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102)+番外
少年便委屈的哼哼,嗓音又软又哑,“你干什么!可恶,你忘记你昨晚怎么折腾我的…本少爷很痛痛!你怎么能这样啊!”
胡说些什么?
裴渡额角青筋直跳,但手掌却骤然松开了力道,是不舍伤害这少年分毫。
简直莫名得和中了蛊差不多。
裴渡嗅到了不寻常,他毫不留情地捏住依偎在他胸膛的少年的下巴,强行逼其抬起头。
“姓裴的你到底要干嘛?”那语气凶巴巴,无法无天。
可那张昳丽的脸庞就这么蛮横着撞进来,少年桃腮粉面,眼尾还残留着旖旎的绯红,像极了吸饱雨水的桃花瓣。
那乌发还缱绻地勾缠着他的手臂,难舍难分。
无一不在说明他们昨夜有多亲密无间。
裴渡难以置信,只觉荒谬,眼眸敛去那一瞬惊艳,冷沉了下来,冷如寒冰。
不带感情的淡漠眼神让路锦安恍若见到了上辈子的裴渡,他当即不安地嘟囔。
“哼,你这什么眼神,夫君…警告你…你可别吓我,好不!”
“是你。”
被唤“夫君”让裴渡心尖发颤发软,他强压怪异的情绪,视线扫过认出了怀中的少年,
是那费心讨好他的那路家少爷,有断袖之癖,令人厌恶。
只是裴渡分明记得,这人已撞刀自尽在了雪地里,死不足惜。
如今却躺在他的榻上?与他同床共枕,也不知这路少爷是怎么死而复生,又是怎么爬上他的龙床的。
裴渡厌恶地想将人扯开,但手指还未触及,
路锦安就撑起身,巴巴地望着他,眼神认真,“你…你是裴渡嘛?”
少年委屈的轻唤他的名讳,那怀着的温软也抽离。
不受控制的,裴渡觉得心慌,那想将少年扯开的手,竟后悔地去揽那少年的腰,将人拥入怀中。
好似这动作熟练得做了千百遍,好似这自己这副身体认得这少年,
更别提那颗从方才就开始乱跳的心脏,因少年那一点委屈,就开始抽痛。
而少年躺回他怀里,那颗心竟也落了回去。
这些无一不在说明,这位路少爷的一举一动,皆牵扯他的心神。
所以,他娶了个男子,且那男子死而复生,而他还似乎对这男子,十分娇宠疼爱。
呵,绝无可能。
裴渡阖目,掩住眸子里的寒意和杀气,稳住心神,静观其变。
可路锦安已经察觉到了怪异,“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孤睡昏了头。”
裴渡垂眸,冷不丁道:“路少爷,别来无恙。”
第90章 番外二:这是哪?
路…少爷……
路锦安毛骨悚然,不对!这暴君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他!
带着姓和平日不一样,听着怪疏离冷漠的。
路锦安突然觉得冷,明明已经入春, 他却像回到了那个漫天飞雪的隆冬。
可恶啊,是不是…在故意吓他?
路锦安闷不作声地窝回棉被,也不再抱裴渡了。
哼,生气气!快猜快哄他。
路锦安背过身去,只露了半颗脑袋在外面,嫌不够还恶狠狠将暴君的被子全抢走,将自己裹成了一颗红苹果。
裴渡薄唇讥诮地轻扯,他坐起身,面无表情地揉太阳穴,强行将想哄的感觉敛去。
“呜呜呜~”
身侧传来微弱的哭声。
裴渡没少听人痛哭求饶,但没人哭成这般,那么假,那么弱,那么没用。
但可笑的是他的心脏却跟着哭声一阵阵的绞紧,那强烈的想将少年抱紧入怀轻哄疼爱的念头,撕扯着他的神经。
裴渡下颌绷紧,去抵抗这令他厌恶不适的感觉。
“哭什么哭?”
还问?
路锦安:小声哭→大声哭。
裴渡冷嗤一声,扯开那朱红的锦被。
少年乌发蓬乱,委屈巴巴的神情,含着那么一丝害怕。
就那么一丝,骤然刺痛了裴渡的神经。
“我感觉你好像…不是他,你到底是谁啊?”
裴渡没有说话,只是手指抚上了少年的绯红的眼角,指腹摩挲着。
这是他无意识的动作,好像他已习惯了为这少年拭去眼泪。
待裴渡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反倒路锦安因为这举动,微微放下心来,“呼~你吓死我了。”
裴渡心情烦躁,几不可察地拧眉。
“起来,跟孤去个地方。”
“是去宫外玩么?但我们还没吃饭。”
宫外……
这倒提醒了裴渡,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将这路少爷丢到那个地方。
就能拨乱反正,一切恢复如初。
不多时,宫女捧着金盆进来伺候他们盥洗,还说着吉祥话,就连准备的圆领袍都是朱红色的。
裴渡冷眼睨着,为了不打草惊蛇,能顺利将人处理,他没有说什么。
但看到呈来的御膳,裴渡还是冷冷地勾了唇,皆是甜口的。
是谁的口味已不必问,那路少爷已经吃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唔?你怎么不吃呀。”
裴渡五指倏地捏紧茶盏,他本不打算动筷,但腹中饥饿,也不知昨晚都同这路少爷做了些什么。
压着不悦,裴渡动筷吃了几口,尚可。
等准备妥当出了殿,见了军队仪仗间,那辆豪奢精雕的马车。
裴渡神色更加冷沉,俗不可耐,又是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而他身旁路锦安,已欢欢喜喜上了马车,小短腿上不去还让他扶着。
裴渡:忍。
“你今日话好少哦。”
坐上马车,路锦安就忍不住抱怨,“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哼,谁叫你弄我那么多次?我手心好红,别的地方也是,你待会回去别忘了给我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