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31)
好男怕缠郎。只要他足够缠,宋勤总会顾念他们那么多年感情的。
更何况,他们已经做到那一步了。谢为遥相信,宋勤对他有爱。
可惜,他又估算错误了。
宋勤完全忽视了谢为遥的存在,看向蔺承东:“今晚在这睡?”
蔺承东又抱紧身前的枕头,惊恐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谢为遥,把枕头勒到只有一半的腰围后,才一脸热切地看着宋勤:“勤哥可以吗?我一个人……”
他“太害怕了”的理由还没说完,就看到宋勤转身走向房间里:“可以,只有一张床,你进房间吧。”
第二次被翻牌子的蔺承东紧张到四肢僵硬,走出了帕金森脚步。
脑子里回想的居然是:啊?勤哥说的睡觉,是那个吗?那我用不用去买套……
不对,我应该去换蔺启南过来……好像也不对,勤哥只选了自己耶,要不还是我来吧……要不要再洗个澡?
蔺承东嗅了嗅自己,一个小时前才洗的澡,现在还是香香的。要不还是问问勤哥吧?
但跟在宋勤身后才走出几步,蔺承东感觉血液都突突地在体内来回冲撞,连鼻腔都有些温热的触感。
他抹了一把鼻下位置,还好,没出血,也没丢人。
可藏了一肚子的话,不敢问出口。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谢为遥那疯魔的眼神。
随着宋勤跟进房门后,宋勤擦着他的后背,将房门“咔嗒”一声关上,还上了安全锁。
蔺承东顿时腿有点软,羞怯地靠着门板,抱紧身前的枕头,戳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
心脏不争气,身体还是争气的。
蔺承东像林黛玉紧紧箍着枕头,靠在门板上,并不敢抬眼看宋勤在床前忙活什么。
声音他也听不到。
勤哥会知道的吧?毕竟他什么都知道。
还没等蔺承东做好心理建设,就听到宋勤说:“过来。”
蔺承东头皮一炸。
他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口水,并不敢直视宋勤,只敢看着地面上铺设的鱼骨形原木色地板。
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有些昏暗,血气冲撞得蔺承东脑袋都有些晕乎,轻飘飘地向着床沿走去,每一步都像踏在棉花上。
还不等他膝盖挨上床沿,就听到宋勤说:“你睡地板。”
“啊?”蔺承东猛地抬头看去。才发现在床铺的左侧、靠近窗台的另一侧地板上,铺着一张厚厚的褥子,和一床崭新的被子。
宋勤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羞得通红的脸,突然想起蔺承东是标准富家子弟,恐怕连地铺这种名词都没接触过。
他眉心微蹙:“你要是睡不习惯,我和你换。”
宋勤的想法很纯粹。他如今说自己喜欢女人什么的,狗都骗不过去。那不如立一个男性挡箭牌。
蔺承东就很好用。
单纯、无知、身份地位比谢为遥更高,所以安全。
两人熄了灯,宋勤突然从床上丢下一个枕头来,“给你。”
蔺承东嗅着有宋勤身上清新佛手柑香气的枕头,有些结巴。他想解释自己有枕头,可是看了一眼还被自己夹在大腿中间的枕头,还是放弃了解释。
房门被敲响。
是谢为遥的声音。
“勤,药膏,你开门,我拿给你。”
第119章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蔺承东缩紧脑袋,好奇大眼睛看向床上那个不耐烦翻身侧躺的男人。
勤哥还是不理谢哥吗?
门外,谢为遥持续敲门,“勤,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开门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蔺承东偷看着宋勤的反应。
房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台里投进的一点夜色,能看到宋勤反射着瓷白月色的脸庞。月色很柔,却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面部轮廓,精琢的五官在光影中有了明暗的交界。
蔺承东突然发现宋勤的鼻梁很好看,鼻中有一点突兀的鼻骨,鼻尖很挺翘。
宋勤注意到视线的热度,突然睁开眼睛。
黑白分明的瞳孔,和蔺承东对上了视线。
做贼心虚的蔺承东腾地一下坐起身来,完全不过脑地对着门外的谢为遥回应道:“不用了谢哥,勤哥没事。”
此话一出,房内外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蔺承东恨不能抽自己八百个嘴巴子!这话说得,他好像亲眼见证了什么一样!
他瞠目结舌,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看到宋勤重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他的声音:“不用管他,睡你的觉。”
“哦哦。”蔺承东慢慢地钻回被子里,管不住砰砰跳动的心脏,更管不着一直往床上飘的眼睛。
摸出手机来,发了一条短信给蔺启南:【我明天想回家住(哭哭表情)】。
蔺启南回复得很快:【再过几天。你让他适应你的存在。】
蔺承东:【哦。(哭哭表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谢为遥就蹑手蹑脚地起了床。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宋勤那张冷得像冰的脸。他一边恨自己犯贱,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想讨好他。
他记得宋勤以前提过,最喜欢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包,皮薄馅大,汤汁鲜美。但那家店离这里很远,开车来回要一个多小时。
为了唤醒宋勤那点所剩无几的旧日温情,谢为遥豁出去了。
他轻手轻脚地溜出公寓,特意卡了一张硬卡片在门锁上,防止门被关紧。
一路踩着最高限速,开着车直奔城南。等他满头大汗地提着热气腾腾的生煎包和豆浆回来时,太阳才刚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