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19)+番外
路锦安如是想到。
那头,陵光也同样疑惑,第二次了!主子何时对谁心慈手软过!
陵光欲言那个又止,但止不住!
“主子,您这次为何又…”
裴渡一言不发,
陵光只当是主子不想理他,但细看主子紧锁深眉,若有所思。
这神情顿时让陵光如临大敌,莫不是那宫里情况不好,伪装主子身份的执明暴露了?不应当啊主子在宫中常年以玄铁覆面,对外宣称在战场上伤了脸怎可能暴露。
但除此之外,陵光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值得让主子露出这副神情。
裴渡把玩茶杯,想着的却是榻上少年投怀送抱,那柔弱无骨的身子裹着甜腻劣质的气味,撞进来,
该是令人厌恶的,但那雪白的胸口和那晚的小巧之物,总在眼前晃。
裴毒骤然捏紧杯盏,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好想的。
“孤迟早会杀了他。”裴渡闭目,“没有例外。”
“属下…明白了。”
陵光腹诽,敢情主子是在想那路公子的事?不过主子想杀的人,没谁逃得掉,向来如此。
路锦安最终还是让阿禾找了金疮药,只是藏着伤寻了理由糊弄过去,然后躲在被窝偷偷涂抹伤口,
等第二天早晨起来,伤口已结痂,虽百般小心还是被眼尖的阿禾发现了,路锦安只得“背锅”说是被匕首伤着了。
结果当然是被阿禾没收匕首。
路锦安有点委屈,但这点情绪待到看到满桌都是他爱吃的朝食时,便一扫而空,
一碟金乳酥,外加小碗槐叶冷淘,府里的厨房一向先紧着主院那边弄些清淡的饮食,今日怎么肯换花样了。
见路锦安疑惑,那送菜的丫鬟特地道:“今日朝食是夫人特地安排的,说是公子您爱吃的。”
“真的么!替我谢谢母亲。”路锦安眼泪汪汪,感动不已吃得可开心,
直到……
“少爷不好了!”闯进来的护院惊恐万分,脸色煞白。
第17章 被赶去庄子
阿禾见状呵了声,“毛毛躁躁,有什么要紧事非要现在说。”
路锦安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护院也说脱口而出,“王武死了。”
!!!
金乳酥自路锦安手里掉落,碎了满桌的渣。
“已经有好几日了,听说是在护城河里被发现的,尸体都泡肿了。”
听到这,路锦安小脸血色尽褪,桌上的吃食也难以下咽起来。
阿禾又急又气恼,“没见公子在吃饭吗,快别说了!”
路锦安脑袋嗡鸣,遍体生寒,他急切地问:“好端端的人怎会死?”
“听说是失足溺亡,王武他失踪有些日子,小的们想着院里事少清闲,就没禀告公子,平日里那王武就好赌酒,多半夜里没看清路…”
护院小心说道,“此事已禀了主院那边,夫人说您看着办。”
路锦安颔首,让阿禾封了三十几两银子送去王武父母那边,护院连声说公子仁善,便去跑腿。
阿禾见自家公子脸色白安慰着
但路锦安听不进去,上辈子那王武也死了,却不是溺亡,谁做的不言而喻!
路锦安忽觉多活一天就是赚,至于贵人昨夜为何放过他?大抵是嫌杀了他溅一身血恶心吧,因为他有断袖之癖,便哪哪都脏……
所以贵人最厌他碰?那他多碰碰是不是就算折辱了?是不是就大赚特赚了。
想着路锦含泪努力干饭,吃饱了才有力气,但他现在急需多米的安慰!
而路夫人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路锦安意外不已,手忙脚乱想将多米放回笼,但小鹦鹉老往他袖子里钻,连阿禾都赶不走。
“母亲,我这…”
路锦安生怕怠慢,有些着急,但那双桃眼早已因路夫人的到来一扫郁色,亮亮的望人,便让人心生怜惜。
路夫人叹了口气,“无妨,锦安你坐着便是。”
“是母亲,”
路锦安乖巧颔首,又吩咐阿禾给路夫人泡茶,声音都雀跃几分。
直到……
“锦安,你想不想去庄子上养伤。”
路锦安呆住,递茶的双手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放下,眼里是迷茫和无措。
路夫人似不忍看,偏过头,“昨日合欢街上,赵家马车失控伤人的事我与你爹已知晓,虽不知是何故引起,但你与赵家公子起了口角在先。”
路锦安呼吸一滞,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我和你爹没有怪你的意思,人没伤着就好,只是你腿受伤郁结于心,我们都理解你想出去散心,但在江城难免要与各家公子打交道,你也难受,不如去城外自家的清荷庄上养伤清净些。”
说完路夫人便起身,定定的看着路锦安,“安儿可需考虑几日?”
……
“安儿,去庄子好好养伤,为父等你回来。”府门前,路老爷摸着自家儿子的脑袋,
路锦安叹气,“爹,我会长不高的。”
“好,安儿真是懂事了。”
路锦安没吭声,他好想问,自己可以不那么懂事么?
可除了听话,他身上好像没有再能让爹高兴的东西了。
“来你背我儿上马车,记得护好我儿周全。”
路老爷叮嘱,至于使唤的谁,自然是路锦安的“贴身侍卫”
路恶少两天前还费尽心思出门让裴渡背,现下却心不在焉,红着眼圈,看地板。
“上来。”低沉的命令响起,
路锦安才如梦初醒,眼前男人蹲下,后背结实强劲,脊背宽厚,肌肉线条隔着布料都凌厉分明。
路锦安由阿禾搀着,不安地伏在男人后背,手也不知往哪放,怕惹到这位贵人,半夜又来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