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25)+番外
但睡到日上三竿,路锦安总算恶补够了觉,他揉揉眼睛,脑子也跟着清醒,昨夜发生的事就一股脑涌现。
路恶少边回忆边心惊胆战,却又有几分小骄傲,
不是?昨晚他那么大胆吗,竟敢把药吐那贵人身上!不错,相当恶心人!
路锦安努力回想裴渡生气的模样,然后自动忽略自己被药呛到的小丢脸,药碗摔碎的小悲伤。
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还活着。
路锦安已经很满意了,又想到舟上遇蛇,寻思着自己不管怎样也算是被那侍卫救了,身为江城富商的的大少爷,应该有所表示。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
路锦安想起那话本子上学到的训狗经验,但其实那“一棒子”打哪了,路恶少不太能说得出来。
总之,路锦安小手一挥就名让阿禾封了二十两银子,外加上好的金疮药,就去给裴渡送去了。
东西放到桌上时。
房梁上蹲着的陵光都不知说些什么好,那路公子不知道自己快死了,还给主子送东西呢!
阿禾放下托盘转述:“公子说,上次多谢你。”
等人走后,陵光这跳下房梁,见主子面露不虞便将那些赏银撤走。
“事情办得如何了?”裴渡开口问。
陵光以为问的是杀路家公子的计划,和盘托出,“属下已命那李郎中,让他寻个理由让路公子出门…”
“孤问的是,江城的官员查得如何了。”裴渡打断。
闻言陵光立马请罪却也腹诽,不怪他误会啊,前几日主子总会过问那路公子的事。
“主子,江城县令已投靠了叛王,倒是那县丞未曾。”
裴渡颔首,继续翻看兵书,至于路锦安他半点没提,毫不在意。
就这般路锦安休养了两日,只是这庄子待久了无聊,他望着窗外那片荷花塘阵阵出神,眼神流露出可惜。
为他把脉的刘郎中适时开口,“公子可是想出去玩了?”
“可我哪也不敢去了。”路锦安苦着小脸道。
“但路公子恕老夫直言,老拘在庄上也不好。”
李郎中虽犹疑那位为何要这样吩咐,但为了保命他只能照做,“老夫听说孤云峰上,有座温泉山庄,公子你体弱气虚,泡一泡行经通络,倒有些好处。”
“真的?”
路锦安一下来了兴致,真没想到孤云峰还有温泉,上两辈子他都没去过呢,一定很好玩吧,那可是李郎中都听说过的地方。
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路锦安觉得阿禾十分辛苦,那两个随他来庄的护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一起去好了,他请客!
至于那侍卫…好叭也带上,刚好趁机找找有没有折辱贵人的机会。
“行啦别想了,睡觉觉。”路锦安弯弯唇睡了,满心欢喜地等着明日一早去泡温泉。
而月明星稀,夜黑风高夜,庄内的一护院得知此事,悄悄离了庄……
此次温泉庄之行,与往日并无不同,
路锦安坐在马车上,掀帘看风景,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还是激动得没睡好觉,那双桃花眼扑闪闪张望外面。
裴渡漠然而视,眉眼间尽是冰冷。
可能是想到昨晚的尴尬事,路锦安放下帘子,手刚伸向案几上的菱粉糕。
“吁—”
骤然间马车剧烈摇晃,案几上的零嘴糕点洒落一地。
“有山匪!”
听到喊声,路锦安脑袋瓜也跟着嗡嗡作响。
不是?他只是想去泡个温泉,怎么就遇上山匪了啊!
路锦安觉着自己近日实在倒霉,泛个舟全是蛇,上个街马失控,泡个澡遇上山贼。
难道他就只配老老实实待屋里,不该有半点出去玩的心思?
阿禾也掀开帘子一看,大惊失色,“公子快逃!咱们快逃!”
不敢信自己真那么倒霉的路锦安,僵着脖子看去,果真有几个扛着大刀五大三粗的壮汉拦路。
好的,倒霉蛋是他无疑。
而有一个护院已经受伤捂着手臂,血流不止。
这里主事的就是他,路锦安虽害怕,却更不想身边的人出事。
“几位好汉大哥…有话好说,”
路锦安深吸口气,稳住呼吸,“我是外来到江城游玩的,愿留下所有买路财,恳请几位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闻言阿禾疑惑为何自家公子不报出江城路家的名号。
裴渡却眸子暗了暗,不算太蠢。
话说到这份上,换往日几个山匪早拿钱放人了。
这种外地来游玩的,就车上这点家当,抢完了事,若是江城哪个富商的儿子,就得抓人勒索,若是官员之子,又得看他们惹不惹得起。
不同的人,自是有不同的抢法,他们只求财可不想不想犯人命官司,这小公子也识相,奈何有人提前打点过,要活捉。
“谁叫本大爷今日心情不好,钱也要,命也要。”
山匪首领一招手,身后的小喽啰,就朝马车靠近,
此时坐着不动,相当于瓮中捉鳖,
路锦安腿受伤走不了,他当机立断,“阿禾你别管我,快些先逃命报官!”
可但阿禾哪里肯,摇头誓死挡在他身前。
路锦安别无他法,想起了裴渡,心又很快沉了下去,虽不抱希望,却忍不住朝外看去寻那侍卫的身影,
在哪儿…在……
路锦安怔了怔,那侍卫就站在马车斜后方,不远,很近,
却置身事外,袖手旁观。
收到他的视线,裴渡冷漠转身离开,未曾看他一眼。
这画面似乎和上辈子重合,那贵人旁观路家破败,俯视他撞刀自尽,高高在上,从不沾染分毫。