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追忆长命百岁(23)
“好了,这里有我,你去看着你家小朋友吧。”
“是,属下遵命。”
魏追忆现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怀疑此人就是自己所猜测之人,只是为何会救自己?
还有这声音。
脚步声再次走近,魏追忆摸不清此人想法,毕竟传闻说督主确实性情古怪。
只能见观其变,起码不能让景询陷入危险,自己也...也有人在等着回家。
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针被逐一拔掉,魏追忆慢慢变的难以呼吸。
魏追忆眉头皱起,薄唇微张,艰难的呼吸着。
“怎么还是这样?”
鹿茗葭眼中不免浮出些许焦急,治疗整整七日,为何肺部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搭在脉上,鹿茗葭啧了声。
喝了整整七日,药浴了七日,怎么还是亏虚的脉象,一点都没好转,甚至心脉还有些不顺。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这人昏着都不见好,醒后定然要问景询和府中情况,劳神更不利于恢复。
好想给他绑起来。鹿茗葭眼神逐渐危险起来,内心小人争斗几瞬,选择了其中一种法子。
拔完所有针后,鹿茗葭解了自己腰带,她的腰带是纯银加铁打造,坚韧无比还十分长。
鹿茗葭扣住魏追忆双手,想将人锁在床上。
魏追忆在感觉两只手都被冰凉物体扣住后再也忍不住的睁开双眼,在瞧见此时情况后,凤眸满是惊赫。
“不是姑娘你咳咳咳你在做什么?”
鹿茗葭淡淡开口:“治疗。”
当他傻吗?谁治疗这样锁着人啊!
“这位姑娘,可否把在下放开?这般治疗恕在下眼拙,从未见过。”
鹿茗葭淡淡扫了眼面白如纸的人,冷漠道:“别唤我姑娘,我叫鹿茗葭,你未见过不代表没有。”
“鹿姑...”
感受到一股刀意,魏追忆犹豫开口:“鹿茗葭,可否告知在下这是何等治法。”
别说,这名字读快点不就是路人甲吗。
这名字取的有意思。
鹿茗葭见人终于没唤她姑娘,继续恢复人淡如菊的淡然:“静养之法。”
鹿茗葭不欲多说,起身准备离开。
魏追忆还不知道景询的去处,是否安康,见人要走,手一动铁链刺啦响,魏追忆挣动两下发现系的很死,只能赶忙开口:“姑娘呸,鹿茗葭你等等。”
鹿茗葭冷冷的站在原地望着床上的人不语。
魏追忆见人停住赶忙道:“那个,你救我时可曾瞧见一位公子,大约十六七岁模样,他可安好?”
鹿茗葭只是安静的望着,不说话。
魏追忆也拿不准这个督主到底什么意思,刚刚交谈发现并无恶意,但又锁着自己,现在又...“鹿茗葭?”
鹿茗葭走近,俯身。
“不是鹿茗葭你干什么?”
再近点鹿茗葭就要吻上魏追忆,魏追忆这下是彻底慌了,疯狂的挣扎着,顾不上胸口的窒息感,语速惊人的说道:“鹿茗葭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心有所属,你,你,你快停下。”
就在距离唇只有两厘米时,鹿茗葭总算停住,她毫无表情的拍掉魏追忆肩膀上的药渣,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关门那刻,魏追忆听到鹿茗葭说。
“等你什么时候嘴巴有颜色了,我就回答你一个问题。”
魏追忆没想到是这样一句话,听到门关上的动静还在懵逼。
不是?这是在关心自己吗?难道这个督主其实是女的?男的是伪装?难道...
魏追忆咽了口口水,他要为了徐安羽护住自己贞洁。
不对,先不管这些。
魏追忆将目光落到这个锁链上。
他要先偷偷出去看看景询情况如何,不见着人他不放心。
十分钟后,魏追忆鬼鬼祟祟的翻窗跳了出去。
屋内很暗,魏追忆出屋了才发觉现在已然是深夜。
魏追忆对这地方全然不熟,出了屋子才发觉这里竟然坐落在悬崖峭壁之上。
魏追忆但凡翻多两个跟头,就直接坠涯全剧终了。
但魏追忆也大致明白这间屋子的坐落布局。
整个屋子都镶嵌在崖壁上,按照鹿茗葭走的方向,魏追忆猜测整个屋子应该还有个院子,崖壁之中居然还能有院子,有意思。
魏追忆又翻回屋内,准备走正门。
刚要推门,魏追忆赫然注意到门口的阴影。
有人在外面?
魏追忆不确定也不敢赌这人会不会是鹿茗葭,如果是鹿茗葭,那么对方知道自己能出去后定会更加...锁住自己?
魏追忆想到自己被她锁起来的模样就发杵,主要现在算是寄人篱下,除了捆住自己这一点之外,魏追忆好像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杀意。
魏追忆无声叹气,心中思考怎么找寻景询。
但如果门外不是鹿茗葭,是另一个男子的话...魏追忆开始思考有无敲晕对方的可能。
先看看外面是谁吧。
魏追忆重新给自己锁起来,不过自己轻松就能挣开,但在外人看来和之前鹿茗葭捆绑几乎无二。
确定哪怕鹿茗葭来了都看不出自己逃出来过后,魏追忆深呼一口气咳的撕心裂肺。
这一咳魏追忆才发觉自己身子有多差。
肺有多废,竟然咳着咳着真的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咳声如同废拉箱般。
鹿鸣驿惊慌的推门跑了进来,见人咳的嘴角竟然有些血沫,连忙伸手要去把脉。
鹿鸣驿没想到鹿茗葭好不容易去睡一觉,自己守夜就出现个之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于是丝毫没有注意到魏追忆的被捆住的双手什么时候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