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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3)+番外

作者: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

“怎么办啊多米?”

路锦安躺在榻上,多米就在枕边,跳来跳去,粉喙咬咬那里,啄啄这里,好像都不得趣。

一直熬到傍晚,路锦安照常喝了那碗压惊补肾的药,

只是和中午比起来,味道不太一样,是他的错觉吗?好像更苦了!

路锦安丧着小脸,强撑着喝完后,忙吃了两颗蜜饯压压味。

那头裴渡面不改色喝完了陵光带回的去火药,随即看起了兵书,窗外响起猛禽的鸣叫声,陵光打开窗,

一只海东青飞进来,大翅膀扑扇间,熄了烛火,陵光忙点回蜡烛。

那海东青不再扇翅,安静立在裴渡肩头,只抬起利爪上面绑着信。

裴渡展开批注了几笔,都是宫中传来的要务。

“孤不过传出点受伤的风声,便有人按捺不得了。”

陵光闻言,却知主子心情还不错,正好抓了把柄,将这些世家大族该敲打的敲打,该下狱的下狱,

朝中可有的是寒门出身维护主子的新贵,

忽的一声撂笔声惊得那鹰都动了动。

“呵”

裴渡不怒反笑,

陵光如临大敌,抬头看去就见自家主子脸色逐渐难看起来,手握成拳,敲了敲桌子,

“药有问题。”

……

“好冷…唔唔怎么会这么冷。”

榻上的路锦安也意识模糊,觉着今晚上的药不太对,效果怎么那么差?

路锦安紧紧裹着被子,可还觉得浑身漏风,哪哪都冷,尤其是手脚,可这还没入秋啊,他是不是快死掉了,可他还没折辱够贵人呢……

路锦安蹭了蹭软枕,努力取暖,

甚至想把熟睡的多米逮进被窝,捧在手心当他的暖手炉,但他的手冰沁似的,又怕冻着多米。

算了,还是要珍惜鸟命。

“嘎吱—”

开门声响起,路锦安以为是阿禾当即就道:“呜呜你来得正好,快上榻,帮我暖暖。”

哒哒……

没有回声,只有沉着的脚步声,一下下都像撞进心底。

路锦安狐疑地掀开被子,却隐隐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吓得他当即心脏骤停,

怎么又来了?又来索他的命了?

他方才还说那样的话!好丢脸,这侍卫不会误会了吧?

路锦安抖着小手,将被子蒙回去。

裴渡没说话,狭长的凤眸,布满了红血丝,榻上的人不是想象中的衣衫不不整,相反裹得严严实实。

不知为何,裴渡心头的那股子躁火更烈了。

装什么装?

舟上放荡不好好穿衣的是谁?仗着害怕乱摸的又是谁?

不过裴渡也猜到大抵是李郎中熬的药端错了。

怎…怎么还没走啊?

路锦安在被窝里,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探头探脑朝外看去,

就见男人还站在那儿,依旧寒着那张冰山脸,

但不知怎的路锦安觉得今日的裴渡有点不一样,瞧着没那冷了。

其实这侍卫再怎么冷漠,手都是热乎乎的,之前他命这侍卫给他擦药酒就领教过。

想着路锦安舔了舔唇,可能是太冷了,冻得他脑袋都不清醒了,

恶少本色也冒出头来,他颐指气使地警告,“喂,你再不走,就过来帮我暖身子!”

肯定会走吧,想都不用想!

在这点上,路恶少还是很自信的,但待他眯眼看去,

就见男人站到了他的床头,脸色阴沉俯视着他,仿佛在说:“找死?”

路锦安心道不好,默默别过小脸,刚想要钻回被窝,后颈就被扼住了,

“呃…”

路锦安嘤咛一声,那大掌实在是灼烫得过分,好像火舌燎了他一下,

起初让人难受,但正怕冷的路锦安渐渐觉得可舒服了,加上他现在脑子犯晕,便不由自主哼哼了两声,听着很惬意。

裴渡不怒反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动了动手掌,少年温软的后颈玉般光握着,燥意都散去了一丝,只是那下腹的火叫嚣着“不够”他需要更多。

可裴渡不想要,他松开了手,眉宇间寒意涌动,正要离开。

路锦安却舍不得这个“大火炉”离开。

“你不许走,本少爷命令你继续!”

光说还不够,吃错药的路恶少浑身难受,伸出没受伤的那只脚勾过去,冰冰凉凉的玉足踩在男人大腿上,

隔着裤腿凉意都肆无忌惮地沁进来,

裴渡闭眼,夏夜闷热,加上那碗药无不使他心烦意乱,唯独腿上的凉软像极了解暑药。

“不知死活。”

裴渡倏染转身,握住少年的脚腕,路锦安来不及反应,玉足抵住男人的腰腹,

裴渡却五指收拢,任由少年踩着踏着……

第21章 杀心起

“你…你…”

路锦安瞪圆了眼,挣扎着收不回脚,便只能被迫屈着腿,也不知那男人的腹肌是怎么长的,硌得他脚心难受。

路锦安偷瞄眼前贵人的神色,可阴影笼罩下那张脸孔辨不出喜怒。

本能的路锦安感到不安,却又暗戳戳用脚碾了碾男人的腰腹,一心想着膈应贵人!

裴渡却纵着少年将他当暖炉。

而没人阻拦的路恶少,果然也嚣张起来,哪里暖和脚就往哪里蹭,时不时还踩几下,或是报复似的轻踹。

少年的足尖白里透着粉,动来动去,从不安分,动得裴渡心烦,

路恶少却舒坦了,继续得寸进尺,他冰冰凉凉的小手,往榻边挪摸索着,拉住了男人热乎乎手掌。

“好暖和。”路锦安喟叹。

裴渡几乎下意识就要甩开。

“不许!本少爷冷。”路锦安呵道,拉着贵人的手不放,蛮横地夺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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