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13)
他受够了!受够谁特么都能往他脸上踩一脚的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他底子被彻底扒开的时刻。
贺谨逾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反抗,侧身轻易躲过。
他也彻底不要体面了,语速越来越快:“很好,你是找这么多保护伞来对付我,是吗?”
他能接受他的小娇妻逃到了别人的怀里。
“关你屁事!”宋勤暴怒。
贺谨逾怒极反笑,斯文皮囊被扯得像个怪诞的小丑笑容,“哈!对,不关我事。”
宋勤的火气也彻底被点燃了。
“滚!”他吼了一声,趁着贺谨逾分神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手肘狠狠地撞向贺谨逾的肋骨。
贺谨逾闷哼一声,显然没料到宋勤的反抗会这么激烈。
他吃痛地松了松手,宋勤立刻抓住机会,从他的钳制下挣脱出来。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
什么顾问,什么精英,这一刻全都滚他妈的蛋。
斯文的办公室彻底沦为了原始的角斗场。
宋勤的拳头没什么章法,但胜在够狠,专往贺谨逾身上招呼。
贺谨逾被激怒,也不再留手,两人你一拳我一脚,从墙边滚到桌边,又从桌边缠斗到巨大的书架旁。
“砰——哗啦——”
混乱中,不知是谁的身体撞上了那面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
整个书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上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厚重精装书和成堆的文件,像是失去了支撑,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精美的书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纸张漫天飞舞,场面狼狈到了极点。
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动作都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上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贺sir?您在里面吗?我刚才好像听到好大的声音。”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是教务处的某个老师。
贺谨逾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冷静。
他松开揪着宋勤衣领的手,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得歪七扭八的休闲服,然后用一种沉稳到听不出任何异常的语调,对着门口回应道:“没事,李老师。书架没放稳,倒了,我正在收拾。”
宋勤也趁着这个空档,从一地狼藉中站了起来,他拉高了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衣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重新藏好。
两人隔着满地的书本和文件,对视着。
空气里除了纸张的霉味,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门外的李老师“哦”了一声,听起来是信了。“需要帮忙吗?我叫两个学生过来。”
“不用了,谢谢您,我能处理。”贺谨逾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脚步声远去了。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贺谨逾重新看向宋勤,那眼神阴沉得骇人,他这辈子大概都没这么狼狈过。
宋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怒火退潮,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浮了上来。
他扯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绪的挑衅语气说:
“想知道是谁吗?”
他玩味地欣赏着贺谨逾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慢悠悠地,吐出了淬毒的后半句。
“是个女人。”
“身材特别好,温柔甜美可爱,比您有意思多了。我很喜欢。”
他停了停,看着贺谨逾眼中瞬间冻结的血色,又补上致命一刀。
“毕竟,我性取向很正常。”
他就是要用这个谎言,这个最符合他“直男”人设的谎言,来彻底划清界限。
也撸直自己那根快被掰弯了的神经线。
贺谨逾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的冰寒,几乎要将宋勤凌迟。
他胸口剧烈起伏,下颌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抽动,捏紧的拳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就在宋勤以为他要再次扑上来,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时,门外传来了其他人陆陆续续到达的交谈声。
“老贺今天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九点吗。怎么还不开门?”
“可能路上堵车了吧。”
九点到了,研讨会的人来了。
贺谨逾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强行把那股滔天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再次睁开眼时,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毫无温度的微笑。他走到宋勤身边,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很好。宋勤,今天的会,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脸上已经换上了那副迎接编委组、热情而谦和的完美笑容。
第104章 说得很好,但你弄错了一件事
贺谨逾无视一室的狼藉,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率先进来的李老师看到办公室里倒地的书架、散落的上千本书籍,和衣衫微乱、气氛诡异的两个人,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疑。
“哎哟,这……这是怎么弄的?没伤到吧?”
贺谨逾斯文笑笑:“没事,李老师,我刚才在书架顶上找份旧资料,没站稳,不小心把书都碰下来了。不小心砸到了我和宋勤。”
几个吃盐多过年轻人吃饭的老教授,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个气氛诡异的年轻人身上游移。
一个嘴巴比脑子快的副教授扬声问道:“这是父子反目成仇啦?”
说出口,众人都尴尬地擦汗。
什么父子,贺瑾逾才35岁,也没老到这个份上吧?
贺谨逾毫不介意地轻笑一下,他已经恢复了那个完美无缺的模样:“是我不小心,人老了,手脚不灵便了。来来来,大家一起搭把手,很快就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