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93)
宋勤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他总觉得顾义说的那个“迟早回敬他”,好像和自己有关。
他手里的冰袋已经不那么凉了,他拿下来,换了一面,重新敷上去。
“顾总你的人脉,想找个人应该不难吧?还需要亲自去学校里卧底?”宋勤试图用开玩笑的语气,把这个危险的话题带过去。
“有些老鼠,喜欢躲在象牙塔里。”顾义淡淡地说,“不进去,抓不到。”
宋勤没再说话。
他觉得今晚的顾义很奇怪,像是被撞了一下头,把平时那层坚硬的外壳撞出了一丝裂缝,露出了里面一点点不为人知的东西。
“那你呢?”顾义突然反问,“你又为什么去读EMBA?为了镀金,挤进上流圈子?”
“我?”宋勤笑了笑,语气坦然得不像话,“我当然是为了钱。那里的同学,非富即贵,随便发展几个,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跳出乙方圈子。”
这个答案真实、功利,又充满了宋勤的个人风格。
宋勤不会一直只想做个被按在地板上的乙方。未来是自行创业还是跳槽到甲方,他都需要一个更广阔更高端的圈子。
每一个人脉,在宋勤这里都是明码标价的东西。
顾义听完,也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勤,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你倒是诚实。”
“跟顾总你学的。”宋勤面不改色地把话捧了回去,“毕竟,在聪明人面前耍花招,是最低级的行为。”
冰袋已经不那么凉了。宋勤拿下来,换了一面,重新敷上去。
又过了一会儿,顾义说:“可以了。”
宋勤收回手,把冰袋扔进医疗垃圾桶。
“我送你回去?”宋勤问。
“行,”顾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今天的事,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刚刚在电梯里提到的方案,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PPT。”
宋勤脸上的客套微笑瞬间僵住。
他就知道,资本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前一秒还气氛微妙,下一秒就原形毕露,开始压榨劳动力。
“顾总你可能真的摔坏脑子了吧?我在电梯里哪有说什么话?”宋勤咬着后槽牙,抬眼瞪着顾义。
顾义把胳膊架在宋勤肩膀上,半边身子压在他身上,“想清楚再说话。”
他可是甲方爸爸!
宋勤右手穿过顾义劲瘦的腰部、提着他裤腰带往外拽着走,有板有眼地回答:
“顾总可以回去翻一下合作条例第十三条,工作安排由乙方主导,不接受临时指派。除紧急公关事件以外,非工作时间不做沟通。”
顾义皱眉:“什么条例?”
宋勤说:“补充条例。”
奥媒副总裁这些上级领导对宋勤最为不满的一点就是,他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才华,但凡品牌方指定他作为最高负责人,都必须额外签署一个《补充条例》。
即便是乙方,宋勤也习惯性把工作节奏把控在自己手上,而不是任由外行领导内行的乱象发生。
顾义本来还想张嘴反驳几句,但马上发现宋勤对他兄弟有仇。快把裤腰带拎到他脖子上来了!
“宋勤!”顾义握住宋勤拎着他裤腰带的手,用力一捏,疼得龇牙咧嘴,“你生怕老子蛋揣不碎是吧!”
这真叫“完蛋”。
宋勤无辜地耸耸肩:“顾总,您高大威武,没有着手点,我实在是扶不动你。”
至于碎不碎这个问题,反正又不是宋勤自己的。无所谓。
顾义想起宋勤两次的故意挑中的“着手点”,又羞又气,直接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你就是心眼子太多,才长不高!”
第85章 男人都是祸根
第二天晚上,宋勤踏进EMBA的教室时,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他身上。
作为班上的风云人物,他已经缺课了整整半个多月。
宋勤面不改色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顾义今天没来,估计还在家养着他的“脑震荡”。
他刚坐下,贺谨逾作为旁听,又准时准点地走进了教室。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亚麻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温和依旧,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仿佛前天晚上在车里被他一拳打歪眼镜、还被他指着鼻子骂怂货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心理素质,宋勤都想给他鼓掌。
“上课之前,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上节课留的案例。”教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教室每个角落,
“关于兴曜集团的海外并购案,大家回去都做了思考。我看了各位交上来的书面分析,其中,宋勤同学的观点,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宋勤虽然缺课,但是不缺作业。这是学霸的基本操作。
宋勤心里冷笑一声。
“哪位同学能从专业角度来分析宋勤同学的报告吗?”教授主动邀请贺瑾逾做分享。
贺瑾逾主动站起,用一种极其欣赏的口吻,逐字逐句地分析、赞美,把宋勤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从地缘政治风险的角度切入,指出了这次并购案中潜在的、最容易被忽视的陷阱。这个思路非常新颖,也非常有前瞻性。”
班上的同学看宋勤的眼神都变了,从八卦变成了敬佩和羡慕。能被贺sir这样不吝辞色地公开表扬,可是独一份的殊荣。
教授点头认可,看向宋勤:“宋勤同学,你愿意和大家再分享一下,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这个切入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