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4)+番外
渐渐的路锦安冰凉的小手逐渐变得温软。
裴渡的手也没那么烫了,那股子燥火却循着腰腹在下移,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响动,再难压抑。
是那少年几乎快钻进他怀里。
裴渡冷着脸,毫不留情地扯开少年的手,将人推回榻上。
“咚”
庄子上的床榻比不得路府软,路锦安磕得后脑勺泛疼,他不满地撇下唇,“好疼…你做什么啊?”
正好这时候,满头大汗的李郎中,直接推门而入,“路公子错了!药错了…”
待看清屋内站着的裴渡,李郎中的喊声戛然而止,末了他战战兢兢,端着碗走来,
“这药是老朽方才重熬的,得让路公子赶紧喝下才行,至于您的老朽已经交给…”
裴渡一个眼风扫过,李郎中就闭嘴了。
“那碗药有什么功效。”裴渡接过碗。
李郎中明白这侍卫恐怕问的是端错的那碗,“只有补气血和肾的作用。”
裴渡神色不明,但李郎中本能的觉得眼前的郎君心情不悦,
“出去。”
李郎中愕然,这路公子需要人喂药啊!难道…他不敢多想合上门匆匆离开。
屋内安静下来。
裴渡沉默地注视手里的药,竟没那种作用?昨夜的梦,他还依稀记得不堪入目。
而他绝不可能对一个男子感兴趣,只可能是意外。
或许是为了证明这点,裴渡坐了沉着脸,捏住少年的下巴命令,
“药喝了。”
路锦安虽迷迷糊糊,却也听到李郎中的喊声,原来药弄错了,怪不得他难受了好久,还好有这碗药救他狗命呜!
于是路恶少难得的唇微张,仰着脖子,乖巧地等投喂,
这模样很碍眼。
裴渡抬手,瓷碗边沿直接压上了少年的唇,浓黑苦涩的中药灌入口中,
ⒻⓃ 路锦安瞪大眼,实在有些喝不过来,又不想浪费,可嗓子被苦药刺得难受。
有这么喂药的么?上次都不是这样的啊!
“咳…咳。”
路锦安呛住,咳嗽间药洒了裴渡一手,黑褐的药渍顺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淌。
“咳咳…唔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锦安眼泪都呛住出来,嗓子很疼,他湿红着眼紧张偷瞄男人的脸色。
裴渡那双寒眸辨不清神色,却让人瘆得慌,男人下巴处还残留点药渍,想来是方才溅上去的。
完了啊!
路锦安脑子乱哄哄的,又看向贵人的手。
褐色药渍像血……再不处理,恐怕就是他的血了!
路锦安吓得脑袋一片空白,他撑着身子贴过去,用袖子擦拭男人手掌上的药,靠近间雪白的胸口蹭到男人手指。
裴渡烦躁地动了动指尖,却碰到了娇嫩处。
可少年却捧着他的手不放,细细擦拭药渍,急得眼泪都快出来。
好不容易擦干净,路锦安刚想松口气,抬头又见男人下巴那点碍眼的药渍。
怎么还有啊?
路锦安绝望只好仰着头,装作不经意用唇吮走,后又若无其事躺回去,
只是一瞬,但那软唇和舌尖轻轻划过,像是火点子,本就未熄的火烧得更烈。
“铛—”
裴渡睨着榻上的人,忽的松了手,任由那碗药摔在地上,
药汤洒尽,瓷片飞溅。
路锦安呆呆地看着,中衣上也溅满了脏污的药渍,
“不想喝,就别喝了。”裴渡话语薄凉,起身离开。
“可我,没有不想喝啊…”
……
回了下房,裴渡就命陵光给他打冷水,而桌上的药也被他一饮而尽。
但那把火迟迟未熄,甚至在那纨绔唇碰到他下巴的那一刻,有了反应。
其实身为九五至尊,裴渡向来要什么夺了便是,不需旁人看法,若他真对男子感兴趣也无妨。
但那纨绔,裴渡实在不想要。
“杀了他。”
提着水桶进来的陵光,进来就听见这话,他有些疑惑,“主子,您说的可是那李郎中?”
毕竟对方今日捅了那么大个篓子。
“路锦安。”裴渡依旧惜字如金。
话语重重砸在心头,陵光有些惊讶,记得前几日他怎么劝主子,主子都未对那路家公子起杀心,
今晚这是怎么了?
陵光本想多问,但观主子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生杀予夺皆掌在手的漠然,瞧不见丝毫怒意,但就是这样更让人心惊。
陵光严肃起来,知道主子是认真的了。
但杀那路公子到底和杀个护院不同,需寻个机会,后续的处理才不会麻烦,
正如主子说的“别浪费时间。”
陵光也确实不想在此事上浪费太多精力,他正要将主子的命令通知下去,便听到,
“站住。”
难道主子又要算了?
“记得,剜了他的眼,拔了他的舌,折了他的手,还有…”
剜眼,是因那纨绔打量的眼神,拔舌是因那纨绔方才碰了他的脸,折手是因那纨绔不知死活的乱摸。
但其实还有一物,那夜脏了他的眼。
只是连提,裴渡都嫌脏。
“ 去吧。”
“是。”
陵光神色凝重,主子之前对那几个大逆不道的叛臣都未下如此要求,这路家公子究竟做了何事?引得主子这般…
陵光不明白,却知道这次主子绝不会改变,
那路家公子必死无疑……
第22章 山间危机
路锦安将自己裹成粽子,坐在榻上等啊等,总算又喝上了李郎中重熬的药。
至于那碗打翻的药,路锦安含泪背锅,李郎中看破不说破,不由心疼,再怎么也不能把人药给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