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68)
他转过身,有些惊讶地看着宋勤。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满身铜臭和心机的年轻人,竟然对植物学和生物学也有如此深刻的了解。
他眼中的欣赏一闪而过,随即化为一声轻叹。
“看来,是我浅薄了。”蔺珩坦然承认,然后他直视着宋勤,终于不再绕圈子,“宋先生,我很抱歉,为启南今天的行为。”
“道歉就不必了。”宋勤整理了一下衣领,冷声回应,“我只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您的侄子。”
“你说的对,他不正常。”蔺珩的回答,再次出乎宋勤的意料。他平静地说道,
“启南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和情感依恋错位。我一直在为他寻找合适的心理医生进行干预,但效果甚微。因为他拒绝与任何人建立有效的沟通,除了……”
蔺珩的目光落在宋勤身上,“……除了你。”
宋勤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是他目前唯一的、强烈的‘情感投射对象’,也是唯一的‘特定刺激源’。”蔺珩用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口吻说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拒绝。”宋勤想也没想就回绝了,“我没兴趣参与你们豪门的家庭伦理剧,更没义务去当一个疯子的药。”
“我理解。”蔺珩点点头,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他走到一张桌子旁,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拿出了一张支票簿和一支古董钢笔。
“我不会让你白白帮忙。”他拔开笔帽,在支票上写下了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宋勤面前。
“我希望你能以‘配合治疗者’的身份,协助心理医生对启南进行干预治疗。每周两次,每次两小时,地点就在这里。为期两个月。”
第60章 心机老狗
宋勤的视线,落在了那张支票上。
数字的末尾,有好多个零。他仔细数了数,然后瞳孔微微一缩。
整整一百万。
每周四小时,持续两个月,总共三十二个小时的工作,换来一百万的酬劳。时薪超过三万。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了宋勤的心湖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母亲手术的钱存够了,但是术后保养的钱还远远不足,还有他装点门面的支出,他渴望的阶级跨越的前期投资……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这张支票上的数字。
宋勤沉默了。
这张支票,对他来说是救命稻草,同时也是耻辱标记。
好像他宋勤来到蔺家,就是为了钱,用勾引蔺家小辈这样不耻的行为来挣钱。
而蔺家长辈,连一句解释和辩解都不需要,轻易就能丢出买断他尊严的筹码。他甚至连自辩清白的机会都没有。
自己兢兢业业求而不得的东西,顶层的人随手一抛就能扔出来。
蔺珩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良久,宋勤抬起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戒备,只剩下冷静和算计。他不会和钱过不去,永远不会。
“具体需要我做什么?”宋勤问。
蔺珩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很简单。”他说,“你只需要,稳定住他的情绪。剩下的,交给医生和我。等我安排好一切,会再联系你。”
宋勤退回支票:“先收30%定金。按疗程进度分三次付费,没问题吧?”
脸上没有半点把自己卖了的羞耻感。
他需要钱。而自尊心,不值钱。
自从接手了公司那两个烂摊子,宋勤忙得脚不沾地。
他白天在公司和“食为天”的客户斗智斗勇,重整被KIM和GU姐搞得乌烟瘴气的团队;晚上回家还要研究顾义的案子,思考如何接近那座冰山。
连轴转的结果就是,他已经连续两周没去上EMBA的课了。
周六晚上,宋勤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门铃就响了。
他满心烦躁,却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正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站在门外。
晚上的雨下得很大,他的肩膀和裤脚都被雨水打湿了,几缕额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让他那张斯文俊雅的脸,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狼狈的烟火气。
他手上,还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夹。
“贺……贺sir?”宋勤愣住了,“您怎么来了?”
“宋勤,你缺勤两周。”贺谨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宋勤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担心你跟不上进度,所以把资料给你送过来。”
宋勤看着他湿透的衣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管这人内里有多黑,表面功夫总是做得滴水不漏。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外面雨大,您快请进吧。”
贺谨逾收起雨伞,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宋勤就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雨水湿气和淡淡高级古龙水的味道。
“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宋勤指了指沙发。
第61章 睡沙发
他刚转身,另一个声音就从主卧里传了出来。
“勤勤,谁啊?大晚上的。”
谢为遥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冰丝睡衣,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站着的贺谨逾时,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像看到了一只掏窝的老狐狸。
“哟,这不是贺先生吗?”谢为遥阴阳怪气地开口,“咋?我家是广告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