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100)+番外
从前路锦安在母家待的那两年,二弟也曾来过,认识徐公子并不奇怪,甚至路锦安当初吐露断袖心声,也曾说过自己爱慕过徐公子。
但只是找人弟弟怎会疯?
是因那徐家家教甚严,弟弟与徐公子厮混了几日东窗事发,被徐公子的几个友人捉奸,徐公子当场撇清关系。
而那些公子哥却以此威胁接连欺辱了二弟,遭此大劫和耻辱,二弟难以接受失心疯了。
路锦安心情很复杂,难受意外,可他能想明白,二弟为何如此?
算起来和他这个当兄长的脱不了干系……
第87章 恶少还逃?
路锦安记得弟弟自幼爱和他比较,只是每次都是弟弟赢,不论是读书还是见识谈吐,皆如此。
但许是因他体弱多病,爹关心他多些,继母也对他也多有纵容,却待弟弟严格。
弟弟因此有怨,就算明白是爹娘寄予厚望的缘故,却仍觉爹娘偏心,喜欢与他这个兄长较劲,直到他断袖的流言传满江城。
路锦安能感觉到亲人态度变化,弟弟开始对他避之不及,不屑再比较,不论他这做兄长的如何示好也于事无补。
正如那卢家人所言,他算是“废了”终生都是弟弟的手下败将,就连父母的关心被彻底分走。
所以当他这么个人见人嫌的断袖兄长,阴差阳错得了帝王的青眼,被接宫享荣华富贵,路家一跃成为皇亲国戚,光宗耀祖时……
被当作家族指望的弟弟备受打击,一下成了输家,那尘封的较劲心思更加强烈,所以弟弟才会去找那徐公子。
但路锦安自责么?说实话有一点,但不多。
腿长在弟弟身上去哪想做什么,他这当兄长的从来都管不住,总不能弟弟好的不学,学坏的也怪在他这当兄长的身上?
路锦安觉得自己挺可怜的,要是因此愧疚,那岂不是更可怜了?
太亏了,不划算。
路锦安想得通透,收敛了思绪才察觉到裴渡视线,那双素来沉稳的寒眸,有些颤动,关切之意无法言说,全都化为如炬的目光紧盯着他。
“别难过,与你无关。”
见小纨绔眼圈半红,裴渡忍不住道。
路锦安:这是在心疼他?哼那就休怪他不客气了。
“没事的,那我…我想出去散散心可不可以。”
路锦安揉揉眼睛,不红都给搓红了。
裴渡没察觉到路锦安的小九九,只一味的心疼,但看了眼天色,又拧眉,
“有些晚了,明日孤陪你一起出宫。”
才不!路锦安听说今晚花灯节,有灯会可看。
但他瞅了眼裴渡,这暴君近日实在很忙,忙着筹备婚礼,处理政务,应对朝臣,番邦朝贡……眼下都有些泛青。
路锦安忍不住抬手戳了戳暴君的眼窝,实不想对方那么累,便道:“好吧,今日就算了,我在殿内休息会就好了。”
“嗯,孤命御膳房多做些你爱吃的。”
路锦安忙不迭点头,等回到昭阳宫,他都差不多歇了出宫心思,谁知宫墙那儿,有两人鬼鬼祟祟的,见他来了面露惊慌。
路锦安好脾气,但阖宫上下无人不敢对这位准皇后不敬。
“发生什么了?”
两个小太监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墙角的草堆旁有狗洞。
因着天气回暖,连日放晴,积雪消融,宫人除草时发现了这个洞,说狗洞也不似,勉强可过一人。
“这洞通往哪里呀?”
“回皇后,似乎是…宫外。”
路锦安一下打起精神:嗯?莫非这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惊喜过后理智回笼,他要真从洞内钻出去偷偷溜出宫,不是犯蠢么,暴君也没完全不许他出宫,只是需要人看着要陪同。
况且万一碰上坏人,那就完了!
但路锦安也是真好奇,屏退了宫人,拉着阿禾蹲下,就往那洞外瞅,随说是通往宫外,但还有长廊,也是重兵把守的。
只是路锦安看见对面墙角有一只小橘猫,模样可爱,但瘦巴巴的。
“咪咪。”路锦安唤了两声,橘猫跟着回应,却没看过来,
路锦安来了兴,将斗篷扑在草上,准备钻进洞一点,将猫引过来,
“公子让奴才来吧!”阿禾担忧。
可路锦安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小橘猫也注意到他,歪头朝他走来,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禾,来了!它来了!”
“阿禾?”
许久都没听到回应,身后似乎寂然无声。
路锦安忽感不安,接着他听到了脚步声,是靴子碾踩枯草的声音。
眼前的小橘猫“喵喵”几声,还在用尾巴不耐烦扫来扫去,似乎在问什么时候带他回去。
可路锦安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禾不说话,只有一个可能,那暴君来了!
路锦安瑟瑟发抖,他该怎么解释?他没有想逃啊!
又想逃!
裴渡冷冷睨着正钻狗洞的小纨绔,
他回到养心殿批阅奏折,满脑子都是路锦安揉红的双眼,于是他想着陪着这小纨绔处理政务,谁知一让他撞进这出好戏。
裴渡已经许久,不曾再看到小纨绔逃过,自尽过。
虽还未成婚裴渡已经觉得他们如做了夫夫一般。
而现在,像是冰锥扎进脑袋刺痛着,但理智告诉他,小纨绔再傻,也不会傻到钻狗洞逃。
但裴渡还是怒极,那失控感涌上心头,患得患失曾几欲将他逼疯,如今又开始了…
裴渡周身萦绕着冷厉的气息,拢起的眉峰,下压的薄唇,让人辨不清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