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0)+番外
但渐渐路锦安就忘记顾忌了,满心都是离家的悲伤,微凉的小手下意识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几乎同时裴渡剑眉拧了拧,
“安儿,记得给爹写信。”
“好的,但爹别忙得忘了看哦。”
路锦安挥了挥手,泪就落了下来,怕爹看见,他忙将头埋进男人颈侧,不说话,压抑细碎的抽泣声很是聒噪。
裴渡眉拧得更深了,接着他脖颈微凉湿润。
搞什么?
裴渡脚步一顿,随即三两步上了马车。
背上的少年轻得要命,几乎帘子刚放下,裴渡就将人扔了下去,
这次路锦安没扒拉着不放,破布袋子似的摔在车内绒毯上,只抱着自己继续流泪。
裴渡摸了把后颈,湿的。
他扫了眼地上的人,但那纨绔自顾自哭着,不理人。
裴渡皱着眉下了马车。
阿禾从其身旁经过,莫名冷得慌,待掀开车帘,就见自家少爷躺着,他忙将人扶起,心中也打抱不平,
夫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却是要赶公子去庄子,今早也没露面,只派嬷嬷送了些补品。
夫人明明知道的,公子对她从来讲不出半个“不”字,又怎么可能不答应?
“阿禾我没事了…别担心。”
路锦安哭过之后就有心情哄自己了,其实清荷庄避暑的好去处,还有在庄子上没人说他睡懒觉了。
更重要的是,那不可一世的侍卫,方才又背他了,他哭的时候还将眼泪弄人身上了,那贵人肯定很膈应,报复啦!
路锦安眯微红肿的桃眼,呼出一口浊气,便时不时掀车帘往外探头探脑。
出了江城沿路风景秀丽,草木茂盛,少年倚在车窗边,青丝随风浮动,眉眼弯弯。
裴渡走在后面,看见这幕正要错开视线,路锦安却恰好回头,就见某侍卫的神情骤然冰冷。
路恶少小得意,压压唇角,猫回了马车里。
到清荷庄已是下午,这庄子顾名思义,修了个大池塘种满了荷花,盛夏时节,正是开得极好的时候,粉荷碧叶,还有一个小舟泊在花间。
这景致不可谓不好,路锦安好奇地看看这,又看看那,努力消减愁绪,只是舟车劳顿,进了庄子他很快就歇息了。
下人们也陆续分了房间,路锦安特地将裴渡分得很远,想着平日使唤人来路远也是一种折腾,怎么不算是机智?
好吧,路恶少才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
但到了新地方,是该寻些新法子,折辱这位贵人了……
第18章 恶少泛舟遇险
“主子。”
陵光一踏进屋,就单膝下跪请罪,神情晦涩。
听到那路公子被赶去庄子上的消息,他人都麻了,还被其余龙鳞卫取笑,
更别提这路公子不仅有断袖之癖,还常作死招惹主子,想到自己查遍江城各家,到头来却为主子选了这么个去处,
陵光就恨不得抽自己耳巴子。
谁能想到这路公子在路家这般不受重视?说去庄子就去。
“主子,是属下失职没查清路家底细,请您给属下个将功恕罪的机会。”
裴渡正用帕子擦洗后颈,见属下来了便将巾帕丢到一旁。
“恕什么罪?”
陵光愣住,随即正色解释:“主子,这路公子屡次耽误您时间,属下想杀之给您另寻他处,更何况如今咱们在庄子离城远恐来去不便。”
“是吗?”
裴渡语气平静,漆眸深邃,望着窗外浓稠的夜色,让人琢磨不透。
“王叔兴许很快会起疑心再查江城,如今孤在庄上倒也正好。”
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陵光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主子运筹帷幄,江城的眼线已解决,按理叛王再难留意到江城,
“那主子,咱们接下来…”
“是时候看看,江城的官员忠不忠心了。”裴渡说得轻描淡写。
但陵光脊背一凛,怕是又要杀许多人了。
“主子,那护院已死,可要属下透露出他偷盗路公子财物拿去卖的事?”
在陵光看来,那路公子四处惹主子和琉璃盏的事脱不系,若在此事上澄清,那路公子要折腾主子也没了名头。
陵光觉得主子忍那路公子已久,此提议定没问题。
“你很闲?”
陵光:!
裴渡没了耐心,“别把心思用在废物身上,懂?”
陵光还能说什么,只能应是,只是主子什么时候那么有耐心了!
……
那边路锦安还不知道自己又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他初到这清荷庄,虽苦中作乐,却还是处处不适应,吃食陈设都比不上府中,这庄子在山间,夜晚都要凉上许多,窗外还时常传来蛙声蝉鸣。
路锦安每日捂着耳朵,很想念自己的软榻金玉窝,倒是多米没心没肺,依旧吃了睡睡了吃。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差点我就带不走你了。”
路锦安想起离府前,母亲身边的嬷嬷劝他将鹦鹉留下,让二弟照看,可往日二弟养的小宠看起来宝贝着,却都没什么好下场。
他不愿,嬷嬷便又劝一只鸟比不得兄弟感情,路锦安抱着鸟笼,不说话只垂泪,将嬷嬷吓跑了,至于有没有去告状他就不知道了。
但母亲没来劝说此事,其实一只鹦鹉,二弟想要多少母亲都买得,干嘛要盯着他的多米呢?
路锦安闷闷不乐,便想着如何折辱那贵人,谁料想不出什么好法子,他更郁闷了,
也因此路锦安初到庄子的这几日,未曾找裴渡的麻烦,两人相安无事。
只是路恶少憋着坏,在想个大招,只是想来想去,都不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