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170)
尼古丁的味道迅速让他混沌的思绪变得清醒。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在墙上碾灭。
“我承认,没有你的帮助,我母亲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宋勤的声音很平静,“我也不会被逼到,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地步。”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勇敢,实际上,我就是个缩头乌龟。”
“无论是三年前配型成功却拒绝手术的自私,还是这三年来汲汲营营待在舒适圈里不敢创业,甚至是在情感里畏手畏脚,不肯承认自己喜欢男人……我走的每一步,都是被你们推着走的。”
他抬起眼,直视着蔺珩。
“我恨你的自以为是和高高在上。但我也不能不承认,是你,剥开了我自我封闭的那层顽固石膏,解开了我的束缚。”
蔺珩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和欣赏。
他也向宋勤剖开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关于家族的压力,关于对两个侄子扭曲的爱无能为力,关于他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纠正”一切,却把事情弄得更糟的无力感。
那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入的交流。
最后,宋勤看着他,轻声说:“蔺先生,我还是生气。但是,我原谅你了。”
蔺珩笑了,如释重负。
“你应该生气的。也谢谢你,原谅我。”
晚上,为了庆祝公司开业,也为了拓展人脉,宋勤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了一场酒宴。
他同时邀请了蔺珩、顾义、蔺启南、谢为遥、贺谨逾、蔺承东等人到场。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
宋勤的目的很明确:借顾义和贺谨逾的人脉,打通商界和资本圈;借谢为遥这个百万博主的号召力,为新公司造势……
宴会上,宋勤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看到蔺启南端起一杯香槟,走过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
“伤好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
蔺启南看着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骨节分明的手,鼻尖瞬间发酸。
这是宋勤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主动关心他。
“……好了。”他低声回答,心跳如擂鼓。
酒宴过半,发布会也顺利结束。
顾义以集团旗下其他子品牌的全年推广业务为由,将宋勤单独约到了贵宾室进行“私人交流”。
门一关上,顾义那副商业精英的面具就摘了下来。
他一步步逼近宋勤,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公司开得不错。”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了?”
宋勤没退,他知道顾义指的不是公事。
他微微一笑,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顾总,你相信爱情吗?”
顾义一愣,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信。”
“巧了。”宋勤脸上的笑容扩大,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我不信。”
“但我遵从情欲。”
他看着顾义眼中闪过的错愕,继续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惊世骇俗的话。
“对我来说,爱情不过是荷尔蒙的即时发作,是多巴胺的骗局。打一炮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
顾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所以,你和谁打过?”
就在这时,贵宾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贺谨逾端着两杯红酒,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仿佛只是恰好路过。
他的目光在顾义捏着宋勤手腕的手上停顿了一秒,眼神瞬间冰冷。
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
“顾总,宋勤,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他不动声色地走进来,将其中一杯酒递给宋勤,巧妙地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打断了这场一触即发的对峙。
贵宾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顾义和贺谨逾,一个是掌控资本的疯批霸总,一个是深谙人性的斯文广告圈巨擘,两人在言语间暗自较劲,没有硝烟的战争弥漫在空气中。
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充满了试探和警告。
而这场战争的中心——宋勤,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端着酒杯,对着两人举了举。
“抱歉,失陪一下。”
说完,他转身,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他不会加入这场狗屁男人尊严的战争。
他要做的,是让这些自以为是的猎人,为了争夺他这件“顶级猎物”,斗得你死我活。
而他,只需要在旁边,冷眼旁观。
第153章 上去等我
宋勤从贵宾室里出来,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顾义和贺谨逾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交锋与他毫无关系。他只是个出来透气的路人。
走廊的冷风裹挟着水晶灯冰冷的光线,直直扑在他脸上,让他因周旋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
他刚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前面不远处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黑,几乎要融进那片光线照不到的角落里。只有那张脸,是长期不见光的、过分的白。
宋勤的视力很好,他甚至能看见蔺启南指间捏着的那半张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纸巾,手背上青色的血管绷得很紧。
显然,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宋勤心里没什么波澜,不好奇,也不想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