示直接说,不用这么客气。”
贺谨逾也不恼,自己走过去端起那杯茶,慢条斯理地踱到宋勤面前,把杯子放在他手边。“不是指示,是关心。宋勤,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好。”
宋勤眼皮都懒得抬。“挺好的,吃得香睡得着,一天能见八个客户,好得不能再好了。”
“是吗?”贺谨逾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就那么看着他,“那天在浴室,你吐了。是觉得我恶心?”
来了,正题来了。宋勤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僵。
“您想多了。”宋勤面不改色地胡扯,他现在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我就是那天晚上烧烤吃坏了肚子,肠胃炎,跟您没关系。”
贺谨逾笑了,那笑声很低,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听着格外清晰。
“肠胃炎?宋勤,你知道什么是‘认知失调’吗?”
他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标准,带着一股学者的循循善诱。
“当一个人的行为和他根深蒂固的认知产生剧烈冲突,而他又无法合理化这种冲突时,身体就会用一些极端的方式来表达抗议。比如,呕吐。”
宋勤听着这套头头是道的分析,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狗日的,把耍流氓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不愧是文化人。
“你从小接受的教育,你对自己的定位,都告诉你,你应该喜欢女人。
所以,当你的身体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时,你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它判定这是一种‘错误’,一种‘病态’,于是下达指令,让你用最激烈的方式‘排异’。”
贺谨逾盯着宋勤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你吐的不是烧烤,宋勤,你吐的是你自己的欲望。”
宋勤终于抬起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他招牌式的嘲讽笑容:
“贺sir,我是来开会的,不是来上心理辅导课的。您要是对精神分析感兴趣,可以去找弗洛伊德聊聊,我没时间奉陪。要是九点才开会,我先下去买个早饭。”
说着,他推开椅子就要站起来。
贺谨逾没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那点温和的笑意慢慢褪了下去。
第103章 没有精英,只有疯子
宋勤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一声声,像是要撞碎胸骨。
贺谨逾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宋勤,声音里压着一股即将喷发的火山般的怒火,温文尔雅的面具碎得一干二净。
“你什么时候,才能直视自己的需求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承认,才是病。”
话音未落,他一把抓住了宋勤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宋勤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被迫扯向他。
他另一只手立马拎起拳头,再次对准贺谨逾的颧骨砸去。
贺谨逾侧过脸避开宋勤的拳头,掼着他向后退。
手腕被贺谨逾攥得生疼,宋勤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抗议。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手劲儿能大到这个地步。后背撞在墙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放开!你他妈疯了!”宋勤奋力挣扎,屈起膝盖就想往贺谨逾身上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