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95)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即使是在这样嘈杂油腻的环境里,也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仿佛他吃的不是五块钱一串的烤肉,而是米其林餐厅的鹅肝。
“味道不错。”他吃完一串,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就是火候老了点,肉质有点柴。”
宋勤没理他,拿起一瓶啤酒,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很快,老板端着一个大盘子过来了,上面是热气腾腾的烤生蚝、烤腰子和烤韭菜。
“帅哥,你们的菜来啦!”老板把盘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中间,生蚝上铺满了金黄的蒜蓉,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贺谨逾拿起一个烤生蚝,推到宋勤面前:“你先吃。”
“我不吃这玩意儿。”宋勤冷冷地说。
“为什么?”贺谨逾明知故问,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对身体好,补补。”
“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补。”宋勤咬着牙说。
“是吗?”贺谨逾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多吃点会长高。”
宋勤手里的啤酒瓶重重地磕在桌子上,酒液晃出来,洒了一桌。他死死地盯着贺谨逾,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贺谨逾却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吞下嘴里的东西,擦了擦嘴角。
他不疾不徐地将生蚝送进口中,金丝眼镜下的丹凤眼扫过宋勤,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挑衅。
第87章 喝醉的人
宋勤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点燃的炮仗,而贺谨逾就是那个不紧不慢往后退、等着看好戏的点火人。
他知道,再待下去,他要么掀桌子,要么动手,无论哪样,都正中对方下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拿起酒瓶,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然后开始闷头吃肉,把那些油腻的烤串当成贺谨逾,狠狠地嚼碎。
两人谁也不再说话,桌上的气氛僵持着。一场原本是宋勤用来恶心贺谨逾的饭局,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宋勤酒量不错,但贺谨逾显然是个战五渣。两瓶啤酒下肚,他那张向来从容的脸就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贺瑾逾身体晃了晃,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宋勤一把扶住他。
得,喝醉了。
看着烂醉如泥的贺谨逾,宋勤头都大了。把他扔在这里肯定不行,万一出点什么事,算谁的?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结了账,然后半拖半架地把贺谨逾弄出了烧烤摊。
“你倒是自己用点力啊!”宋勤咬牙切齿。
想不通怎么每一个人都能把他当拐杖用。
“好,回公寓……”贺谨逾的声音断断续续,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宋勤咬着牙,扶着这个一百八十八公分的大男人,艰难地往学校走。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楼下,宋勤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钥匙呢?”他喘着气问。
“口袋里……你自己……拿……”贺谨逾靠在他身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宋勤掏出钥匙,手上没扶稳。
贺谨逾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一软,直接顺着墙滑了下去,瘫倒在门口。
宋勤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贺谨逾,咬牙切齿。他最终还是用那串钥匙打开了门,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人从地上拖进了屋里。
他把贺谨逾扔在沙发上。
但贺瑾逾挣扎了一下,后腰重重地磕在了客厅茶几的尖角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听着就让人牙酸。
贺谨逾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宋勤站在门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装,接着装。
宋勤冷冷地想,他倒要看看这个伪君子能装到什么时候。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宋勤皱起了眉。不会真出事了吧?
他虽然恨不得把贺谨逾揍一顿,但也没想过要闹出人命。毕竟,他的人生规划里,可没有坐牢这一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蹲下身,不耐烦地推了推贺谨逾的肩膀。
“喂,别装死了,起来。”
地上的人没反应。
宋勤心里一沉,伸手去拽他的衣服,想把他翻过来看看情况。结果手刚碰到贺谨逾的白衬衫,就感觉到一片湿热黏腻。
他把人拽起来一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贺谨逾后腰位置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刚才那一下,茶几的尖角直接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腰上开了一道口子。
一指长,血珠子一颗颗钻着向外冒头。
宋勤的脑子“嗡”的一声。
“贺谨逾?”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贺谨逾缓缓地抬起头,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看着宋勤,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有点……疼……”
宋勤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半。他把人扶起来,让他靠在沙发上,然后掀开他湿透的衬衫下摆。
伤口在后腰,虽然不深,但皮肉肿胀外翻。尤其是贺谨逾皮肤平滑,显得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你家有医药箱吗?”宋勤问。
“……在……浴室柜子里。”
宋勤快步走进浴室,找到了医药箱。他拿着碘伏和棉签走出来,却看到贺谨逾正挣扎着想站起来。
“你干嘛?”
“洗澡。”贺谨逾皱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洁癖发作时的固执,“身上有血,还有烧烤味,不洗干净不能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