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76)
每次一见到宋勤,就恨不得把舌头钻他嘴里不出来。是一种“最好大家都不要呼吸,亲到死”的变态感官。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地说:“蔺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只是个普通人,承担不起您说的这种‘引导’的责任。而且,我收钱办事,不会掺杂任何个人主观意见。”
他把话说得很白,他不想卷入蔺家这潭浑水里。
蔺珩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愣了一下,随即欣赏地笑了:“宋先生果然是个清醒又果敢的人。”
他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第一次问出了那个让宋勤措手不及的问题。
“我之前和启南谈过很多次,关于他的情感问题。他告诉我,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不取决于他自己的取向,而是取决于……你的性别。”
宋勤心里咯登一下,警惕地和蔺珩对视。生怕这个假装温和的男人,下一句话就是:你介不介意去泰国?钱我包了。
好在蔺珩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变态。
蔺珩的目光柔和地落在宋勤脸上,视线集中于鼻下人中的位置,不会让对方感受到压力。
他温声问:“所以,我想冒昧地问一句,宋先生,你对启南,是否也有同样的情感?”
宋勤感觉自己像是被冒犯了。这个问题,让他浑身不自在。
但同时,心底深处,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悄然蔓延。
炸得他头皮发麻。不!不可能。
“没有。”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蔺珩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悦,连忙道歉:“抱歉,是我的问题太鲁莽了。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作为一个关心侄子的长辈,同时……也需要为他的心理医生提供一些参考。”
“心理医生?”宋勤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蔺珩坦言,
“启南的情况,已经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了。医生认为,找到他偏执行为的根源,并进行正面引导,是治疗的关键。”
“而你,就是那个根源。所以医生需要确认,这场治疗,是否会对你的……性取向,产生困扰。这会影响到后续的治疗方案。”
宋勤明白了。说白了,就是怕他是个直男,被蔺启南这个疯子掰弯了,或者在治疗过程中受到二次伤害。
“我喜欢女人。”宋勤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他必须坚定这个立场,这不仅是事实,也是一道防火墙。
蔺珩似乎松了口气,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宋先生现在有女朋友吗?”
宋勤:“……”
“有过女朋友吗?”
宋勤:“……”
“有……喜欢的人吗?”
宋勤:“……”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宋勤哑口无言。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个都答不上来。这些年他忙着赚钱,忙着生存,爱情这种奢侈品,他连想都不敢想。
心底那种被撕挠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强压火气,保持专业又客套的笑容,加重语气强调:“我没有喜欢的人,但我很确认,我是正常的。”
“好,我明白了。”蔺珩见好就收,没有再追问下去,“我会把你的情况转告给治疗的医师。”
谈话结束,两人一起走出花房。就在他们走到门口时,头顶一个吊籃里的花盆突然松动,直直地朝着蔺珩的头顶砸了下来!
宋勤几乎是出于本能,想也没想就猛地推了蔺珩一把。
蔺珩被他推得一个踉跄,躲开了掉落的花盆。而宋勤自己,却因为躲闪不及,肩膀被花盆的边缘狠狠地砸了一下。
“砰”的一声,花盆碎了一地。
“宋先生!你怎么样?”蔺珩脸色都白了,急忙上前扶住他。
“没事。”宋勤疼得吸了一口凉气,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他推开蔺珩的手, “只是一点小意外。”
“这怎么是小意外!你的肩膀都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蔺珩急了。
“不用了。”宋勤不想再和蔺家的人有任何牵扯,他忍着痛,大步朝外走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他 的背影,蔺珩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肩膀上的伤不算严重,只是皮外伤加一些软组织挫伤。
宋勤自己去了趟社区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医生让他这几天不要提重物,注意休息。
宋勤自嘲地笑了笑,他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第二天,他接到了蔺珩助理的电话。
电话里,对方代表蔺珩为昨天的意外诚挚道歉,并提出了一个让宋勤无法拒绝的条件。
蔺珩名下的植物园,同样也有自己的高端品牌线,想交给宋勤的团队来负责。
条件是,宋勤需要配合蔺启南的心理治疗,作为“正面引导案例”,出现在治疗过程中。
电话那头,助理的语气恭敬而专业:“宋先生,蔺先生说了,这并非交易,而是他对您昨天仗义相助的一点心意。当然,我们也会另外支付您作为‘治疗顾问’的酬劳,酬劳的数额由您来定。”
宋勤沉默了。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心意,这就是一笔交易。用钱和人脉,买他的时间和配合。
“我答应。”宋勤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但不需要更多的酬劳。蔺先生已经给过支票了。”
宋勤是贪钱。但他只拿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
治疗被安排在一家顶级的私人心理诊所。环境私密,安保严格。
宋勤被带进了一间观察室。房间里光线很暗,一面墙是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隔壁治疗室里的一举一动,而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