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71)
他现在很累,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或者找个方式发泄。
他看着蔺启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又陌生的情绪,偏执,狂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像一只等待主人宣判的狗。
这个念头在宋勤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迈开步子,径直朝蔺启南走过去。
高跟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都像是踩在蔺启南的心跳上。
他在蔺启南面前站定,两人身高差了几厘米,宋勤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扫过蔺启南泛红的耳尖,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平息了。他平静地伸出手,牵住了那只捏着纸巾、冰凉僵硬的手。
“今晚能做吗?”
宋勤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色彩,只是一个简单的、直接的询问。
蔺启南的指尖瞬间绷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分明,几乎要捏碎宋勤的手骨。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沙哑的、不成调的音节。
宋勤像是没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塞进他滚烫的掌心。
金属卡片的边角有些锋利,宋勤的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接待完合作方就上去,别乱跑。”
他交代完,松开手,转身就走,没再回头看一眼。
好像刚才那个主动发出邀约的人不是他,又好像,蔺启南对他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连床伴都算不上。
房卡上印着酒店logo的烫金花纹,在蔺启南的手心里硌出了一道浅浅的、发红的印子。
他低头看着那张卡,鼻尖蓦地有些发酸。
宋勤说:他不相信爱情,但他遵从情欲。
蔺启南知道,自己成为了他的需求发泄途径之一……而已。
他真狠心啊……
蔺启南擦了一下眼角,湿的。忍不住苦笑一声。
他能求什么呢?这已经是他能强求到的,最好结局了。
宋勤回到酒宴上,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端着酒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和这个碰杯,和那个寒暄。
顾义和贺谨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贵宾室出来了,一个站在落地窗边,脸色阴沉地看着他;另一个则端着一杯红茶,隔着人群,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宋勤全当没看见。
他现在是“勤策”的宋总,不是谁的下属,也不是谁的学生。
他是今晚的主人,这些人脉、资源,都是他接下来要狩猎的目标。
他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没回自己的家,直接乘电梯上了酒店的客房部。
用备用卡刷开门,房间里很安静。宋勤刚松了口气,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脚步一顿,随即又放松下来。
很好,很听话。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扯开领带。衬衫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清瘦的锁骨。
宋勤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夜景的时候,蔺启南已经从浴室出来了。
他正裹着一条浴巾坐在那里,黑色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很快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抬着头,那双总是藏在刘海下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看着宋勤,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他看到宋勤走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站起身,动作有些急,腰间的浴巾松垮地滑落了一角。
宋勤的目光落了下去,在那截劲瘦的腰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那是所谓的“捐肾手术”留下的。
“疼吗?”宋勤指尖划过粉色的疤痕,眼神暗了暗,只一秒,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转身走向浴室。
蔺启南握住他的指尖,很用力,“疼。很疼。”
他卖力抓住每一个能博得同情的机会,想为自己多争取一点地位。
宋勤干脆利落地抽回手指,“我去洗澡。”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他闭着眼,任由水珠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他以为自己能有片刻安宁的时候,身后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
蔺启南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力道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会碰碎他一样。
水流顺着宋勤挺直的脊背往下淌,混着蔺启南落在颈后的、湿热的吻。
他的吻很笨拙,带着点啃咬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宋勤没有推开他。
他只是抬起手,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宋勤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有些发闷。
“凝胶不能用来吃。”
这是他今晚,唯一的要求。
“要吃。”蔺启南将下巴搭在宋勤的肩膀上,带着憨软又执拗的鼻音,像是哭了。“我要吃。”
这是他亲手做的凝胶,用的都是天然的材料,无毒,还是桃子味的。
“好不好?”
宋勤再次拒绝:“不好。”
蔺启南凑得更近:“你只能说好。别的我听不到。求求你。”
把怀中人圈抱得更紧,腰间围着的浴巾因为外力彻底落下……
第154章 坦白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和情欲混合的暧昧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