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82)
他很清楚,贺谨逾现在正在气头上。
任何的退缩和顺从,都只会让这头失控的野兽得寸进尺,将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墙角。
想要让贺谨逾这种人乖乖听话,就必须用更强硬的东西去刺激他,让他自己走进圈套。
果不其然,宋勤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引爆了贺谨逾的怒火。
尤其是,宋勤“啪”地一声抽掉他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
贺谨逾的手背上,立马浮现出几道刺眼红痕。他的小野猫,终于还是对他动爪子了。
但这种反抗,并没有贺谨逾想象的,能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宋勤鱼死网破的眼神,让他隐隐感觉到有种失控感,让他不安。
“井水不犯河水?”贺谨逾怒极反笑,“一个疯子弟弟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一个当红明星哥哥在全国人民面前跟你炒CP,现在你告诉我,这叫井水不犯河水?”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宋勤的耳朵说:“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他们兄弟俩包围的感觉?”
这话充满了侮辱性。
宋勤的心里涌上一股火气,但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步都不能错。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精心计算过的,带着一丝骄傲和挑衅的语气,缓缓开口。
“贺瑾逾,你如果害怕,就直说。”
“……”贺谨逾的动作僵住了。
他转道握住宋勤还没完全痊愈的肩膀,五指收紧陷入布料中。
宋勤疼得皱了下眉,但没有退缩,继续说道:“蔺家毕竟是京市首富,根基深厚,你会有所忌惮,也很正常。我能理解。”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
在看到宋勤皱眉的瞬间,贺谨逾下意识松开了力道,但脸色却愈发难看。
宋勤笑得斯文,眼底都是鄙夷:“所以你不敢得罪他们,你害怕。只能一遍遍为难我,让我主动远离,把风险推到我一个人身上。”
最简单,也最有效。
对贺谨逾这种天之骄子来说,你可以说他霸道,说他无情,但绝不能说他“害怕”。这两个字,是对他自尊心最直接的践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贺谨逾死死地盯着宋勤,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宋勤甚至能听到他因为愤怒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漫长的几秒钟,贺谨愈突然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一种被激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的笑。
“很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宋勤弄皱的袖口,慢条斯理地说,“宋勤,你很会拿捏人心。”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倒想看看,蔺家到底有多龙潭虎穴。”他抬起眼,看着宋勤,一字一句地说,“周六是吗?地址发给我,我跟你一起去。”
宋勤在心里松了口气。他赌对了。贺谨逾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何方面,尤其是在宋勤面前,表现出丝毫的退缩。
“你去干什么?”宋勤故作不解地问。
“当然是去拜访一下我的情敌。”贺谨逾轻描淡写地说,但话里的占有欲和挑衅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宋勤正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蔺承东发来的微信。
【勤哥,周六的鉴定千万别忘了啊!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草莓千层!我等你哦!】
天真又热情,一如他本人。
宋勤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就被一只手抽走了。
贺谨逾拿过他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那条信息,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郁。
“草莓千层?”他念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像是含着冰碴,“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误会了。他以为宋勤之所以坚持要去蔺家,不仅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和蔺承东的约会。
这下好了,火上浇油。
宋勤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他知道,鱼饵已经撒下,而且鱼儿咬钩的力度,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贺谨逾把手机扔回给他,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周六,我去接你。”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宋勤微笑:“不用,每一次都是蔺家的司机来接我。这次也不会例外。”
空气又再次凝霜。
敲击桌面的声音,停了。
贺谨逾沉默良久,喉咙里又挤出压抑的闷笑声,露出白森森的标准八个牙齿的微笑:“每、一、次?”
宋勤嘴角的弧度扩大,顶着他杀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回应道:“每一次。怎么?难道你没监视到?”
贺谨逾的太阳穴顶着金丝眼镜腿剧烈跳动两下:“回绝他!坐我的车。”
“呵呵,”宋勤皮笑肉不笑:“行,贺先生别让我失望。”
这场即将到来的蔺家之行,已经从单纯的工作,升级成了一场充满了石楠花味道的斗兽场。
而他宋勤,就是这场斗兽场中,被虎视眈眈的狩猎目标。也是唯一的那个,拿着鞭子的驯兽师。
猛兽危险,那就等它们咬到头破血流,再来挥鞭子。
和贺谨逾的交锋告一段落,宋勤立刻投入到了与顾义公司的项目里。
疯批客户的钱不好挣,这一点,宋勤和他的团队很快就有了深刻的体会。
周二下午,宋勤带着团队去顾义的公司开第一次正式的项目启动会。会议室里,顾义坐在主位,身后站着他的助理和几个部门负责人,个个表情严肃,像是在参加一场军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