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掌印共赴云雨后重生了(3)+番外
刀匠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弯刀,他抓住无咎的腿, 抬手就往无咎的小宝贝那砍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咎从梦中惊醒, 他额头上豆子大的汗水滚到了眼睛里,眼睛辣滋滋的, 不是在阉割处,他在掌印府。
无咎被赵永忠捡到的时候都十二岁了, 别的娃娃还是孩童的时候就被送来当太监, 对阉割时候的记忆也许都是没有的, 只有无咎,他清楚的记得那天的一切。
“无咎, 无咎你终于醒了, 你又做噩梦了吗?你睡了一天, 做了一天噩梦了, 不是叫喊就是叫救命, 你还叫了一天的阿遂, 阿遂是谁?是与你对食的宫女吗?”
阿遂。
无咎的心嗵嗵跳了两下, 自己怎么把阿遂暴露了。
无咎看着眼前的人, 是守礼。
是守礼害了义父,这人不是被阿遂处死了吗,他怎么也在,还有被害死的义父赵永忠也在。
无咎坐在床榻上喘着气,刚刚的梦境,昨晚的一切,还有跟阿遂共赴云雨,这一切的一切,令无咎感到不真实。
他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接过守礼递来的水,“守礼,如今是哪一年?”
听了守礼的话,无咎睁大了眼睛,大庆十年,新皇登基十年,他刚刚跟掌印太监上官止产生交集的这一年。
可是他明明已经与阿遂相爱一年,有了肌肤之亲啊。
回到大庆十年,阿遂还不是他的阿遂,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心狠手辣的掌印大太监。
这是重生了吗?
无咎也看过民间的怪志,亡魂怨念太大的话便可重生,带着前世的记忆重活一世。
那他是?
跟掌印有了肌肤之亲后,太过兴奋死掉了吗?因为不舍得掌印,又重生了吗?
“无咎?无咎?”
“嗯?”
“我看你脸色不对,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不用,不用,我没事,没事。”
“你放心便是,你和宫女阿遂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无咎敷衍的笑笑,又问守礼,“义父呢?”
“义父陪掌印去宫里议事了,对了,义父还说,等你醒了,去掌印书房里伺候。”
书房。
书房重地,岂是他一届守夜的小太监能去的?上官止那个混蛋一定把自己当细作了,他这是要搭好蒸笼,让自己往进踏!
呜呜,我的阿遂到底还吃过多少我不知道的苦,不然怎么会活的步步为营如此小心。
重活一世,我一定要对阿遂更好一点才行。
第5章 斗兽场
无咎缓了缓神, 草草净了身换了一身衣裳,收拾妥帖这才往上官止的书房走去。
一路上无咎都在回想,这些年都有什么危险在暗中等着阿遂, 既然能重活一世, 那他一定要让阿遂避免这些危险。
“庞力这畜生, 竟然这个时候让大人去那没建好的斗兽场巡视,说得好听大人便是陛下的代表,谁看不出来,东厂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他是想把大人支走,好将自己的人送上去。”
上官止坐在案几后头, 手里捏着朱笔, 将底下大臣递上来的折子精简,誊抄, 最终送到陛下的跟前。
赵永忠站在一旁给上官止打着扇子,还一边说着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咬牙切齿, 恨不得把那庞力的头拧下来给自家掌印当球踢。
无咎站在书房门边上听见了关键的三个字, 斗兽场。
阿遂肩胛上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疤,那伤疤狰狞, 无咎记得阿遂说过, 那伤口是斗兽场巡查的时候被贼人所伤。
无咎的心里慌了慌, 他展了展衣服在书房门口跪下, “奴才无咎, 前来书房伺候。”
上官止手里的朱笔顿了顿, 抬眼看了一眼门外, “进来。”
无咎低着头, 一边往进走一边盘算,是不是要把斗兽场有刺客的事告知阿遂,可转念一想,阿遂如今把自己当成细作,要是自己再这么说,自己保不齐要被阿遂摘了项上人头。
无咎在赵永忠身边站定,他抬头看了一眼赵永忠又飞快的低下头去,义父还在人世,甚好,甚好。
阿遂要去斗兽场巡视,那自己也定要一并跟去,阿遂既被安排了公务在身,那自己便做阿遂的眼,将那贼人给抓出来。
无咎的拳头在袖中狠狠地握紧。
自从无咎进了这书房,两道目光就时不时的扫在他的身上。
赵永忠感叹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上官止则是打量,想要看看无咎到底什么时候露出马脚来。
可足足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人在赵永忠身边站定之后,眼睛只抬起过三回。
第一回看了一眼赵永忠,第二回很快的扫了自己一眼,第三回则是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
赵永忠又给上官止添了新茶,“大人明日便要动身去上郊,奴才去为大人收拾一点行李,这一趟少说也有三五日,上郊艰苦,主子少遭点罪。”
上官止放下笔,将整个身子靠进太师椅中,“你同无咎,一并去。”
“是。”
赵永忠拉着无咎行了礼后退了出去,无咎跟着义父,一出书房的门还没走远就在赵永忠身后跪下了,“义父,孩儿不孝。”
一想到赵永忠受贱人所害,死相凄惨,连个碑都没有,曝尸荒野,无咎就难受。
自己的命是赵永忠救的,好日子都是赵永忠给的,自己没但没保住义父的命,连给他送终也没实现。
身后扑通一声,赵永忠吓了一跳,他赶忙凑过去,小声的问,“你这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真被掌印说中了!”
上官止虽然没说,但赵永忠跟了他那么长时间,自然是知道上官止这下是把无咎当细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