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7)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为了不菲的佣金,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也不知道值不值。
他在里面磨蹭了足足五分钟,估摸着外面的人应该吃得差不多了,才整理好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不对,不是撞上,是差点撞上。
蔺启南就靠在走廊的阴影里,像个幽灵一样,专门等着他。
宋勤的心又提了起来。
“演得挺累吧?”蔺启南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在我哥面前装得像只乖顺的小白兔,是不是特有成就感?他知道你会咬人吗?嗯?”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宋勤不想跟他吵,只想赶紧离开,“蔺二少,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
“告辞?”蔺启南上前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饭吃完了,债是不是该还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还的。”宋勤冷下脸,“请你自重。”
“自重?”蔺启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宋勤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面前,“你主动给我送伞,主动来我家,只会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现在又跟我谈自重?”
“宋勤,走出第一步的是你。是你在勾引我!我只是走出剩下的99步,你躲什么?”
他的力气很大,宋勤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你放开!”宋勤挣扎起来。“你真以为我不敢揍你?”
宋勤的拳头已经捏得关节发白。他控制着自己的冲动,让自己的拳头不要挥到对方的脸上去。
“不放。”蔺启南的脸凑了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宋勤的鼻尖,“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给你。比我哥给你的多十倍。只要你……”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蔺承东的声音。
“宋勤!我叔叔到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蔺启南抓着宋勤的手,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猛地松开了。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威胁和占有欲的人根本不存在。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疏离的蔺家二少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和宋勤拉开了安全距离,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宋勤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清晰的红痕,大口地喘着气。
“勤哥!你跑哪儿去了?快来!”蔺承东小跑了过来,拉着他就往客厅走。
宋勤被他拉着,脚步还有些虚浮。他必须强迫自己把刚才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压下去,换上一副正常的、社交的表情。
因为他要去见的,是蔺珩。
客厅里,一个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温润儒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沉静得像一汪深潭。和蔺家那对画风清奇的兄弟比起来,他简直正常得不像这个家的人。
这就是蔺珩。
“叔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宋勤,勤哥!特别厉害的鉴定师!”蔺承东热情地介绍。
蔺珩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宋勤温和地笑了笑:“你好,宋先生。经常听承东提起你。”
他的声音很柔和,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蔺先生您好。”宋勤连忙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蔺珩的手干燥而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大概是常年做园艺留下的。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蔺珩就好。”蔺珩的目光落在宋勤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温和,却又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通透。
宋勤感觉自己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在他面前似乎无所遁形。
“勤哥,我叔叔收藏了很多好东西,改天让他拿出来给你瞧瞧!”蔺承东在一旁咋咋呼呼。
“你啊,别给宋先生添麻烦。”蔺珩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对宋勤说,“宋先生刚忙完,应该很累了。要是不介意,喝杯我泡的茶再走?”
“好,谢谢。”宋勤无法拒绝。
他觉得,和这位蔺先生待在一起,是今晚唯一不那么难熬的时刻。
蔺珩亲自去茶水间,不一会儿就端着一套精致的茶具出来。他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这是我自己炒制的白茶,加了点安神的洋甘菊。”他将一杯茶推到宋勤面前,“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喝这个,能睡个好觉。”
宋勤心里一暖。
他精神当然不好,被你那个神经病侄子折腾了大半天,没当场疯掉就算不错了。
他端起茶杯,闻了闻,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混着淡淡的花香,确实很好闻。
又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和烦躁。
“谢谢您。这白茶味道很醇厚。”宋勤由衷地说。
“客气了。”蔺珩笑了笑,他的笑容让人感觉很舒服。
就在这时,蔺珩忽然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承东,你弟弟呢?刚才不是还在这儿吗?”
蔺承东撇撇嘴:“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估计回他那个破实验室去了。”
蔺珩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宋勤喝完茶,就起身告辞了。
蔺承东本来还想留他,被蔺珩拦住了:“让宋先生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亲自把宋勤送到门口,还叮嘱司机一定要把人安全送到家。
坐在回程的车上,宋勤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蔺承东转过来的第一笔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