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90)
宋勤想起谢为遥给过他的情报,这个日天日地的霸总,恐高,还怕吵。环视一周,顾义不在。
他换上从谢为遥那里顺来的名牌运动服,站上了跑步机。
他没有热身,直接将速度调到了一个很高的档位,然后开始狂奔。
汗水很快浸透了后背的衣料,粘腻地贴在皮肤上。肺部像火烧一样疼,肌肉也开始发出酸胀的抗议。
但宋勤没有停下,他享受这种身体被逼到极限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心里的那些算计、焦虑和压力,都随着汗水一起排出体外。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个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旁边的跑步机上。
顾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裸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充满了爆发力。
他没有看宋勤,只是目视前方,也开始跑了起来,速度和频率都调整得和宋勤一模一样。
一时间,空旷的健身房里,只剩下两台跑步机单调的运转声,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这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宋勤咬着牙,不想输了气势,又把速度往上调了一档。
顾义立刻跟上。
“你的呼吸节奏乱了。”顾义终于开口,声音因为运动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种冷冰冰的、不带感情的调子,
“而且你的核心没有收紧,跑动姿势也不标准,这样跑下去,不出十分钟,你的膝盖就会受伤。”
宋勤喘着粗气,他最近有点像得了狂躁症,路过的狗都想踹两脚,别说比狗还不如的顾义了。
刚想张嘴怼回去,
顾义却已经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了他的身后,按停了他的跑步机。
然后,一只带着灼人温度的大手,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腰。
宋勤的身体瞬间僵住。
“核心收紧,用腹部发力,不是用你的腰。”顾义的声音就在他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的手掌像一块烙铁,强硬地按压着宋勤的腰窝,迫使他调整姿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小腿,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落地时用前脚掌,感受小腿肌肉的牵引。”
这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绝对掌控欲的指导。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指令,都在彰显着两人之间体能和力量上的绝对差距。
宋勤的肌肉僵硬一瞬。
现在任何一个从身后接近他的男人,宋勤都想用黄狗撒尿的姿势往后飞踹。
或许是顾义的动作过于干净,让宋勤忘了反抗。
直到顾义捏了一把他僵硬的小腿肌肉:“放松,别像跟冻了三十年的猪肉一样。”
宋勤疼得“啊——”了一声。
听到男人在身后用那种半嘲弄的语气说道:“别叫得软不唧唧的。这么弱,还不练,我单手就能拎动你。”
宋勤在小腿肌肉瞬间的酸胀过后,感觉到肌肉已经在外力的作用下松弛了些许。
他不再反驳,顺着顾义的力道,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姿势。当身体逐渐适应了新的节奏后,他感觉确实轻松了不少。
连续被操练四十分钟后,宋勤喘着气回头,冲着顾义露出了一个汗津津的笑脸:“多谢顾总指导,看来您不仅擅长投资赚钱,对人体力学也很有研究。”
他用一种放松的玩笑语气,瞬间消解了刚才那种被全然掌控的压迫感。
顾义讥笑:“狗嘴里终于能吐出象牙了?”
他一个身价百亿的老总,被宋勤在课堂上嘲讽成了发情期公狗,这笔账压了这么久,还没来得及跟他算。
宋勤举手投降:“等我把气喘匀再战。”
他现在喘得跟头吃不进草料的老牛一样,气势太弱。
顾义什么也没说,收回了手,径直走进了旁边的独立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宋勤松了口气,从跑步机上下来,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他走到休息区,拧开一瓶矿泉水,刚喝了一口。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
整个私人区域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应急灯闪了两下,也跟着灭了。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般的黑暗。
窗外的城市灯火,成了唯一的光源,将房间里的器械投射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巨大阴影。
宋勤心里一紧。
这种顶级会所,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低级的电力故障?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浴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沉闷巨响!
紧接着,是顾义一声压抑到了极点、充满了痛苦的闷哼。
宋勤的心猛地一凛。
不会是他的甲方爸爸栽了吧?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一束刺眼的光柱,划破了黑暗。
他循着声音,快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浴室的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里面传来顾义的声音:“进来。”
宋勤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
手机手电筒的光柱晃了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顾义光秃秃地狼狈摔在湿滑的瓷砖地上,水珠正顺着他结实的腹肌线条往下淌。一只手捂着后脑勺,额头上全是冷汗,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在健身房里强悍到变态的男人,此刻,像只拔光了毛的鸡,毫无防备地倒在了自己面前。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