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32)
他把早餐精心摆在餐桌上,甚至还从不知道哪个角落翻出个小花瓶,插了根从路边买来的花束。
把猫屎铲了、猫狗都喂了,还擦了一遍沙发茶几。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坐在餐桌旁,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忠犬,眼巴巴地瞅着宋勤的房门。
七点半,宋勤的房门准时打开了。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衬衫西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然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上班。
他一走出来,就看到了餐桌上丰盛的早餐,以及坐在桌边,一脸期待的谢为遥。
宋勤的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对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生煎包视而不见,径直走向岛台,倒了一杯纯净水。
谢为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勤勤,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
“我不饿。”宋勤冷淡地回应,把水杯冲干净放回消毒柜,拿起玄关的外套和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谢为遥就像一团空气。
“宋勤!”谢为遥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叫住他,“你非要这样吗?”
宋勤穿外套的动作停了一下,回过头,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
“不然呢?抱着你痛哭流涕,感谢你赏我一顿早饭?”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针都扎眼,“谢为遥,收起你那套吧,我没兴趣陪你玩。”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的关门声,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谢为遥的脸上。
谢为遥茫然坐了几分钟,才蹑手蹑脚地走向主卧,打开房门——
看到躺在床上、完全蒙在被子里的另一个男人。蔺承东睡姿不安分,床沿露出两只赤裸的大脚。
谢为遥像是咽了一瓶老陈醋,酸到骨子都在咕嘟嘟冒泡,眼泪瞬间糊了眼眶。
宋勤明明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昨晚就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堵着宋勤房门口睡觉的。
他以为宋勤只是做戏给他看。
那他谢为遥算什么?
谢为遥轻轻关上了房门,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口一口将早饭塞进肚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谢为遥就像是焊在了宋勤家里。他不出门,也不去工作,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好宋勤。
今天送一束价格不菲的进口鲜花,明天买一个宋勤大学时很喜欢的限量版手办新款,后天又亲自下厨做一桌子菜。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像个犯了错拼命想弥补的丈夫。
但宋勤每次都面无表情地无视。花在瓶子里换了蔫、蔫了换,从来没有被正眼看过。礼物被他扔在角落积灰,饭菜他一口不动。
谢为遥的百般讨好,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应。
可谢为遥从未放弃,他眼里的偏执越来越重,仿佛认定了只要自己坚持,宋勤总有一天会心软。
而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钉子户”。
蔺承东自从被宋勤允许进房打地铺后,就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据点。
每天晚上十一点,他都会雷打不动地抱着自己的枕头,准时出现在宋勤家门口,等宋勤洗完澡就提供“打地铺”服务。
次日宋勤起床后,就会叫他上床睡觉。顺便把地铺卷进衣柜里。
某天,蔺承东打着哈欠起床后,发现谢为遥竟然赖着不走,整整三天,足不出户。
在登堂入室之后,还试图拷问他晚上和宋勤做了什么之后,危机感瞬间爆棚。
蔺承东总算嗅出了谢为遥和宋勤之间无色无味的硝烟,一脸单纯地回答:“啊?就是一起睡觉啊。”
谢为遥下颌线绷得很紧,双目赤红:“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朋友吗?”
蔺承东的血色在脸上弥散开来,尴尬得不敢看谢为遥的眼睛。“是啊。我都听勤哥的啊,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话暧昧得模棱两可。完美地阐释了什么叫作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芝麻汤圆终于露馅了。
谢为遥绝望地闭上眼睛三秒钟,消化掉足以溺毙自己的绝望情绪,机械化地点了点头。
后面他说了什么、蔺承东说了什么,谢为遥都忘了。
但他知道,自己在反反复复向蔺承东强调,自己和宋勤有七年的感情基础。他蔺承东不过是宋勤用来气自己的一个工具人。
什么“宋勤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小孩子。他喜欢成熟的男人。你太幼稚了。”
“你见过左手和右手打架的吗?我和宋勤这么多年友谊,迟早会和好的。”
“算了,说了也没用。我太了解宋勤了。他肯定是想用你气我,一时走了弯路。”
“算了,算了……也没事,我不会计较。”
那些老黄历被谢为遥翻来覆去地讲了两个小时,还不让蔺承东走。
被反复蹂躏的蔺承东,终于怒了。
第120章 不受控的刀
蔺承东气鼓鼓地回到自己楼上的大平层,拿出手机,焦急地给自己的双胞胎弟弟发信息。
【蔺启南!你有情敌了!!!】
他噼里啪啦地打着字,把这几天谢为遥如何死皮赖脸、如何登堂入室、如何像个男主人一样在勤哥家里作威作福的“恶行”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他肯定对勤哥图谋不轨!你再不来,勤哥就要被他抢走了!】
【他那天还把勤哥弄伤了,说要给勤哥脱裤子涂药。】
【我这几天都在勤哥房间里打地铺,谢哥才不敢进来的!(咆哮表情)】
S大化学系,实验室里。
蔺启南在长达一个月的休学之后,重新回到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