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翻车!顶流影帝他有读心术(89)
“好看得让我只想把你藏起来。”
“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让你永远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脆弱和偏执。
像一张温柔却又密不透风的网,将简尤牢牢地困在原地,无处可逃。
简尤的心乱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顾屹臣身上那股浓烈得快要化为实质的爱意和占有欲给逼疯了。
顾屹臣的病又犯了。
而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这样失控疯狂的顾屹臣。
可同时,他的心里又没来由地升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疼。
顾屹臣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太爱他了。
爱到失去了自我。
爱到患得患失。
爱到快要疯魔。
“顾屹臣......”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男人那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狰狞的俊朗脸颊。
那双漂亮的、总是带着一丝倔强和清冷的桃花眼,此刻却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心疼。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我在这里。”
“我不会走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话像一句最神圣也最庄严的咒语。
瞬间就抚平了男人心底所有的不安和躁动。
顾屹臣那双猩红的、布满了疯狂欲望的黑眸里,瞬间就褪去了所有的疯狂和偏执。
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后怕和脆弱。
“对不起......”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崩溃和绝望。
“我又失控了。”
“没关系。”
简尤摇了摇头,主动凑上前,在那冰凉干裂的薄唇上,轻轻地落下一个温柔安抚的吻。
“我喜欢。”
“喜欢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将顾屹臣劈得外焦里嫩。
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他怔怔地愣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身下这个正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着虎狼之词的小妖精,大脑一片空白。
简尤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得意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紧紧地圈住了男人那宽阔结实的精壮脖颈,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淬了毒的蜜糖,引诱着人沉沦。
“继续吧。”
“我还没够呢。”
顾屹臣:“......”
他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死掉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
(此处再次省略五万字不可描述的拉灯内容。)
......
简尤又双叒叕起晚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上下都布满了暧昧的青青紫紫痕迹,连脖子都快要找不到一块好地方的自己,感觉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荒唐史。
他以后再也不敢在顾屹臣那个疯子面前玩火了。
不然被烧死的绝对会是,他自己。
而且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就在他自怨自艾、悔不当初的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国外号码。
他本来不想接。
可那个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响着。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简尤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恭敬又冰冷的男人的声音。
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法语。
简尤皱了皱眉,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简先生您好。”
“我是巴黎圣安娜精神病院的主治医生。”
“我姓皮埃尔。”
“现在我正式通知您。”
“您的母亲沈曼女士,已于十分钟前因病抢救无效,去世了。”
“根据她生前留下的遗愿。”
“她希望,能将自己的骨灰带回中国。”
“葬在一个叫江海的男人旁边。”
“请您尽快过来办理相关手续。”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简尤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怔怔地愣在原地。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那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男声,在无限循环地回响着。
沈曼......
那个生他、养他,却又伤他最深的女人。
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异国他乡的一个冰冷精神病院里?
临死前还心心念念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求仁得仁吗?
还是可悲的宿命?
简尤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现在心里很乱。
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球。
也空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也已经放下了。
可当死亡真的来临的时候。
他才发现,原来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是那么的沉重。
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了?”
顾屹臣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双结实有力的滚烫手臂,随之环上了他纤细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脸色这么难看?”
“她死了。”
简尤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一片空洞的、毫无生气的死寂。
顾屹臣闻言愣了一下。
顾屹臣的身体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这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脆弱易碎的青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