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99)+番外
被暴君的那一个吻,那一句话,那一个怀抱,和午夜梦回的亲昵所覆盖。
路锦安心脏“噗通”直跳,可这次,不是因为害怕紧张。
总不可能是…心动吧?
可他不是被这暴君强掳进宫的么?路锦安以为自己没得选,无力抗衡,所以开心一天是一天。
但现在路锦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他双手捧着脸,拒绝回答。
“路锦安,你知道的孤会逼你,会不许你跑,也由不得你。”
裴渡血淋淋地自己的卑劣展露出来,他一直都如此,夺不到便抢,抢不走,那就骗。
只是这几日小纨绔不再反抗,便让裴渡有一瞬间的错觉,小纨绔是自己乖乖走进陷阱的。
而现在少年的沉默将美梦逐渐撕碎。
“别怕孤。”
“我没怕…”
许是听到那暴君声音发颤,路锦安心软了下来,他想解释那么一两句,
那小本子上的仇都划掉得差不多了,也许还剩一点。
但路锦安可以抹个零头,小手一挥,不计较。
于是乎,路恶少,放下捧脸的手,
“可是…本少爷好像还没多动心。”
没动心……没多动心?
裴渡眸子迅速暗下去,可那个“多”字反复在嘴里咀嚼,嚼得出甜味,甜丝丝的。
“无妨,余生漫漫,孤会等。”
等小纨绔多动心一点。
“路锦安,可你也要乖乖等。”
“唔…”
路锦安心口被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下巴就被捏住,那暴君吻了上来,
只是比以往都更加激烈,或吮吸或轻咬。
路锦安微张小嘴,倒是没把人推开,毕竟这暴君进步了许多,如今勉强大概还算得上舒服吧。
只是那“啧啧”水声,听得路锦安耳热,像极了餍足的喟叹,充斥着欲望。
路锦安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竟有点想……
但路锦安一点不担心,这暴君没少折腾他,今日都亲亲了,这暴君哪里会放过他嘛?
谁料裴渡一反常态,说要留到洞房那日!
路恶少:可恶,好不容易,想吃顿肉!你喂素的。
气得路恶少只能小拳头爆锤裴暴君。
但裴渡不痛不痒,只当小纨绔实在害羞。
路锦安只能小脸一垮,头一扭,“我后悔了,你只能得到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
因那个“多”字开心了半天的裴渡,不开心了,那双眼又漫上赤红,咬牙切齿,
“路锦安,你只能是孤的!”
……
路锦安后悔了,昨晚上不该大放厥词的。
因为那暴君到底没碰,但旁的地全碰了,他宁愿只有一处疼啊!
现在倒好,路锦安瞅瞅自己的胸口小腿脚心……都红肿磨破了皮。
他这是图什么啊?
好在某暴君良心未泯擦过药了,不用他再可怜兮兮偷摸着自己上药。
而从那之后路锦安才知道裴渡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帝王娶妻,和常人不同,那一套流程极其繁琐,也要提前好几月。
虽说裴渡将祭祖问天地的流程都舍去了,却在旁的地方大操大办起来。
就连阿禾都咋舌,不知那日排场有多大。
而路锦安听说,他爹娘那日也要来,届时会有玄甲军护送不必担心。
路锦安有期待有紧张,成日闷在宫中无聊想出去玩,但可能是因为那日的话,也可能离吉日越来越近。
裴渡看管得他更严,怕他跑了,怕他不愿,每天都要说上“不许”八百遍。
路锦安耳茧都快听出来了,不过今日倒是反常。
那暴君下了朝竟没过来,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这可让路锦安寻到出去玩的机会了,但在此之前,他得去打探一下那暴君在做什么,免得做坏事被抓住。
路锦安带着阿禾,就摸出昭阳宫,等到了养心殿,不必通传他也能进去,算是裴渡给他的特权。
路锦安蹑手蹑脚,刚到殿门前就听见对话:
“陛下,此事可要告诉…皇后娘娘?毕竟事关路家。”
“不必,免得他伤心。”
路锦安有些站不稳,脑袋瓜闪过许多念头,路家出事了?是什么会让他伤心,是爹出事了么?
“谁在外面。”
不等多想,殿内已经传来呵声,陵光以为是刺客,提剑就要来擒拿。
谁知打开门看见是路锦安,陵光险些当场滑跪:完了啊!是皇后!
路锦安还沉浸在路家有变故中回不过神来,他踏进殿。
裴渡起身将摇摇欲坠,眼圈泛红的小纨绔抱在怀里,“怎么?都听到了。”
“路家怎么了?你别瞒我。”
路锦安问着,声音脆弱带着哭腔。
裴渡已经很少听到路锦安这般委屈的声音,他已经将人胆子养肥了,也无人敢欺,包括他。
但现在……
裴渡发现只要小纨绔哭,心口就开始抽,也不管是不是和他有关,大概这颗心从小纨绔死遁那日就坏了。
“别哭,你爹没什么事。”
裴渡用指腹揩了揩少年眼角的湿润,接着给陵光使了眼色。
陵光便将路家的事娓娓道来,
“路二公子前几日疯了,如今被关在家中,路夫人整日以泪洗面,路老爷也闭门不出……”
“你说什么?”
路锦安脑子嗡嗡作响。
陵光还在讲事情的来龙去脉,路锦安的神情也从起初的震惊,变为沉默。
原来他二弟和徐公子好上了。
自从那日他与裴渡被捉奸在床,他弟弟便不对劲了,而他被接回宫后,二弟就去了麓城与从前的同窗花天酒地,直到几日前去找了徐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