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仰流年二十春(64)
“略略略……”我同她嘴贫,“那你就是‘不会出错le’。”
“今晚看看再说le。”
下午时,沈清还又发消息问:【开心果茉莉椰还会再宠幸吗?】
我:【宣。】
心:【收到(老婆)】
我心里喜滋滋的,特别美。
晚上,还没等到她人,她的信息先飘回来:【小时汩,我嘴瓢了一个字】
如果此刻她在眼前,肯定会悠然地望着我,问,“你说,怎么办?”
我腿莫名颤了一下。
我知道,她一定会把昨天我用在她身上的方法都施加回来的。
心:【以后禁止外放主持人失误集锦】
我:【好哦。(捂嘴笑)】
心:【还有时汩,不忙的话帮我把书桌左手边那份蓝色的文件夹送过来吧。】
我:【好。】
没一会儿,我发:【我到门口啦】
没收到回复消息。
里面新来的工作人员问我:“你好,请问您找谁?”
“沈清还。我送个东西给她。”
“哦,沈总啊,刚刚才出去。”
“那我可以把东西放在哪里吗?”
“您放她办公室吧,直走左手边第一个就是。”
“好的,谢谢!”
我审视着这间办公室,如沈清还所说,她有在好好照料从家里搬过来的植物——那盆绿巴黎竟然还顽强活着。
甚至她的办公室里,竟到处都是我的痕迹:送她的叶片书签、护眼小台灯,抱枕。还有一张我们两个人的合照。
她的周遭全是我,令我心安。
晚上接到她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布置了烛光晚餐,她安排醒酒。
两人对坐时,我举起酒杯,心血来潮,说:“沈清还,我们交一下杯好不好。”
她有些惊讶,却笑意盈盈,“好。”
在床上,沈清还抿唇时,我就知道她要亲我了。
我饱含期待。
沈清还单手摘下我的眼镜,在我眼前轻呵着说:“小时汩,耳朵好红。”
我完全晕沉,停倚在她的港湾。
“清还。”我几乎眼含热泪地喊她,“沈清还。
“我觉得你的名字好好听。
清还。
清还。
沈清还。
我爱你。”
我在她耳后吹一朵气,问:“沈清还,你会永远爱我吗?”
用指尖描摹她温润的锁骨,贪心地要求一个永恒的誓言。
沈清还:“我会。”
“沈清还,你是不是我永远的归宿。”
沈清还:“我是。”
-
去蓬景家做客时,她家的布偶猫绕着我的腿转。
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沈清还过来把猫抱走。
晚上回来,沈清还问我:“你不喜欢小猫吗?”
我缓慢地眨眨眼,说:“不算太喜欢。”
沈清还:“应该是不止不喜欢吧,我看你好像还有点怕它。”
我说:“我怕你听了做噩梦。”
沈清还却捋着我的手指,十指牵扣,认真说:“那我是不是,能分担走一点你的噩梦?”
我点点头,开始叙说——
“我曾亲眼见证一只小猫的死亡。
记不清是几岁了,家里的厨房旁边有一个杂物间,猫在里面生了一窝小崽。被他发现后,听从着“猫来穷,狗来富”的俗语,他在我眼前把小猫摔死。
我忘记眨眼。
也忘记了,他摔死的,究竟是一只小猫,还是三只,或者更多……”
我眼里浮现出当时的场景,眼神有些失焦。
沈清还揉着我的头,把我抱进怀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轻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这样安慰我。”
“那妈妈呢?”
沈清还转移话题,问道:“你对妈妈的印象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钟,说:“还好吧。”
我没有跟别人倾诉过我的家庭,但我想起沈清还同我说的,我想我也应该对她坦诚。
“我妈对我,其实应该就只是一般。”
沈清还继续问:“奶奶爷爷呢?”
我摇摇头。
姥姥姥爷就更别提了。
我妈曾跟我说过,我姥家里只要有一口吃的,就会供我小舅上学。
沈清还说:“时汩,我们以后就在抚州,种种花,重新养只小狗,好不好?”
“我妈妈这边,她不会再干预我了,虽然明面上,也不会承认。但我们过我们的生活。”
“我已经看好了好几套房子,之后我们一起去看看,合适的话,就把它买下来,好吗?”
沈清还把明明白白的未来敞开在我眼前,我知道我们是有未来的。
我窝在她颈窝:“好。”
沈清还又说:“时汩,准备好的时候,带我去见见你妈妈吧。”
“好……”
带沈清还回我老家那天,母亲与她,相谈融洽。
毕竟沈清还,真的是我能遇见的,最好的人。
黄昏时,我坐在小院里,刻着沈清还的姓名牌。
-
夏天就要到啦。
我们去了大草原旅行。
还实现了许多个愿望,在抚州买了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虽然是二手房,但没住过人,装修也合我们的心意。
搬家那天,我异常兴奋,问:“沈清还,货拉拉拉不拉拉拉?”
沈清还笑着陪我闹:“货拉拉拉拉拉。”
把那盆昙花小心翼翼移到新家时,我站在阳台上,同沈清还说:“养了它那么久,居然还没有开花。”
沈清还宽慰我:“好事多磨。”
整理衣物时,我看着之前送给沈清还的围巾,都被围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