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89)
就连最吵闹的蔺承东,也乖巧得像个小哑巴。只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一顿饭吃得宋勤精神高度紧绷。
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都放下筷子,宋勤站起身,贺谨逾也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客厅微笑:“时间不早了,我送宋勤回家吧,正好顺路。”
两人走到停车场,宋勤正想找个借口拒绝,他可不想跟贺谨逾这种笑面虎在密闭空间里独处。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宋勤一惊,回头看去。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了,脸上还带着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
蔺启南不由分说地将一个冰凉的小瓶子塞进了宋勤的手心,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又跑进了庭院的黑暗里,瞬间消失不见。
宋勤愣在原地,摊开手心。瓶身被那只冰冷的手捂得,竟然带上了一丝温热。
那是一瓶还没开封的胃药。
宋勤以为自那天的事后,蔺启南能消停一些,原来他还是在暗地里一直注意着自己。宋勤最近忙得后脚跟不着地,不饿到死都想不起来吃饭。
他倒是没注意太多,死不去就干,干死了再说。
宋勤坐上了贺谨逾的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贺谨逾身上那股好闻的、混合着书卷气和淡淡茶香的味道,混合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一同袭来。
车子平稳地驶出蔺家庄园,贺谨逾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沉默,有时候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压力。
宋勤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
“宋勤,停止你的游戏。”
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车子停稳,贺谨逾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语调,而是带着一丝冷意和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你想要的,我都能帮助你。更高的职位,更多的薪水,甚至是你渴望的学术地位。”他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为什么要去招惹蔺家那两个麻烦?”
宋勤心里冷笑。
他转回头,看着贺谨逾,脸上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贺瑾逾,你这是在警告我?”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贺谨逾的声音里透着冷意。
宋勤挑了挑眉,“可惜了,我软硬不吃。”
贺谨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总是不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欲。
宋勤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声沉闷的、结结实实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宋勤一拳挥了出去,正中贺谨逾的侧脸。
力道之大,让贺谨逾整个人都被打得偏向了一边,那副象征着斯文和理智的金丝眼镜,也被打得歪歪斜斜地挂在了脸上。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宋勤收回拳头,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
“我早就想说了。”他的声音冰冷又清晰,“你很恶心,知道吗?”
他凑近了些,看着贺谨逾那张彻底沉下来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有本事,你怎么不去跟蔺家那两个少爷动手动脚?怎么不跟蔺珩叫板,你敢吗?你不敢。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贺谨逾一眼,不等绿灯亮起,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临走前,他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大概一千多块,直接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打车费,不用找了。顺便,这是你的医药费。”
走在深夜无人的街头,夜风一吹,宋勤无比清醒。
他知道,他今晚把贺谨逾得罪了个彻底。这位温文尔雅的伪君子,面具被他亲手撕碎,接下来恐怕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报复他。
但宋勤一点也不后悔。
他就是要这个结果。放任贺谨逾和蔺启南狗咬狗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蔺珩扼断。
既然如此,他就没有留着贺谨逾的必要。
好吧,宋勤承认,他太冲动了。钱就是他的命。
第二天一早,宋勤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他顶着一头乱毛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保镖。
男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递给他一个牛皮纸文件袋,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宋勤关上门,拆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打印出来的、盖着鲜红公章的正式医疗文件。
文件抬头是S市最顶尖的和睦私立医院,而文件的内容,是关于他母亲的。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林秀芳女士,已于今日正式进入该院器官移植中心的VIP肾源匹配加急通道,优先级:最高。】
落款的签批人,是医院的院长。而这家医院最大的股东,是蔺氏集团。
蔺珩的“诚意”,到了。
宋勤拿着那张纸,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想把文件收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没有一个字,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今晚九点】。
地址是宋勤月卡已经过期的健身会所。
他掏出钱包确认了一下那张健身副卡还在。挺好,又省了三万。
第82章 霸总摔倒了
晚上九点整,宋勤刷开那张黑金卡,走进了位于中心大厦顶楼的顶级健身会所。
到达私人区域后,巨大的落地窗上已经开启了玻璃雾化功能,并看不到窗外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