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69)
贺谨逾看到他,也并不意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谢先生,好久不见。”
“我可一点都不想见到你。”谢为遥毫不客气地回怼,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贺谨逾,像是发现了什么华点,
“不对啊,贺先生,我记得这小区的停车场在地下室,直通电梯。您这西装革履的,怎么会淋成这样?”
贺谨逾脸上的笑容不变,云淡风轻地答道:“今晚没开车,打车过来的。雨太大,司机没法开到楼下。”
“打车?”谢为遥冷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你这拙劣的借口,骗骗无知少女还行。也不看看我是谁。”
贺谨逾淡淡地看了一眼谢为遥身上那件骚得像开屏孔雀的睡衣,慢条斯理地反击:
“说起来,我做了什么与谢先生无关。”他看了一下谢为遥脚下的巨宾犬:“要是闲得慌,可以教你狗儿子读读书,我看它比你通人性。”
知识分子说话就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脏。一句话就能戳伤人肺管子。
谢为遥气得跳脚:“你放屁!说不通人性了!再说了,我是狗他爸,我俩一起养的,宋勤是什么?!”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宋勤一个头两个大。
宋勤终于忍无可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半分钟后,各自转开了怨愤的视线。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贺谨逾还是留了下来。理由是雨越下越大,根本打不到车。
谢为遥在一旁翻着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宋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几次的睡衣,扔给他:“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贺谨逾拿着睡衣,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轻笑,才迈着长腿走进了浴室。
很快,贺谨逾洗完澡出来了。宋勤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码。
谢为遥瞪着眼骂道:“心机狗!”
贺谨逾装作没听到,擦着头发,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我们开始补习企业知识。”
谢为遥立刻像个护食的猫一样,挤到宋勤和贺谨逾中间,强行插嘴:“补什么补?宋勤都累一天了,要补也是我给他补!”
贺谨逾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宋勤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你房间吧。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
“什么学术?生物学还是人体学?你倒是来给我上上课啊!”谢为遥拍着桌子大喊。
看他不整死这不要脸的老货!
“我又不是兽医,能教你什么?”贺谨逾轻飘飘地回怼,然后看向宋勤:“你应该知道,成绩优秀者,也是可以申领奖金的。”
宋勤实在不想再听这两人斗嘴,点了点头,带着贺谨逾进了自己的卧室。
第62章 所以呢
贺谨逾的思想控制力很好,稳妥地坐一个小时,认真地为宋勤讲解落下的重难点。
从最新的宏观经济模型,到复杂的企业实操案例分析,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宋勤不得不承认,作为行业引导者,贺谨逾是无可挑剔的。在他的讲解下,许多之前困扰他的难题都迎刃而解。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房间里只有贺谨逾平稳的声音和宋勤偶尔的提问声。气氛难得的和谐。
结束时,已经快午夜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贺谨逾合上文件夹,“外面的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今晚,我能在这里借住一晚吗?我睡沙发就行。”
宋勤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您睡沙发。”宋勤站起身,“您睡我房间吧,我去跟谢为遥挤一下。”
贺瑾逾笑容依旧,“要是打扰的话,我可以回去。雨势不算太大。”
“没关系,您在这里休息就可以。四件套才换的,先凑合一晚上。”宋勤整理了一下床褥,退出房间时,又补充了一句。
“洗漱的毛巾牙刷我给您放洗手间,带包装,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说完后,宋勤抱着自己的枕头,悄无声息退出房间。
今晚他睡沙发吧。
宋勤拖着像是被拆散重组过的身体,出现在顾义公司的会议室里。
贺谨逾在最后一步才守了信用。
宋勤憋了一肚子邪火。
这是一场非正式的碰头会,主要是为了续约的事。宋勤强打起精神,将连夜修改过的,用最精美的铜版纸打印、装订成册的方案,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顾义的面前。
顾义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里满是不屑:“就这?”
他甚至没伸手去翻那份方案。
会议室里,顾义的几个下属大气都不敢出,同情地看着宋勤。
谁都知道顾总怪癖忒多,眼光挑剔,是业内最难搞的甲方。这份方案做得再漂亮,到了他这里,也可能被贬得一文不值。
宋勤脸上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他不慌不忙地从自己那个看起来半旧不新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份文件与上一份的精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用最普通的A4纸打印,拿长尾夹随意地夹着。
宋勤将这份简陋的方案,轻轻地放在了那份精美的铜版纸方案旁边。
“顾总,这里还有一份备选方案。”
顾义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那份粗糙的A4纸打印稿,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嘲笑宋勤的寒酸。
宋勤却像是没看到他的表情,声音平静地开口了:“顾总,我注意到您办公室的墙面,用的是一种意大利进口的特殊石材。我回去特意查了一下材料学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