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子多?疯批们排队叫他宝宝/乖,让哥哥们咬一口(99)
是残忍地戳破他的幻想,让他彻底崩溃?还是……扮演好这个“救世主”的角色,把他变成自己最听话、最锋利的一把刀?
不,蔺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敢把这份报告交到自己手上,就有办法掐住自己的喉咙。
宋勤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次日晚上,宋勤去了母亲新转来的私立医院。
病房换到了顶楼最好的VIP单人套间。
房间宽敞明亮,设施齐全,窗外就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护士站的护士长见到他,都客气地主动打招呼,助理医师更是详细地向他汇报了最新的治疗方案和身体数据。
主治医生是全国有名的内科专家,路扬。也是蔺珩的好友,上次在健身房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男人。
但路扬甚少坐班,杂事都是助理医师在安排。
蔺珩的承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兑现。
“这里很贵吧?”宋妈妈有些不安地拽着宋勤的衣角。
宋勤失笑:“不贵。有医保,还有补助,费用全包了,花不了几个钱。”
宋妈妈咧开了发紫的嘴唇,“还是我儿子厉害。”
陪母亲吃过一顿便饭,说了一些话,兴奋过头的宋妈妈就因为体力不支,开始眼皮打架。
“睡吧。”宋勤摇下了病床,替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
宋勤坐在母亲的病床边,看着她因为长期透析而显得有些浮肿发黄的脸,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所有在外的挣扎和算计,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坚实的意义。
为了守护这份安宁,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他轻轻地为母亲掖好被角,准备离开。刚走出病房,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是贺谨逾的短信。
【周六上午,老地方参加教编组研讨会,上午7点到达。】
他的语气里处处透露着平常,仿佛宋勤那天反胃的呕吐,已经在他的记忆中彻底消除。
宋勤回复了一句:【好。】
周六上午没课,要去教编组。周六下午去心理健康中心继续蔺启南的“掰正”治疗,晚上又得继续上EMBA课程。
贺谨逾倒是把他的行程安排都摸透了,挑着宋勤无法拒绝的空闲时间。何况加入教编组这种镀金的事情,只要贺谨逾不主动撕破脸踢他走,宋勤就不会轻易退出。
与虎谋皮,他最擅长了。
第二天晚上。
宋勤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进教室,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丧气。
他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一会儿是蔺启南那张阴郁的脸,一会儿又是顾义那边催命的方案,搅成一锅黏糊糊的粥,让他头痛欲裂。
更让宋勤觉得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从女人身上,转移到了男人身上。
宋勤一直喜欢欣赏美丽的人与事,纯粹的欣赏。但可能是被一群男人养刁了眼睛,他现在欣赏的范围,局限于男人……
宋勤开始怀疑自己的实力。
他刻意选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企图用这种物理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窥探。
然而,有些人越想要清净,越不能清净。
“下面,我们来探讨一个案例,”教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关于消费者在极端压力下的非理性决策行为。这个问题,我想请一位同学来谈谈他的看法。”
宋勤把头埋得更低了,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宋勤同学。”
宋勤在心里骂了一句,只能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第91章 再一次失控
教授的目光透过镜片,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鼓励的笑意。
“宋勤,如果你是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主,现在有两个选择。
A,接受一笔利息极高但能解燃眉之急的贷款,但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让你彻底清盘。B,什么都不做,公司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在一个月后倒闭。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极其刁钻,无论选哪个,都有逻辑漏洞可以攻击。
全班都安静了下来,等着看宋勤的好戏。就连旁听的贺瑾逾,也都津津有味地看着宋勤。
宋勤脑子飞速旋转,他知道贺谨逾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出丑。
他偏不让他得逞。
“我选C。”宋勤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教授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我会把公司仅剩的资产打包,用最快的速度找一个愿意接盘的下家,哪怕是打折出售。”
“然后拿着这笔钱,去澳门,找一张人最少的赌桌,把所有钱押在‘大’或者‘小’上。输了,天经地义,我认栽。赢了,我拿着翻倍的钱回来,重新开始。”
他这话一说完,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这回答太不“学术”了,完全是街头混混的赌徒逻辑。
贺谨逾看着宋勤,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教授示意他坐下:“很有趣的思路,把商业决策变成了纯粹的概率游戏,彻底放弃了可控性。”
宋勤坐了下来,抓了一把自己整理得齐齐整整的碎发。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已经暴露了他骨子里那种亡命徒的赌性。
一节课,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宋勤抓起包就想第一个溜出教室。
“宋勤,”贺谨逾的声音不大,却准确地叫住了他,“聊聊?我没恶意。”
那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宋勤冷笑一声,跟在贺谨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