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101)+番外
阿禾想解释什么都不敢说话,其余宫人更是脸都白了。
“都下去。”
过了许久,裴渡命令。
而他话落,那洞里的小纨绔就抖了抖,两股战战。
裴渡蹲下身,开始清账了。
“那个陛下,您听我说…”
“嗯,孤听着。”
“我其实没想逃,只是想抓一只猫,你别…别误会。”
路锦安忙不迭解释,但话落,许久等不到回应。
往日路锦安故意装逃跑,装自尽,惹暴君生气。
可这次,他却怕暴君真的生气了。
路锦安觉得自己变得好怂,不过他都解释清楚了,这暴君定然会相信的。
“孤不信。”
!!!
路锦安瞬间瞪大桃眼。
“呵,皇后一而再再而三,当孤真的没有脾气?”
“不是,这次真的不是…我没有,呜呜…”
路锦安挣扎着解释,可那洞卡着腰,越急越动弹不得,
“啪!”的轻响。
路锦安屁股被扇了一下,隔着布料不疼,却火舌燎过似的,留下一阵烫意。
“你说,这次孤怎么罚你?”
伴随着暴君冷冷的声音,路锦安害怕地晃了晃…
第88章 夫夫终难逃
“别啊…”
路锦安瓮声瓮气求饶,“我这次真的是无辜的,不是有意要逃的!”
“那看来少爷以前皆是故意的?那正好今日把账都算了。”
裴渡故意吓唬道,其实他已经渐渐看出来少爷在装哭,假逃。
可那又如何?他给小纨绔设下陷阱在先,小纨绔骗他气他在后。
只能说明,他们是天生一对。
裴渡本不舍得做什么,但看小纨绔因为慌乱,扭着晃着愈发汹了。
裴渡的眼底便染上欲色,方才充盈掌心的饱满温软,使得他忍不住又拍了一下。
不轻不重的力道,路锦安却跟着动作轻哼,那软声含着撒娇似的委屈和羞涩。
路锦安想故技重施,哭一哭就好,这小小暴君他定能拿捏!
但眼泪都蓄好了,路锦安却忘记眼前只有那只小橘猫,再无其他,也就是说他再怎么哭,暴君都看不见!
不行,他得出去!
路锦安趴着往后退,腰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扼住了。
戏谑的声音顺着洞口钻进来。
“少爷,不钻了?不逃了?”
“不了,呜呜…再也不逃了。”
路锦安呜咽这次却不管用了。
裴渡来了兴致,却叹了口气,“孤不逗你了,但许孤一次…”
“一次什么呀?”路锦安茫然。
“让孤好好罚你。”
“唔!”
不等反应,路锦安觉得大腿被捏了捏,
衣摆被撩开,已经过了冬,现下不冷,尤其男人的大掌覆上来,灼烫粗粝,炭火一般,在娇嫩的肌肤上烙下一道道红印。
裴渡觉得小纨绔实在娇气,却毫不留情地用唇齿烙下他的专属印记。
路锦安捏紧了小拳头,等他出来!他一定报复回去!
可恶!好在没人看见,除了一只猫……
算了,那暴君说好的,只这一次!
……
“乖,许孤一次。”
路锦安睁开眼,恍然间觉得这话特别耳熟。
可路锦安趴在榻上已无暇在想,只能被身后的裴渡紧抱着,那怀抱似囚笼,却温暖安全得密不透风。
“你耍赖!”
路锦安回首看去,桃眼潋滟春色,泪珠被轻柔地吻走。
“你…你那日说就只这样一次的。”
“嗯,日日一次。”
裴渡低下头吻着怀中的少年的手腕。
马车上的铁链皮圈,在他们大婚今日换成了金链玉镯,莹润羊脂玉镯,衬得少年愈发肤白香细。
“路锦安,唤孤。”
“才不!”
路锦安仰着下巴尖,咧着小虎牙,傲娇脸,但桃花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他扯了扯腕间金链,暴君便不受控制地俯身压来。
“哼,你逃不掉本少爷的手掌心哦!”
“嗯,孤逃不掉的。”
裴渡不由自主,朝路锦安靠近。
他从来都逃不了,无论是否戴了项圈,他都会这样一步步沦陷。
只要小少爷勾勾手,一滴泪、一个吻、一抹笑,一句话、
对裴渡而言皆为爱意,毕生所求。
“对了,我该唤什么,唤你阿渡…还是夫君呀?”路锦安问。
“只要是夫郎所言,皆可。”裴渡答。
满殿喜绸挂,床幔朱锦绣,珠帘红玉穿,龙凤被翻红浪。
任谁看,都道是良缘夙缔,佳偶天成。
———正文完———
(ノ゚▽゚)ノ番外→
第89章 番外一:你是谁
裴渡睁开眼,入目皆是红色,他只当是血,是又做了噩梦。
然头疼欲裂,裴渡烦躁地揉着眉心,香炉里熏香袅袅,那甜腻的香味难闻又熟悉,好似在哪闻到过。
这念头只一瞬,裴渡思绪又归为沉寂和漠然,他打算责罚伺候的宫人,不光熏香如此难闻,连大殿也烧那么多炭,热得人烦。
“唔…你怎么起这么早?”
听到动静,路锦安揉着惺忪地睡眼,自然地往那暴君怀里拱啊拱啊。
裴渡这才发现,哪里是烧的炭?热,是因为他怀中有人,而那满殿的朱红,竟也不是血凝成的,是喜庆的红绸。
他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婚了?
裴渡冷笑,但怀中的少年还在不知死活地拱,哼哼唧唧,指尖也往他胸口戳来戳去。
放肆,谁给的胆子!
裴渡毫不留情地捉住手指,不过稍用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