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81)
他也不是傻子,他听出了贺谨逾话里的维护之意。他的视线在宋勤和贺谨逾之间打了个转,最后定格在贺谨逾脸上,那里面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
案例分享环节结束,宋勤走下讲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刚坐下,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蔺启南发来的微信,只有两个字:【出来。】
宋勤看了一眼,直接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懒得理。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下课,然后回家补觉。
下课后,学生们陆续离开。
宋勤正在收拾东西,顾义却走了过来,在他桌前站定。
“方案不错。”他冷冷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谢谢顾总。”宋勤头也没抬。
“但执行的人,最好别让我失望。”顾义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是威胁,也是作为甲方的敲打。
宋勤走出准备走出教室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蔺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堵在了他的课桌旁。他摘了帽子,露出一张和蔺承东有七八分像,但苍白阴郁得多的脸。
“我有话跟你说。”他固执地看着宋勤,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宋勤叹了口气,心想今天真是流年不利。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他绕开蔺启南,想从另一边走。
蔺启南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上次……是我不好。你别不理我。我真的很难受。”
“放手!”宋勤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他皱起眉,正要发作,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宋勤,需要帮助吗?”
贺谨逾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他站在宋勤的另一侧,脸上挂着微笑,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他伸手,轻轻搭在宋勤的肩膀上,一个看似保护的姿态,实则充满了占有欲。
“宋勤,你不是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我吗?正好我接下来有空,去我公寓谈。”
说着,他稍一用力,就将宋勤从蔺启南的钳制中带了出来,拥着他往前走。
蔺启南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着贺谨逾搭在宋勤肩上的那只手,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宋勤似乎也磨去了前两天针锋相对的尖锐,走出几步,确定蔺启南看不见后,才不动声色地挣开贺谨逾的手,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贺谨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勤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校外车水马龙的景象,一言不发。
贺谨逾也没有说话,他坐在办公桌后,慢条斯理地泡着茶,茶香袅袅,暂时冲淡了房间里紧绷的气氛。
直到一杯热茶被推到宋勤面前,贺谨逾才终于开了口。
“你和顾义有私仇?”
宋勤挂起恶劣的笑容,似是嘲讽:“我没管住我的狗,公狗。大庭广众下,把他强制抱腿了。算吗?”
什么公狗、什么强制,再配合他那讥嘲的脸,贺谨逾哪能听不出他在指桑骂槐。
“不算。算顾义主动吸引了你的公狗。”贺谨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说得他自己好像就是那不知羞耻的公狗一样。
贺谨逾抿了一口茶,淡定地转移话题:“那你知不知道,你下一次去蔺家做鉴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宋勤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从他看到蔺启南出现在教室的那一刻起,贺谨逾的忍耐就已经到了极限。
“这周六。”宋勤平静地回答。这是之前就和蔺承东约好的,鉴定一批新到的古董表。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贺谨逾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笑。
“宋勤,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贺谨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比宋勤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压迫感十足,“我好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去见蔺家的任何人。”
“这是工作。”宋勤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合同早就签了,有违约金。”
“违约金?”贺谨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多少钱?两百万?三百万?我替你付。”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夹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作势就要写支票。
“我说了,这是我的工作。”宋勤伸手,抽过他写了一半的支票,“我只挣我自己的干净钱。”
他的动作不大,力气也不重,但态度却很坚决。贺谨逾的笔尖在支票上划过,留下一道明显的割裂线。但宋勤还是将已经作废的支票,一撕为二,放在了桌面上。
贺谨逾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宋勤按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手腕纤细,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你的意思是,为了这份工作,你宁愿违背我的意思,也要去见他们?”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是在履行我的合同。”宋勤一字一句地纠正他。
他知道,贺谨逾现在正在气头上。任何的退缩和顺从,都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把自己逼到更没有退路的角落。
想要让这头孤狼按照自己的剧本走,就必须用更强硬的姿态去刺激他。
果然,贺谨逾的怒火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点燃了。
他一把挥开宋勤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宋勤,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第75章 张嘴,看看是不是长满了钉子
“我只是觉得,贺先生是个讲道理的人。”宋勤忍着下巴上传来的痛感,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而且,你和蔺家,井水不犯河水,你没道理干涉我的正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