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2)+番外
裴渡只觉腰间被什么拱来拱去,拱得他烦。
他剑一挑,便将那几截蛇扔到荷塘里,接着又动了动剑,将那荷叶上缠着的蛇也一并料理了。
“松开。”
“好…真的都好了么?”
路锦安小心翼翼看去,出了点血迹并无其它,莲叶上也不见蛇的踪影。
这威胁彻底没了,那路锦安就该怕这侍卫了,他一下撒开爪子,小脸苍白几乎透明,“多…多谢你。”
裴渡转身欲走,就察觉腰间被什么勾住,还伴随着那娇气的哼声。
“我头发好像勾到你腰带了…对不起我马上就解。”
路锦安慌乱地去解青丝,方才缺失的恐惧,现在一股脑全补了回来,尤其想到自己是如何抱着这侍卫不撒手的,他就觉得羞耻。
行叭,也算恶心到贵人了,但代价也许就是自己会命丧于此。
路锦安努力解着青丝,可清冷的月光拉长了男人的身影,将他笼罩其中,遮住了光,太黑了,看不清,便越缠越紧。
裴渡垂眸,少年纤薄的胸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青丝披散磨蹭着娇嫩处,那截皓腕还残留着他按压出指痕。
这一切的一切都挑拨着裴渡的神经,他冷眼看着,眼底却漆黑凉薄一片。
而路锦安也感觉到熟悉的压迫感自头顶压下来,
他极力去看那缕青丝是这么缠上的,额角沁出冷汗,指尖却未停,
快了!快解开了……
忽的,男人提剑的手动了,
银白的冷芒从眼前划过,多熟悉和他上辈子撞向的那把刀一样锋锐,路锦安脑子空白,接着他看见,剑毫不留情,斩断了那缕勾缠的乌发。
发丝散落在池塘,消失不见。
路锦安呆呆地看着,指尖也被划了道细细的口子。
其实他只差一点,就解开了……
不过那刀没划在脖子上,路锦安已经很知足了。
“对了…我…我们怎么回去呀?”路锦安声音有点哑,有点有气无力的可怜。
裴渡从方才起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如今更是不理睬,漠然转身。
路锦安抬手想拉住男人衣袖,但又无力地垂下,还是不要再惹人嫌了,他怕他真的会死在这…
裴渡背身站着,没等到路锦安缠上来,他有几分意外和心烦,不过稍纵即逝,
黑靴踏舟间裴渡便飞身回了池塘岸边,独留那孤舟在池心摇晃。
裴渡未曾看一眼,便转身离开,只是步子有点快。
岸上的阿禾想骂人,好在庄子上的护院来了,几人跳下池塘,将孤舟拉回了岸边。
路锦安被救下当夜回屋就因惊惧过度,昏迷不醒。
陵光得了这消息摇摇头,只觉再来几次,怕是那路公子自己就把自己作死了。
“主子,那路公子…”
陵光起了个话头就闭嘴了,毕竟才被主子骂过“闲”怎料这次主子还是不满意。
“继续。”
陵光纳罕,只好接上话头,“那路公子吓得不轻,连夜派人叫了李郎中来,听说…”
“够了。”
陵光连忙闭上嘴,主子听又不听完,而且不知是不是陵光的错觉,自打主子从那舟上回来后,便时常紧拧眉头,
屋子里压抑气息,让陵光心惊胆颤,行事也更加小心。
还有主子总喜欢在想事情的时候把玩什么,但现在主子掌间杯盏瞧着撑了不了多久,就捏要碎了。
陵光想问,主子在舟上究竟看到了什么?但他怕没命。
入夜,裴渡和衣而眠,
他揉揉太阳穴,浑身的戾气快要溢出来,心浮气躁,闭眼便是舟上少年衣衫不整,在青纱舟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画面。
那只柔弱无骨的手,同蛇般缠上来抱着他,少年在他怀里哭。
裴渡今夜睡得并不安稳,梦到了许多“白蛇”长的便是少年那怎么扯都扯不开,也要攀着他的手,短的便是那日见的小巧之物。
裴渡提剑斩首,却杀不尽。
直至,天明……
第20章 贵人吃错药
裴渡起床便换了裤子和衣袍,脸色较之昨日更加冷若冰霜,守夜的陵光更是不敢言。
“郎中到没有?”低沉的声音响起,
陵光疑惑昨晚主子没睡好么?声音这么哑。
但来不及多想,他便回话,“已经到了,也给那路家公子看过病了。”
“孤问什么答什么,不要加没用的信息。”裴渡闭目,冷声道。
陵光抹汗,自己那后半句着实多余了。
“去让那李郎中开副清火药。”
陵光虽满肚子疑惑还是领命前去,但没多久他又去而复返,“主子,李郎中问您近来有何不适,有何症状?”
裴渡一记冷刀甩过去,
陵光只得跑一趟,以往主子性情就难以琢磨,今日不知怎的愈发如此。
这次陵光将李郎中提来了,那李郎中满头是汗,拱了拱手,就顶着压力把脉。
这一把脉,倒是让李郎中唏嘘,只因裴渡肾阳足,加之天热火旺过溢才外泄,反倒是那路家公子昨夜惊惧,受了寒肾阳虚,这两人脉象可真是截然相反啊。
李郎中心中有了数,便一声不吭去开药了。
……
清荷庄主屋,路锦安躺在榻上刚喝完药,满嘴苦涩,但这都比不上心里的苦。
他已经在努力适应庄子上的生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乐趣,这么快就没了。
而且方才同李郎中一起来的还有母亲身边的赵嬷嬷,让他不要太娇气让爹娘担心。
可那条蛇有毒啊…真的是他娇气吗?
路锦安不想抱怨,怕他爹也以为他是在耍小性子想回去,可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喜欢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