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掌印共赴云雨后重生了(2)+番外
这孩子眼眶红红,眼眶含泪,抬头的瞬间一滴眼泪滚了出来。
“赵永忠,你出去。”
“掌印……”
“出去。”
掌印越是这种时候,发起狠来越没有个限度,赵永忠叹了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无咎,退出了寝殿。
赵永忠出了寝殿,他的另一个义子守礼,正在廊下打盹儿,听见关门的声音,守礼也一下子惊醒,“义父。”
赵永忠又叹了口气,“去,上城南,找那棺材铺的老板定一口棺材。”
“义……义父!这是要作何?”,守礼惊慌。
赵永忠恨铁不成钢,“无咎那个不长眼的东西,你以后可千万机灵着点!”
守礼战战兢兢,“是义父。”
守礼看了一眼掌印的寝殿大门,那门里仿佛往外散发着寒气。
赵永忠守在门口,守礼退下去,去城南棺材铺里定棺材。
在看寝殿里,赵永忠出去之后,无咎还是那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他看着上官止的眼神丝毫没有退缩。
那眼神里有爱慕,有委屈,有难过,还有一些恃宠而骄。
上官止的眼神轻飘飘的落在无咎身上,就仿佛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儿。
无咎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阿遂,你不疼我。”
上官止眼神暗了几分,顿时起了杀意,他俯身一把抓住无咎的衣领,稍微使了劲儿就把人提到了塌上压了上去。
第3章 我痛
被压在身下的瞬间无咎以为他的掌印大人想起来了, 可只是瞬间的功夫,他发现并不是的,掌印的眼里有了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掌, 掌印……”
很好。
上官止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
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不过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他修长的手指勾了勾无咎的下巴,滑过无咎细白的脖子。
这人没有胡须,没有喉结,皮肤光滑嫩白,在自己身|下颤抖。
上官止的手一路朝下,他粗鲁的扯掉无咎的腰带, 一把抓在他的|胯||下。
痛, 太痛了,切掉那里的痛感一并袭卷了上来, 无咎想将身体弓起来,可上官止简直力大如牛。
他结实的大腿压着无咎, 一手抓着他的胯||下, 一手将无咎的双手交叠按在头顶抓着他的手腕。
“阿遂, 痛,我痛, 你放手, 你放手, 我好痛……”
无咎在他身|下挣扎, 上官止并不听他的, 两根手指捻着他胯||下的小东西, 并不是完整的, 他伸手一把扯下无咎的裤子。
天色已经泛白, 天光透进房里来。
天光带着烛火,朦胧间上官止看见了无咎两腿间的小东西,残缺又丑陋的东西,他随手扯了一块衣袍将那处盖上,又一把捏了上去。
“说,你是谁派来的。”
“没有,没有人派我来,阿遂,阿遂你松开,你松开手,我好痛,我好痛。”
身上又出了一层汗,是痛的,太痛了,身体痛,心也痛,“你不是我的阿遂,你不是我的阿遂。”
无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挣扎,可依旧无济于事,“你不是,你不是,阿遂,我的阿遂,你在哪里?”
身下的人逐渐停止了挣扎,上官止终于松了手。
阿遂,这是他的乳名,他的父母希望他们兄弟二人顺遂,于是取了阿顺和阿遂这两个乳名给自己的同胞哥哥和自己。
这个只有他的父母兄长知道的乳名,如今这个世上,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赵永忠。”
“奴才在。”
赵永忠在门外听着里头无咎痛苦的声音,眉毛都快缠到一块去了,又叹了一口气,赵永忠推开寝殿的门。
他扫了一眼,无咎在掌印的床榻上衣衫凌乱,刚才他叫的那么痛苦,这会怕是已经断气了吧。
赵永忠在塌前跪下,“主子。”
上官止拿着一块帕子正擦着手,他看见赵永忠,将那块帕子扔到了无咎的脸上,“他是什么人。”
“启禀主子,那孩子叫做无咎,是,是,是……”
“是什么?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他是老奴收的义子,本想着等老奴不中用了让他替老奴养老送终的,如今……哎。”
“你是在怪我不成?”
“奴才不敢。”
上官止觉得无咎有些眼熟,“他之前在哪伺候?什么时候来的府上?”
“无咎之前在陛下跟前儿奉茶。”
上官止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皇帝对自己并不是百分百的信任,这人怕不是那皇帝老子送到自己跟前的细作。
上官止回头看了一眼无咎,对赵永忠说,“将他带下去吧。”
赵永忠趴在地上没起来,“掌印,请掌印恩准老奴为无咎钉一口棺材,将他葬在城外的公墓里。”
“谁说他死了?你那棺材暂且先留着吧,将他带下去好好梳洗一番,明日派来我的书房服侍。”
赵永忠有些惊讶,他连连道谢,“多谢掌印!老奴替无咎谢过掌印!”
【📢作者有话说】
[狗头叼玫瑰]
第4章 重生
无咎被绑在四方桌上, 双手双脚被死死缠住,赵永忠拿了块儿帕子塞在他的嘴里,“娃儿, 这下你没办法在反悔了。”
无咎的心脏跳的咚咚响, 额头上豆子大的汗珠往下滚, 他胸口起伏的厉害,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刀匠喝了一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噗的一口喷在自己身上,好像是酒,又好像是辣椒水。
过度紧张使得无咎已经闻不到味儿了,只感觉到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